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時分。
夏語早早的就離開了龍語閣,拿著昨天阿七拿回來的課程表,根據上面的指引來到了公輸家的授課場所的門外。
稷下學院要求學生選擇的課業每個星期選擇必須上滿三節,當然你想的話也可以天天上課,對於能來稷下的人,選擇的老師是能把他們引進大勢力的門路,所以所有的學生巴不得天天在老師面前刷存在感呢。
嘖嘖嘖,這裡還真是門可羅雀啊。夏語看著眼前冷清的授課場所心裡想道。
“小子,我感覺你在想一些非常不禮貌的事情。”夏語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夏語轉過身看去,發出聲音的是一個身高最多一米六的矮個老頭,他的身上穿著稷下學院博士們專門傳的衣服;不過衣服看上去有點老舊。
“怎麽會呢。”夏語直接笑著否定道。
“是嗎?”老頭看了夏語一眼,然後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走進了場所裡面去。
夏語摸了摸鼻子,然後也自然而然的跟在老頭後面去了。
“說吧,你一個雲垂皇室子弟,還是役靈者,為什麽會選擇來這裡。”走在前面的老頭突然問道。
“公輸前輩您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公輸家有多落魄呢。”夏語笑著回道。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走進到了授課場所裡面了,這裡面很大,裡面放置著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當然,這裡也放置著器道職業最為出名的機關獸。
公輸錯來到一架虎型機關獸面前,轉過身看著夏語譏笑道:
“難道公輸家現在不落魄嗎?果然,曹王殿下你選擇來公輸家也只是想向外界傳達你無心皇位的意思,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曹王殿下你也是個聰明人啊。”
公輸家與墨家於百年前在稷下百家的見證下舉行了一場世紀大賭鬥,輸者把自家的設計圖紙全部交給對方,然後自焚自家的所有的備用圖紙庫,而從現在公輸家這副模樣,我們自然知道百年前那場賭鬥的贏家是誰了。
而且,百年前的這場賭鬥還不僅明面上墨家和公輸家的爭鬥這麽簡單。其他各家在這場賭鬥中也充當著重要的角色。比如提供誓言保障的【言靈】系代表的儒家;在兩家拱火的名家和縱橫家;引起他們之間矛盾的雜家;甚至雲垂皇室的身影也出現在這場賭鬥之中。
期間發生多少的或陰謀或陽謀的交鋒,只有當事者和受害者能夠說德清楚了。
“嘖,前輩,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公輸家現在只是在蟄伏,怎麽能說是落魄呢?現在的公輸家只是沒有遇到貴人而已,只要遇到貴人抬一手,公輸家自然就能像潛龍一樣飛出困境了。”夏語面對公輸錯的嘲諷沒有生氣,反而嬉皮笑臉的回道。
“抬一手?貴人?誰啊。”公輸錯看著眼前的夏語饒有興趣的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夏語走到公輸錯面前那一架虎型機關獸,一屁股坐在它那巨大的虎爪上;然後對著公輸錯說道,同還時抬起自己的右手指了指自己。
“哈哈哈!!!”
公輸錯聽見夏語的話直接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哪裡大笑道,而夏語坐在虎爪上抬手托腮看著公輸錯在哪裡笑大笑。
“殿下你還真是幽默啊!老夫已經多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你放心,年底的學生評價上老夫一定給殿下一個甲上,同時還會給你評價,評價上就這麽寫;該生風趣幽默,而且很會博得老師開心。”公輸錯笑夠了之後直接對著夏語誇獎道。
“我可是很認真的唷。”夏語也是語氣怪異的回道,說話還帶上了尾音了。
“就憑你。”公輸錯也懶得跟夏語在這裡陰陽怪氣下去,他直接撕破了這讓他覺得無聊的局面。
“就憑我。”夏語非常自信的回道。
“看來殿下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地位,這句話如果是當今陛下來說才有分量,哪怕是你那位叫夏玄的侄子說這話都比你有分量。”公輸錯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您可別這麽說,我可是潛力股,現在遇到我說不定還是你撞大運呢。”夏語無所謂道。
“我又發現了殿下你一個優點,你不僅風趣幽默,臉皮還特別的厚。”
“謝謝誇獎。好了,不跟您老人家再廢話了,我來這裡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您老人家幫忙呢。”夏語站起身來。
“我來這裡的時候順便拿了一下這個。”夏語從儲物戒指拿出了一份印滿了字的報紙。
這是稷下學院內部用來刊登自己內部信息的專用報紙,相當於學術期刊,每個月發布一期刊,稷下的博士和學生都可以發布。發布的內容什麽都有,當然這些都是有一定價值的,不然也不會讓你發布。
夏語還在其中看見了夏玄發布的幾篇文章呢,有講修煉的,也有講時局的,夏語看了之後還覺得寫的不錯,不過是不是找代筆了他就不知道了。
夏語打開報紙,翻到了一篇名叫《引發煉丹爐炸裂的原因探究,內部材料的分析。》的文章,文章下面的作者署名正是眼前的公輸錯。
“哦。”公輸錯挑了下眉頭,這正是他這陣子主要研究的東西,他的感覺告訴他這東西說不定還有其他做用,他還發布在學院的報紙上,只不過沒有多少人看而已。
“您發現了新大陸您知道嗎?”夏語有些興奮的對著公輸錯說道。
“這東西的作用老夫大概知道,但是你以為這東西對職業者有用,頂天的就是對付那些三境了還是無職者的散修而已,而且準備工作還非常的麻煩。”
“看來您老人家還沒有找到其中的主要材料和配比吧。”夏語摸著下巴看著公輸錯。
“你小子怎麽知道的。”公輸錯有些驚訝的看著夏語道。
“木炭,硫磺,硝石。”夏語直接把材料說了出來。
公輸錯聽了夏語的話之後就開始低頭思索,越想越覺得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