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觸之後就發現,小胖妞體內的氣勁運行正常,一點問題都沒有。
小胖妞還奇怪的問洪七公:“爺爺,怎麽了。”
洪七公疑惑的問道:“你能一心二用?”
一心二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洪七公的記憶力也就老頑童那個瘋子研究這種高危的東西。
小胖妞顯然聽不懂什麽是一心二用。
遙遙頭表示自己聽不懂。
洪七公又介紹道:“那妞妞告訴爺爺,你是怎麽做到可以一邊說話,一邊運行真氣的呢。”
小胖妞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就是告訴小兔兔要怎麽跑,讓它自己跑就行了啊。”
洪七公一臉震驚的看著小胖妞。
這什麽鬼?
楊風有點心理平衡了,天賦這東西就是相對的,剛才還鄙視我。
在絕對的天才面前,大家都一樣。
洪七公見小胖妞真的如她所說一樣,完全是一邊聊天,一邊真氣自動運行,還一點錯誤都沒有,突然不想去追什麽藏邊五醜了,正兒八經收個徒弟似乎也不錯?
讓小胖妞自己在那練習,洪七公又把注意力轉回楊風身上。
想打發這個笨蛋走,又覺得說好要教的,連最基本的運氣法門都沒教會,有點說不過去。
又耐著性子,問楊風的感受,自己不斷嘗試,給他真氣,一遍講解,一遍示范引導。
半個小時過去後。
洪七公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有這種笨蛋。
楊風也很無奈,他真的也很努力了啊。
最後沒辦法,楊風試著說,要不叫候念瑤進來問問,看看她當時是怎麽學會的。
候念瑤是和妹妹侯夢瑤兩人一起進來的。
楊風把自己的問題給兩人一講,兩人如同剛剛楊風一樣,一臉震驚的看著楊風和洪七公兩人。
洪七公不耐煩的道:“優化趕緊說,要是覺得說自己的法門吃虧了,老叫花子還你們一套。”
候念瑤趕忙說道:“前輩,晚輩並非並敝帚自珍,而是。。”
候念瑤而是了半天,沒說出來,在洪七公發表錢,侯夢瑤在旁邊不自信的說道:“不是都是自己修行出氣勁之後,才可以運行周天嗎?怎麽還可以控制別人的氣勁啊?”
聽聞此話,楊風和洪七公面面相覷。
洪七公一臉茫然,自己小時候練的時候,確實是像今天這樣,師父渡了一股氣勁在他體內,他控制著走玩周天的,沒錯啊。
這時候,小胖妞開口道:“可以啊,我就是爺爺的真氣啊。”
“快看,我的小兔子耳朵會打結了。”
看著小胖妞紅光滿面,一縷真氣從頭頂冒出。
侯家兩兄妹再次被驚到了,這是真氣運行完一個小周天的表現。
小胖妞剛才還完全不懂內力修煉的,這才多大一會。
最後互相被打擊到的幾人,終於靜下心了,聽候家兩姐妹說各自的修煉過程。
楊風和洪七公終於搞明白了原因所在。
她們修煉的過程和今天洪七公所教導的完全不同。
都是背會口訣,然後根據口訣,不斷打坐,通過靜思,感受氣感。
等能感受到氣感之後,才是按照周天循環運氣。
據洪夢瑤說,他從開始練習到找到氣感,足足用了三個月,候念瑤要快一些,隻用了一個半月,就這還被她們爺爺稱為不下於大爺爺的天才。
楊風現在心裡平衡了。
真不是我太廢啊。
剛才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洪七公也很無語,隻得告訴楊風,讓他晚上好好想想,明天再教他。
在這空檔,楊風對著洪七公開口道:“師父,徒兒明日有件萬分緊急的事情去辦。”
小龍女的事,楊風一直放在心裡,本來看到藏邊五醜和洪七公以為時間來不及,要遺憾放棄了。
後來不斷回憶當時的情節。
楊過和洪七公在華山相遇的時候,好像下的雪很大。
洪七公整個人都被大雪埋了。
現在天氣溫度還不是特別冷,穿外套就好,明顯還沒到0度以下,前世他也常年在北方生活,根據他的經驗,此時距離下雪應該還至少得一到兩月。
終南山和華山都在西安周邊,離的沒多遠。
楊過下終南走到華山,相比用不了多長時間。
哪怕路上浪費了一些時間,也應該用不了一個月。
所以,現在趕去應該還來得及。
但是時間也非常趕了,這兩日必須得出發了,誰知道去晚了會有什麽變故出來。
楊風想明白之後,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去,只是自己一點武功不會,這亂世,別還沒走到終南山呢,就被敲了悶棍。
所以找個保鏢是必須的,眼前的洪七公是最好的人選,有他在,這個時代應該能橫著走,現階段應該沒有能穩勝他的人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他一起去。
洪七公皺著眉頭直接問道:“你有何事,要趕這一天。”
他本來也急著去追藏邊五醜,想著最多教導他倆三天時間,沒想到他還沒急呢,楊風先急了。
所以才不悅的問道,要知道授業在古時,可是不下於結婚的大事。
有什麽事,比這個重要,兩天都不能等。
楊風當然不能直接說小龍女的事,遍了個理由說道:“我有個本家兄弟,此時正有生死危機,我若去晚了,怕是姓名不保。”
聽聞此事,洪七公才舒展開眉頭。
生死危機,倒也確是急事。
“你將事情細細於我說來,你這本事,去了也白去。”
楊風被打擊的都有點習慣了。
給洪七公這老師又打了個大大的差評。
連鼓勵學生都不懂。
楊風想著早就想好的說詞開口說道:“此事說來,跟師父還有一些關聯。”
“哦?”洪七公聽說和自己有關系,好奇的問道:“是和關聯?”
楊風繼續說道:“師父,您老人家還記得,大概在20多年前臨安郊外荷塘村教過一個十三歲女娃一套逍遙遊拳法。”
洪七公拿起竹竿,一杆敲在楊風背上罵道:“老叫花子當然記得,說起這個老夫就想起你們楊家那個敗類。”
楊風當然知道,他們後來還有交集。
之所以提這個,是想讓洪七公念這一點師徒情誼。
要是直接說是楊康兒子,洪七公搭理他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