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給夢下定義的人是亞裡士多德,他認為“夢被定義為睡眠者在睡著的時候的心理活動”。這不是沒有道理的,想想看,每當晚上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時,閉上眼,你是否就會夢到你最掛念的一幕。
早在南宋時朱熹曾說過:“夢者,寐中之心動也”或許古往今來,人們對於夢的追求和求知從未停止過,它既真實又虛幻。像一隻蝴蝶一樣,迷人且易碎……
把對夢解析推到新的巔峰的人-佛洛伊德,從此夢似乎跨入了大眾的視野,人們逐漸了解了夢,佛洛伊德認為夢是完全有意義的精神現象,它可以算作是一種清醒狀態的精神的延續。
對於你而言,夢又是什麽呢?
它好像是一種語言,不斷的暗示;
又似乎是一面鏡子,照射出每一個人最真實的想法;
又或者,它是一個世界……一個聯通著每個人的世界,詭異又誘惑……
“你在做什麽?”夜惜原本嬌嫩的小臉此時散發著刺骨的陰冷,眼睛死死盯著夜白。
“我……我說我沒有在尋找出去的路,你信嗎?”夜白動動耳朵,掩飾幾分尷尬,禮貌的賠笑著,拎著水果刀的手慌亂中藏在背後。
“我說過了,不要亂跑,我是在保護你!”夜惜眼睛如一攤死水,漆黑如墨,仿佛要將夜白吞進去一般,“還有,絕對不要試圖流血,這會讓其他東西瘋狂的。”很難想象如此冷靜的話語從這約莫十五的少女口中說出。過分的冷靜,隱隱透出一股癲狂的氣息。
“其他東西?”
“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記住我的話,不要耍小聰明,我不會害你的”夜惜說完,轉過身,將鑰匙直接扔在床上,黑色的衣裙似乎與微弱的燈光抗衡,又似乎逐漸在融到那黑暗中的陰影。
突然,客廳裡咣當一聲,嘶嘶的聲音逐漸傳到夜白的臥室,夜白眉頭一皺:“奇怪,這房子我也來過了兩次,應該只有我和夜惜住,這聲音是?……難道這就是夜惜口中的奇怪的東西?”
等不到夜白多想,夜惜身上的寒意更重了,齊肩的黑發漸漸發紅,像血潑了一般,眼中似乎要倒出黑漆一般,寒光刺的夜白皮膚直疼,手緊緊攥著,那手背上的血管崩起
“真當我沒有脾氣嗎?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一個一個字從夜惜口中說出,每說出一個字房間便更昏暗一分。唯一的蠟燭更是奄奄一息,似乎快要抵擋不住這話中的恨意。夜惜說完便直接出門,留下夜白一個人在臥室。
“哎,夜惜!”
“砰”一下門直接被關住,房間又陷入了無窮的安靜之中。
房間裡昏暗的燭光照射出男生的輪廓,清秀乾淨的臉龐,一絲碎屑的劉海,挺起的鼻子,既有活力又有幾分清爽。美中不足的的是男孩的眼睛用一塊布條繞過男孩後腦纏綁著,灰黑色的布條和略顯蒼白的皮膚映襯著更顯幾分虛弱。
夜白仔細聽了一陣,只聽門外寂靜無聲,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屋內更是靜悄悄的,油然而生出瘮人的感覺。
“第三次做同樣的夢了,但是為什麽夢裡面會是這樣的場景?為什麽夜惜在這裡?我竟然能夠感覺到涼意!可這不是在夢裡面嗎?”夜白自言自語道,夜白微微低頭,那被蒙著的眼睛似乎透過布條看著手裡的水果刀。
“夢裡面我也會拿東西嗎?還可以拿起刀?”想到這,夜白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我試著割一下腕?反正是在夢裡。”
夜白又回想起夜惜說:“這會使其他東西瘋狂的”便放棄了這個念頭。“這裡很不對勁,明明我已經知道這是個夢,我卻不知道怎麽醒過來,而且妄然動手一旦出現問題,恐怖真的會像夜惜說的那樣。”
夜白歎了口氣,埋怨道“做這樣的夢,真是上天看我生活不易,給我加點調味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