等到辰時過去,李謹安才磨磨蹭蹭起床。
剛洗漱穿衣完畢,卻道南安太妃身邊的大丫鬟,雲韻卻是親自跑過來傳話說太妃要見自己。
說起這個祖母,李謹安倒是有些汗顏,每日請完安之後,自己便整天往外跑,夜幕降臨時才回王府。
對於這個明裡暗裡都透露著關心的祖母,倒是不禁有些感慨自責沒有好好的陪過她老人家。
這時竟親自讓雲韻過來那不用多想必定是有事要說,李謹安也沒做多想,便急忙跟著前去。
出了世子府,穿過正殿,大堂,前殿,來到後寢殿內。
又走過行廊道,來到寢殿後院,這才到達南安太妃的住處。
前腳一踏進暖屋,南安太妃便一臉慈笑的招呼道:“來啦。”
“孫兒參加祖母。”
李謹安上前跪安道。
隨後起身也坐到暖榻上,與其面對面。
南安太妃一臉欣慰慈愛的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孫子,久久未有說話。
雲韻杵在一旁看著,絕美的俏臉也是一陣笑意不減。
李謹安則是有些被看的不好意思,想了想問道:“祖母,雲韻姐姐說您找孫兒有重要的事?”
太妃故意裝作生氣,道:“怎麽,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李謹安大手饒了饒頭,笑道:“嘿嘿,當然可以,祖母不需要找我,孫兒自己便過來找祖母了。”
“哦,是嘛?”南安太妃聞言面色一喜,輕笑打問道:“那這段時間怎麽不來找祖母玩了?”
一聽這問話
李謹安面色一難,為難解釋道:“祖母,我這不是有些要緊的事在到處忙碌麽!”
南安太妃繼續追問道:“哼哼,有什麽事比祖母還重要了?”
“咳咳”李謹安輕咳嗽一聲,猶豫道:“祖母,今日孫兒就好好陪您怎麽樣?”
見他故意扯開話題,不願說。
南安太妃也不惱,眉眼帶笑,道:“罷了罷了,你不願說就算了,祖母又不是那種不識理兒的人,我的孫兒長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哼哼。”
隨後又是一番閑聊,南安太妃這時才開始正色道:“安兒,你也長大了,不能隨時陪在祖母身邊。”
李謹安一聽這話,心裡不由有些觸動,嚴聲道:“祖母放心,孫兒在您面前擁有不會長大。”
“哼哼”南安太妃聽到這話,心裡一暖,道:“你長大了,日後便要承擔起責任,也不能一直在祖母膝下承歡,別以為祖母老了,其實什麽都知道,但是你做什麽也不會去管你,你父親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你也是咱們家唯一的獨苗。”
李謹安開始還好,現在卻是越聽越有些糊塗,似乎沒弄明白祖母為何突然說起這些話來。
南安太妃也不管,繼續道:“時間一晃,你現在已快滿15的年紀,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
“額.......”聽到這裡,李謹安似乎微微猜想到了什麽。
“搞了半天,這是要給自己找老婆了?”
可皇帝不是要做主給自己尋世子正妃麽?現在又是鬧哪樣?
南安太妃看了看他,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這時又自顧自繼續說道:“祖母做主給你應下了一門婚事,就在剛剛不久前,人家已經登門拜訪,現在也定下了,讓她許你為側妾。”
“這.......”聽到這話,李謹安卻是有些楞了,還真是被他猜中了!
只不過卻是納妾啊?
雖然自己一直不反對包辦婚姻之類的,但也不能為了利益隨便找一個女人吧,哪怕是為了傳宗接代也不行啊!
李謹安想到此,急忙打問道:“祖母,是哪家的女子啊?可有畫像?”
南安太妃聞言一愣,沒想到他倒是率先關心起容貌來,不過仔細一想,倒也釋然。
而一旁的雲韻見此卻是微微捂嘴偷笑。
南安太妃看了看旁邊偷笑的大丫頭,笑道:“雲韻你瞧瞧可讓我說中了吧,看來我的孫兒還真是長大了。”
咯咯,雲韻嬌聲笑道:“老太妃說的是。”
這話風又是突轉的情況。
“額.......”李謹安卻是有些楞了,沒搞懂這又是再鬧哪一出。
見他一臉疑惑,雲韻美眸看過來,嬌聲解釋道:“世子爺,先前老太妃與奴婢還猜測爺得知此事後的反應來著,奴婢說的是您恐怕會不高興,但未曾想卻是被太妃猜中了呢。”
好家夥,剛才說話繞了那麽大一圈,感情就是為了等著這一茬?
不過李謹安也大概知道一些這副身體的原主,以前就是個油鹽不進,女色不沾的家夥,在金陵麗春院也只是勝負欲來了,豪擲一金裝逼罷了。
南安太妃,笑道:“好了好了,祖母不逗你了,這姑娘你還認識妮。”
“我認識?”
李謹安聞言又是一懵,這又是什麽情況,難不成還有個青梅竹馬冒出來?
畢竟自己認識的女生兩手可數,除了黛玉、寶釵,全都是賈府的。
仔細想想也不太可能,畢竟無緣無故哪兒來這事冒出來。
李謹安不知,隻得無奈詢問,撒嬌道:“祖母,您就告訴孫兒吧!得讓人急死了。”
“雲韻,瞧瞧,這猴急的樣子。”
南安太妃見自己孫兒自從回京大變後,如今又是開竅了,這時也是掩不住的內心喜悅。
伺候一旁的雲韻看著罕見的這一幕,頓時好笑,似乎沒世子爺不僅開竅了,性格也是變化很大。
見南安太妃故意打趣著不說,李謹安目光一撇,朝豐韻成熟的雲韻看去,故意打趣問道:“難不成是雲韻姐姐?”
雲韻聞言一愣,見其目光肆虐的在她身上打量,她俏臉一紅,立刻低下頭去,還未來得及回話,一邊的南安太妃聞言,卻是面色一怔。
道:“呸,瞎說,你雲韻姐姐跟著我身邊這麽久,沒了她祖母可不習慣,臭小子你就別想打她的注意了。”
李謹安面色一暗,急切道“那祖母,到底是誰啊?”
其實雲韻的確不錯,該長得地方一點沒落下,豐韻中又帶著一抹嫵媚。
若真是她,倒也可以接受,不過李謹安剛才只是故意拿她打趣而已,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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