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所有人在操場上集合,今天早上所有的隊伍將會被統一訓練,並且根據各自的實際情況來安排隊伍的任務。
六點準時所有人都坐上去往溫斯頓工廠的大巴車,一輛輛大巴車在馬路上行駛著,向著工廠的方向奔馳而去。
溫斯頓工廠坐落於城市西北角的溫斯頓山腳,這裡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型工業基地,這座工業基地由於處於郊區,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麽遊客到來,所以犯人們正好適合在這裡工作。
劉一強和你一個光頭坐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顯眼,而且這個小光頭長得非常的凶惡,一臉橫肉。
兩人的手腕都帶著鐵鏈子,兩條鐵鏈相互交纏,形成了一個非常好看的繩套,在兩條鐵鏈之間還系著一個小鈴鐺,這是防止兩人掙扎的東西,車頭車尾各有一個獄警,聽到鈴聲會立馬出來賞你一例花生米。當然是那種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種。
副典獄長的車在最後面,車上坐著十幾個人,一個個穿著警服,手裡握著槍,個個是精兵強將。
“嘿,凱文哥,這個小子,我們要不要教訓教訓他?“站在副典獄長身邊的壯漢問著旁邊的副典獄長。
“教訓什麽啊?你想找死嗎?“副典獄長凱文一臉的嚴肅,“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任何人膽敢擅自做決定的話,你們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壯漢連忙回答著。
“記住我說過的話,別忘了,你們的使命就是保護我,而不是惹麻煩,懂嗎?“副典獄長非常鄭重的提醒著。
“明白,我知道我的使命,絕對不會惹事生非。“壯漢保證著。
“四個人一起去酒吧,其余三個人的屍體都貌似被猛獸咬碎了,但是唯獨他一個人,什麽傷口都沒有,僅僅是昏迷,心理醫生說是因為驚嚇所致。但是為什麽我的兒子連屍體都被撕碎了,他卻一點事沒有。”副典獄長凱文皺緊眉頭想到這裡,非常的疑惑,不知道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竟然把這段記憶遺忘掉了,見鬼的是醫生竟然說是應激性失憶。我暗中調查過他,他僅僅是一個所謂的美籍華人,根本沒有什麽社會背景,所以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副典獄長凱文想不明白。
“但是你盡管放心,死蓋,如果你的死跟這個小子有關,我肯定會讓他陪你去見上帝,但是如果沒關,我也不會讓你們三人走,畢竟你們不是一直是要好的四個人嗎。”
副典獄長凱文想到這些,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在車上的劉一強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還是在想自己到底因為什麽來的監獄,怎麽還能和副典獄長的兒子有關聯。
不一會眾人就來到了溫斯頓工廠,在一群穿著製服的獄警的帶領下,進入了工廠,來到了工廠的操作台。
工廠的外圍已經有很多獄警在持槍站在那裡,這時副典獄長凱文,站到了眾人面前,“給這幫豬玀打開鐵鏈,今天你們的工作就是灌裝清潔劑,每個人一天10000瓶,如果沒有完成目標,你知道你們的代價。”
這時候一個個的獄警走了過來,打開了眾人的鐵鏈,解開鐵鏈的眾人開始灌裝清潔劑,劉一強站在一邊看著這些人在乾活,他也開始學著這些人乾著活,他知道現在這樣的環境自己根本沒有機會獲取線索,而且每個人的任務都很重,完不成雖然沒有明說後果是什麽,但絕對是殘忍的酷刑。
而且自己貌似和副典獄長出事的兒子有些關聯,自己還是安穩點好。 “你們的工具呢,難道都不拿嗎?“副典獄長凱文走到劉一強等人面前,冷聲呵斥著。
“哦,我們有,我們有。“眾人連忙跑到一個角落,拿出工具開始灌裝起清潔劑,聽到副典獄長的聲音,劉一強就知道不好了,剛要跟大家一起去拿工具的時候,典獄長叫住了他。
“斯威奇,你跟我過來一下。”聽到副典獄長的話,劉一強知道自己是免不了跟他走一趟了。
“收到,副典獄長。”
副典獄長在前面慢慢的走著,劉一強在後面一步一個踉蹌的跟著,把手上的鐵鏈解開是方便犯人工作,那麽腳上的鐵鏈就是防止有人逃跑了。兩人走到工廠後面的一個空曠的房間內,這裡並沒有其他的獄警,房間裡只有他和劉一強兩個人。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除了兩個凳子和一些書桌之外再無其他。
“坐下,給你看個東西。“
副典獄長走到書桌面前,從抽屜裡面翻出一個檔案袋丟到了劉一強的身邊。
劉一強打開打開檔案袋一看,裡面是一份報紙和幾張照片。
“於2013年5月29日,在費城肯辛頓大姐的愚人酒吧發生了大型鬥毆事件,終於落下了帷幕,經過警方鑒定,受傷人數13人,死亡人數7人,經過調查鬥毆雙方均為青年,涉案人員人員67人,已逮捕到聯邦警局,請廣大市民放心,聯邦政府絕不會姑息這次惡性鬥毆事件。”
“斯威奇,我不知道前天天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絕不會是像報紙上發生的那樣子,所謂的鬥毆可笑至極,這只不過聯邦政府那幫廢物找的借口而已,想草草結案。”
這次劉一強終於知道前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當他把照片拿出來,看時,他又覺得事情好像並非那麽簡單,七張照片,每張照片都不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人衣衫凌亂,有的人渾身血淋漓,更有甚者身體都被人撕碎了。直到看到最後一張照片,一個男人被綁在一個椅子上,雙腿被綁住,臉色慘白,嘴巴裡面塞滿了膠布,雙眼睜得老大,一雙噬人的眼睛盯著前方,但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還在流著血。
“我托關系把你從聯邦警局運作到這個監獄,並不是我之前就認識你,而且所有的人都瘋了,當成了野獸一樣的人,我現在隻想知道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醫生說可能其中有一個鬥毆者得了狂犬病,導致所有人集體都爆發了。他們把市民當傻子,而我不是,你們四個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回答我!”
凱文抓著劉一強的領口,把他拽了起來,瞪視著劉一強的雙眼。
劉一強抬起頭,看到副典獄長的雙眼,他感覺到了副典獄長眼神的凶狠,好像想殺人一樣,這樣的眼神劉一強曾經在電視裡面見到過,但是那只是假的,而現在副典獄長真實的就用這種眼神望著自己。
看到劉一強不敢說話了,副典獄長繼續問道:“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的兒子變成了這幅模樣?“
“這根本不是所謂的鬥毆,最後那張照片上的人我怎麽感覺他像是美式喪屍片裡的喪屍呢?從副典獄長說出的話,我也大概推測出來,我和他的兒子應該是朋友,當天晚上去這個愚人酒吧,喪屍出現了,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成了喪屍,我是僅剩的幸存者。”劉一強已經靠著僅有的條件把所有的事串聯到了一起。
“當初我要玩密室逃脫的時候,那個老板曾說道,我所要遊玩的場景是末日之戰,如果說這個世界是所謂的末日之戰, 那麽這些喪屍就可以解釋的通了。”想到這,劉一強莫名感到一絲憤怒,“不好,自己情緒過於波動了,我又要犯病了。”
看到劉一強這麽長時間,也沒有答覆,凱文松開了手,“失憶了?真是可笑,如果你明天還想不起來,我也不用你繼續回憶了,死蓋他在天堂還在等你,畢竟你們四個人一向都是要好的朋友,你也不會忍心讓他們三個等著你吧?”
聽到副典獄長的威脅後,劉一強明白,他已經切切實實的對自己有了殺心,“現在的境地很不妙,一如果明天我沒有告訴他,他想知道的東西,也許不用喪屍爆發,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夕陽了,二如果這是現實中末日之戰那部電影的話,自己的處境將更加絕望,在電影中,人被咬了,12秒就會變成喪屍,這是我所看到過喪屍電影中傳播速度最快的,其他的喪屍電影喪屍都跟傻子一樣,而末日之戰裡的喪屍,全部都是奇行種,記的裡面耶路撒冷明明有高牆,也抵禦不住,即使因為裡面的人太傻弄出聲音,才導致的團滅,但是也足以證明這些喪屍有多恐怖了。”
劉一強還在想著東西,副典獄長揮了揮手,示意他他可以走了。劉一強裝作一臉害怕的樣子,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
天上的陽光依然泄在劉一強的臉上,但他卻一絲溫暖都感覺不到,“明天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之後是逃離這所監獄,如果這是電影裡的費城的話,費城在喪屍爆發的第一天就成了死城,為今之計只有先找到男主,我必須和他一起我才有可能會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