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出現的怪物其實都是被被恐怖存在所寄宿的原星球生物,但由於生命等級的差異,它們根本不能承受那些存在的能量,所以能用出的力量微乎其微,但仍不是普通人能對抗的;同時過多的能量被散發出去,這些自由的能量如果被吸收,就能賦予生命許多能力,也就是‘異能’。可以說在那些存在降臨的那一刻,這顆星球的科技樹就已經被完全扭曲了。
至於末世中為數不多的曙光,那就是怪物們殺死生命是存在限制的,或者說是它們對‘獵物’的認知不同。這個城市出現的怪物被叫做‘血眼人’(‘血眼人’是這個世界的喪屍形象,雖然很多東西都與地球相似,但仍存在著些許不同之處。),具有感染性,被感染者能極大的提升身體機能同時意志將被同化,薛安寧曾親眼見到一個被感染的孩子跳上一棟3樓的公寓,那已經算是很高的住所了,這裡的房子普遍很低。它會被聲音吸引,但也僅僅是吸引而已,在與它對視的瞬間,它才會將你當成獵物,追逐你,至死不休。
對於知曉殺人規律的薛安寧來說,這座城市是最安全的,但是……能量濃度太低了!普通人呆在這,覺醒能力的時候他都能死2次了,就算覺醒的時間異常的早,效果也很差勁。‘血眼人’的能量散布特點是范圍廣,但濃度低,只有在一些‘個體偉力強大’的怪物身邊,才會出現較高的能量濃度。
現在薛安寧的目標是將更多人帶到高濃度且觸發殺人規律相對困難的地方。
但令薛安寧頭痛的是,他怎樣才能合理、不引起懷疑地將幸存者帶過去……
意識到自己思考的時間太長了,薛安寧按下馬桶的抽水按鈕,返回到客廳,站在賈浩面前。
賈浩見薛安寧出來,也正坐起來,感覺之前自己的態度不太好,再次感謝道。
“恩人,很感謝您救了我,您想要什麽,只要我付得起,等我回去,就都給您。”如果不是薛安寧,精疲力盡的他被怪物殺死是早晚的事。這一點是賈浩剛想明白的,也是由衷的一句感謝。
“不是兄弟嗎,怎麽又成恩人了?”薛安寧看著他,心裡默默記著:知道感恩,背叛的風險減少。
“也行,那賈浩,恩人不要錢,恩人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好好回答。”
“您……您問。”
“想不想救更多的人?”
“救人?外面那個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打敗的!您想救您救吧,我不去,我家人還在家裡等我呢,好不容易被救下,可不能再死了。”
“家人?脫離危險20分鍾都沒打過電話的人會有家人?(好吧,薛安寧在衛生間待的時間是有億點點長)恐怕連朋友都沒有吧?”
“……”賈浩沉默著。
薛安寧慢慢走向賈浩,用手按住他的肩膀。“賈浩,你害怕我能理解,可是還有多少像你一樣的幸存者等待著救援?”薛安寧在他耳邊低語,“你知道數十億人死去的慘狀嗎?”
賈浩猛地抬頭,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荒涼之地,身邊豎立著城市樓房的殘骸,腐屍的氣味在空中彌漫。
“恩人!恩人!……薛安寧!”賈浩慌忙地呼喊。
“太多人死了,連海都是血紅。”空中飄蕩著這樣的聲音。
身後似乎有點動靜,賈浩緊張地回頭,腳底一軟,癱倒在地。他看到……
用鮮血填充的湖泊,有幾個人吊死在岸邊乾枯的樹枝上,正在被皮肉殘缺的渡鴉撕咬著。
夕陽下,連雲彩都是血紅,旁邊還有一座用屍體所堆積而成的入雲山丘…… 他支撐身體的右手突然被抓住!一個垂死之人正充滿怨恨地瞪著他,臉皮下有什麽正蠕動著,手指關節處的白骨依稀可見。
“你……為什麽……不願意救我……”
“啊——”賈浩驚起。
“我怎麽……”賈浩疑惑的時候,聽到一陣腳步聲。
“你在沙發上直接睡著了,神經緊張的時候突然放松就會這樣。”薛安寧把燈打開,強光使他睜不開眼。
“怎麽,做噩夢了?”薛安寧靠在門框上,“看你臉上全身汗。”
“嗯……應該是,但我記不起來了。”賈浩用手揉著額頭。
“沒事兒,臥室有兩間,想睡的話去那邊,床給你鋪好了,天黑了,外邊很危險。”薛安寧準備離開時又說道,“對了,明天我打算出去救人,你怎麽樣?”
“那當然要去了,有多少人還在擔驚受怕呢。”
“那太好了,好好休息吧。”薛安寧露出微笑,然後離開了。
成功了,薛安寧心想。他沒有扭曲賈浩的意志,只是給了他一個救死扶傷的信念。薛安寧認為這是無法避免的做法。
第一次見面時無意間說出的那句‘我知道’已經暴露太多,今後賈浩細想起來肯定會心生懷疑,成為同一陣營後會少點猜忌。
再者是薛安寧需要用賈浩的嘴說出末世生存的方法,他在賈浩夢境中動了點手腳。榮耀、財富賈浩都將會擁有,但相應的,他將承擔薛安寧的所有隱患。
薛安寧脫下上衣,右胳膊上肢已經零星出現了黑斑!
‘詛咒觸發的方式變了,以後動用能力得慎重些。’唯一讓薛安寧欣慰的,也許就是這次的黑斑不會帶來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