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在告別了阿七之後,就來到公輸家的課堂上去找公輸錯。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門可羅雀啊。
夏語熟門熟路的繞過了外面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找到了不知道又在搗鼓著什麽的公輸錯。
“老頭,來事了。”自從跟公輸錯熟悉了之後,夏語也沒有剛開始那樣對公輸錯一口一個前輩了。
“哦。”公輸錯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自顧自的搗鼓起來了。
“怎麽樣,之前跟你說的火跑雛形你搞的怎麽樣了?”夏語接著自來熟的對著公輸錯問道。
“還行。”公輸錯把眼前的零件給安排好了之後,用桌子上的麻布擦了擦手,起身向夏語走了過去。
“有什麽事。”公輸錯看著夏語言簡意賅的直接問道。
“諾。”夏語把手上的丙子椒直接接過林放在公輸錯面前。
“幫我給這柄刀造個刀鞘。”
“你把我們公輸家當做了什麽,這種事情隨便找個鐵匠鋪都能夠做到。”公輸錯有些不悅的看著夏語說道。
“你先看看這柄刀再說了。”夏語舉著丙子椒林對著公輸錯晃了一下,
公輸錯接過夏語手中的丙子椒林,然後把手按在刀柄上,隨後,他用力的對外拔出。
下一瞬間。
握刀的公輸錯仿佛看見無盡的血色向著自己逼近,那是由無數亡魂組成的海洋,它們前仆後繼的向著自己衝來。
“老頭,老頭,老···”
夏語的呼喚聲將公輸錯從恍惚中清醒了過來,他猛地把丙子椒林給合上,然後抬起頭怒視著一臉無辜樣的夏語。
“這是一柄不詳之刀。”公輸錯語氣凝重的說道。
“可別這麽說,人家只是脾氣不好,怎麽就被輕易的定義成妖刀呢。”夏語替自家刀辯解道。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公輸錯眼神複雜的看著手中的丙子椒林道。
“這刀鞘看起來殘破,但是裡面的材質剛好蘊養和安撫了這柄刀。”
“你在這裡稍等一會,我這邊剛好有這些材質,我去給你打造一個不遜色於此刀鞘的刀鞘。”公輸錯對夏語說完之後,就自顧自的拿著丙子椒林走進了他平時打造物件的房間裡去。
夏語則是安心的在外面等候著。
兩個時辰後,公輸錯從裡面出來了,而他手中的丙子椒林已經裝在一個黑色的刀鞘裡面了,刀鞘看起來樸實無華。
公輸錯出來的時候,看見夏語無聊的正逗弄著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兔子,他直接把丙子椒林扔向了夏語。
夏語隨手一抬就接住了公輸錯扔來的刀,他把布靈給收了回去,然後用右手旋轉正裝在刀鞘裡面的丙子椒林,那模樣好像是在玩轉轉筆似的。
“不錯。”夏語停住了玩耍,對著公輸錯讚揚道。
“公輸家的手藝自然不錯。”公輸錯則是一臉平靜的回道。
“那謝謝啦,有空我會在來找你聊聊新的武器概念的。”夏語像往常一樣,在公輸錯幫完忙之後就直接拍拍屁股準備走人了。
“小子,你是不是顏竹的學生。”公輸錯沒有像往常一樣忽視夏語,反而開口問道。
“你最好現在盡量的跟顏竹劃清關系,跟他在一起你會受到稷下儒家的排斥的。”
“為什麽?”夏語明知故問道。
“儒家最近好像有點不安生,他們內部好像出現了什麽新儒思想,而你的老師就是新儒旗幟的代表。
”公輸錯開口對著夏語嚴肅的說道。 “哦,那麽你覺得我老師的新概念好不好。”夏語則是嬉皮笑臉的回道。
“從長遠來看自然是極好。”公輸錯回道。
“那不就好了。”
“但是你的老師踏不不上長遠的路,他連第一步都會舉步維艱。”公輸錯認真的道。
“老頭啊,你這是看不起我老師,他的實力可是很強的。”
“再強有整個稷下儒家強嗎?相信我,他的其他學生都會一個個離開他的,不用擔心就你一個人。”
“是嘛。”夏語在原地思考著。
顏竹之前還跟他們一起完成任務呢,才剛回來,就出現了這些消息。
看來,儒家內部的高層是準備對顏竹下手了,那為什麽之前不下手了。
是因為···
夏玄嗎?這個可能性倒是極大,果然是主角,屁事就是多。
以顏老師那表面溫和,其實內心剛的一批的性格,我相信他絕對會跟儒家內部的那幫守舊派硬剛到底。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顏竹肯定會直接撞上南牆,撞的個頭破血流。
“謝謝提醒了老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夏語對著公輸錯道謝道,然後揮了揮手直接離去了。
是嘛,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有意思的小鬼。
公輸錯眼神深邃的看著夏語離去的背影,他已經知道了夏語的選擇了。
從公輸家課堂出來後。
夏語朝著兵家的方向走去,竟然已經有了丙子椒林,那麽自然要把兵魄槽給盡量的填滿了。
至於顏竹的事···
夏語想起來還有半個月就是顏竹的會考了,到時候就看看有多少學生選擇了顏竹了,選擇顏竹的學生自然會去參加考核,而沒有的人就不會去的;這是給學生們站隊的選擇。
而夏玄的話,夏語想起夏玄老爸也就是他的大哥夏明的處事方式,夏玄極大可能會退出這次的競爭;夏語對夏明的印象就只有平庸兩字可以形容,當太子還行,但是更上一步的話···
所以,會考將是一個關鍵的節點。
夏語突然想起來很久沒做的系列任務了,他打開任務生成器查看了起來。
【任務:風起稷下】
【任務內容:在每月的稷下學院的會考中取得前三名。】
【任務獎勵;修為+3/自行獎勵設置】
我感覺這個任務會非常簡單的就完成了。
夏語心中暗想;畢竟前世顏竹好像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要不是他後來直接衝殺進妖庭跟當時的妖皇帝鑫幹了起來,玩家基本就注意不到這號猛人,也根本不會知道原來當時的稷下就有人試圖對已經腐朽的雲垂進行改造的事情了。
夏語倒還真不怕儒家的針對,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好歹也是個雲垂的皇室,儒家倒還不會對他下真的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