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0年9月8號。
“醫生,我這病怎麽樣?”
病房中,一個身穿灰色衣服,面容憔悴,身體瘦弱,眼睛無神的男子坐在椅子,面帶微笑問著桌對面,拿著病例正在仔細看的醫生,男子的臉上布滿了胡茬,身體消瘦,皮膚蒼白,嘴唇發黃。男人看起來十分普通,就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那種人,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這種氣勢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有經驗,有閱歷的人。
男子叫陳風,是一個孤兒,他在幾歲的時候父母離異,母親拋棄了他,父親也跟其他人一樣,把他當做垃圾丟棄了。從此之後,陳風變成了一個孤兒,無依無靠,在一座荒山上生活了整整三年,三年的饑餓與貧窮使陳風逐漸學會了堅強,學會了隱藏自己的脆弱。
“沒什麽,給你一些藥,終身服用,死了就不用吃。”邊說邊從空間戒指拿出一箱藥。
“我想問一下,鄧醫生如果是終身服用,死了不用吃,讓我吃這藥的意義是什麽?”
『時針永遠要走到12點,但他的過程肯定是崎嶇的』
陳風點了點頭,抱起那一箱藥離開了。
被稱為鄧醫生的人叫做鄧俊宇,是易城裡的一名醫生,同時也是這個國家的流浪醫生,空間戒指裡面存放著一個4×4平米的小房間。
甚至為了方便,還把自己偽裝成一個90幾歲的老頭。
“咚咚咚。”
“請進。”聽到敲門聲鄧俊宇隨口回應道。
“醫生,我想減肥,你有什麽辦法嗎?”
鄧俊宇聽見這句話,露出一個變態的笑容。
“當然可以,切掉大腿上的肉就行了。”
對方聽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小地方。
鄧俊宇看見對方離開之後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簡單收拾了下桌面來到了屋外,點了點空間戒指眼前的小屋便被他收進戒指中。
鄧俊站在一輛公共飛梭裡非常的鬱悶,因為位置上面都坐滿了人,但是他卻看見一個小夥向他走過來。
便立馬做出一個彎腰駝背的樣子,好似身上有一塊千斤鐵稱。
“來,老人家坐我這個地方。”
一個年輕人拉著鄧俊宇走向自己原先的位置上,而鄧俊宇也使用了戰術推桑,最後才假裝一臉無奈的坐上了位置。
但還沒坐穩,一個人就被打進公梭裡面。
隨後,一個人撕開了公梭的洞口,其他人剛想訓斥但看見來者時紛紛閉上了嘴,此人正是易鑫榮。
雖然說他管理的監獄囚犯少武裝人員也少,但是易城上下的武裝力量都歸他管,並且他還打算把整個城市改為巨大監獄。
囚犯和武裝人員少的原因大概就是前幾天發生了一次暴動,600多的囚犯銳減到30幾人。
但是換成他的說法大概就是。
『又有700多人累倒在賽道上』
然後囚犯屍體扔進焚化裡,工作人員屍體給家屬發放補償金。
現在他在到處尋找犯罪人員,好給自己的監獄塞進一些鮮血。
易鑫榮走上前去抓住犯人的脖領便直接揚長而去,臨走前給了司機一袋錢。
……
城主府前。
易鑫榮處理完那個家夥後來到了這個地方,看著底下的人民潮流湧動,心裡不自覺的興起一種保護感。
“這是朕的子民, 整個城市未來都會在朕的保護下存活下去。
” 接下來他便開始了一大串的慷慨激昂演講。
簡單點,他要換城主。
原因很簡單,最近這個傀儡城主在暗處招募傭兵,打算推翻他。
按易鑫榮的尿性,豈會讓他這麽做?
畢竟易城的人民在他的有序管理下,繁榮昌盛了數十余年,而這段期間,也有無數傀儡想要推翻他。
但都被他明面換人,暗地換血。
就連周圍的城市說起易城的時候,第一反應都不是城主,而是吉月監獄典獄長易鑫榮。
而易鑫榮這次拿起了十幾份通緝名單。
……
“你的傳家寶我給你搞來了,明天幫我保護好幾個人。”
譚琳把一碗豬油飯和兩柄長劍放在了眼前的打坐之人的身前。
譚琳實在想不到九惡帝的人會反向發布通緝單,把劉文的團隊人物全通緝了一份。
每個人通緝內容也很扯,基本上全是私事。
但是這在易鑫榮的地盤上可不會講這些,在他的眼中管你陷害還是被栽贓被我逮住了,就得給我坐牢。
而她這次也找到了譚家最後一個人。
譚家十年前在易城也是叱吒風雲的存在,只不過被人栽贓貪汙,全家上下通通被易鑫榮抓了起來。
只有譚天佑氣運大爆發,沒有被捉。
譚琳看著譚天佑摸著寶劍眉間不僅皺眉道:“君欲何所為?”
對方收起了寶劍。
“明日,吾將護爾輩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