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吃驚地看到木刀已經不見,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精美絕倫的寶刀。
我不禁大吃一驚,原來寶刀一直隱藏在木質結構裡,還需要足夠的靈氣才能開啟!
與其說是把寶刀,不如說是柄龍刀,因為整把刀就像一隻小號的飛龍。刀柄有個金光閃閃的龍頭,護手由一對豐滿的應龍小羽翼組成,堅實的刀背覆蓋著栩栩如生的龍鱗,刀刃寒光閃耀,如彎月的銀白光華。
龍刀有著筆直的細長刀身,可以用單手或者雙手握持,即使不懂刀的人也不會將它誤認為是一把帶有煞氣的武士刀,而會覺得是一柄華麗無比且蘊含古樸之意的中國古刀。
我仔細端詳著這把不同凡響的龍刀,刀在我的手心,我仿佛握著一個充滿生命力的活物,而不僅僅是寒鐵鍛造的冰冷利刃。
當龍刀乍現時,猛子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把刀,張嘴吃驚的模樣仿佛能一口吞掉一整隻烤雞。
“德爺,這下真撿到寶了,這刀怎麽看都不是凡品。要不咱把它給賣了,做些發大財的生意去?”猛子一回過神,就窮麻地說。
“不是我說猛子,你思想覺悟太低了,怎麽淨想著享受。下次再遇見妖怪,手上沒個對付的寶貝怎麽能行?有了這把龍刀就可以大展神威,來幾個妖怪就殺幾個妖怪,你看你光想著發大財,為民除害這種崇高的精神,你還非常欠缺呀!”
“老德呀,還好你提醒及時,我老猛關鍵時刻懸崖勒馬,深刻反省到自身的錯誤以及犯錯的根源,沒走上見不得光的歪路、邪路裡去,重新給自己奠定了崇高的理想。”猛子頭頭是道地說,可剛一說完,就罵道:“放屁呀!咱也要學會過好日子,沒點錢傍身,能安心嗎?”
“哈哈!老猛,我才說了幾句就慌了。急啥,我們在洞府裡仔細找找,看看能不能發現值錢的東西。”
石床左邊的角落裡有個大背簍,背簍裡面的東西應該是耗子精的個人家當。猛子一馬當先地走向大背簍,我就去了石床邊。
鋪在石床上的獸皮是一張金錢豹子皮,這張豹皮使用的歷史過於久遠,以至於豹皮全身偏黑,只在體側邊緣殘留著原有的杏黃色,身上遍布的褐色斑點不再顯而易見。
肮髒的豹皮像是耗子精輝煌時期獲得的戰利品,之後他的生活似乎急轉直下,直到死前還沒有換上一張新的獸皮。
我把散發臭味的豹皮掀到地上,石床立即露出被獸皮磨得鋥光瓦亮的石質表面。這會石床上只剩下一個破布裹著的稻草枕頭。
稻草枕頭的黑布表面覆蓋著一層由耗子精毛發裡分泌而出的油膩物,油膩物泛著微光,臭不可聞。我站到石床上,一腳踢飛了這個臭枕頭,臭枕頭似乎破敗不堪,被我一踢之下,在空中解了體,破布一開,裡面的一根根稻草全都散落而出。
散在一地的稻草本來沒什麽可稀奇的,但我卻在稻草堆裡發現了一張奇怪的紙。我撿起紙一看,這不是一張普通的紙,看材質像是某種動物的皮,上面用紅色顏料寫著“陰頭衝血村老棍”七個繁體字。
老棍,這個名字我知道,就是我十歲時與耗子精一起喝酒聊天的那個妖怪,獸皮上的地址也就是另一個妖怪的地址。
這獸皮細膩光滑,我又仔細瞧了瞧嗅了嗅,臭不可聞!我趕緊扔掉了手中的某種動物的皮,反正上面的地址我已經牢牢記住。
沒過多久,猛子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塊大布,大布裡麵包了一堆的東西。
“這耗子精過得蠻寒磣的,你瞧瞧,就是一堆喝酒的玩意兒。”猛子說。
我隨意瞟了一下,大都是一些古舊的青銅物,比如銅碗、銅杯、銅鏡,看樣子沒有特別值錢的東西。
“猛子,這些青銅物千萬別賤賣了,說不定歷史悠久,大有來頭,到時賣了高價,存下一部分錢給你娶媳婦用。”
“嘿嘿,沒錯沒錯,聽你這麽一說,還真可能是老古董、老寶貝,我一定好好藏起來,保管好,看準了再賣。”猛子又說,“我媳婦八字沒一撇呢,誒,老德別急走呀!錢先給你存著,你比我帥,媳婦肯定找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