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味道,滾燙的歲月,總是讓人難以清晰,曾經路過你的熱情,曾經讀懂你的多情,熟悉的感覺,卻忽然感到陌生,那段真誠的歲月,就這樣從此僵硬冷冰,可否讓夢想像向日葵那樣一根莖的堅持,可否讓夢想像放飛的風箏那樣牽著一根線,把所有的憂傷與煩惱統統仍在荒原,讓詩情畫意真誠的種子散向漫山遍野。
南宮淵傑吹著空調望著手裡的暑假作業,“焯,還不如上學呢。”
“滴滴滴”特別關心的QQ彩鈴聲從手機裡發出。
“南宮淵傑!今天同學聚會,你到底來不來?,我都快到了””是柳珝子,初中時坐在南宮淵傑前面,在南宮淵傑黑暗的初中時期,如同一道光,照亮了南宮淵傑。
“當然來!”
南宮淵傑心裡一愣“忘記了,糟糕”
南宮淵傑看了看時間——18:02。飛快起身,在衣櫃裡一通亂翻,找出一件粉紅色體恤,這是柳珝子最喜歡的顏色。
“我們在飯店門口等你。”
南宮淵傑將衛生間裡洗臉的姐姐拉了出來,衝進去又是刷牙又是洗頭洗臉。
“平常不都是邋裡邋遢的嗎?怎麽?去見女朋友啊?”姐姐南宮流雲打趣道。
南宮流雲,大一新生,廬州高考狀元,以優異成績考入京城大學。從小和南宮淵傑關系便是極好。
“晚上同學聚會,你跟媽說一下”說完便衝向客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系完鞋帶,跑了出去。
出了小區,立馬攔了輛出租車。“師傅,東升飯店,麻煩快點!”
車子裡,南宮淵傑想著對柳珝子說得第一句話。
“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南宮淵傑想到這,不禁搖了搖頭。覺得問天氣都比這麽說要好。
“小夥子,到了”出租車司機的話打斷了南宮淵傑的亂想。
付完錢,南宮淵傑站在街邊,等著綠燈,這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面站著的人一身白襯衫搭黑色長褲,,她的眉目乾淨溫潤,像是蓄著晚春最後的陽光,墨黑的眸清澈見底,沒有半點雜質。那就是南宮淵傑夜思夜想的柳珝子
仿佛是柳珝子也看到了南宮淵傑,她微微一笑,唇色紅潤,唇角彎起的弧度溫暖得覺得心都要化了,仿佛浸在溫和的蜜水裡。
綠燈亮起,老天爺仿佛眷顧南宮淵傑一般,碩大的馬路竟只有他們倆人,只要願意,便能有無數的故事發生。
柳珝子緩步走來,南宮淵傑卻緊張的邁不開步子,表情一陣抽搐,一步一步的朝柳珝子走去。
喜歡闖紅燈的車子很少,但不是沒有,上天又開了一個玩笑,一輛飛速馳來的卡車,直衝衝的朝著柳珝子和南宮淵傑駛過。
當時那輛車距離南宮淵傑心中的那個人只有一米,他的腦子只有空白,但他的身子卻動了起來,整個人像柳珝子撲去。
“砰”卡車將南宮淵傑撞了出去,
意識漸漸模糊,黑暗籠罩了大地。
“南宮淵傑!南宮淵傑!”柳珝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在南宮淵傑的耳邊響起。
“焯,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應該要死了吧,真希望能像二次元一樣穿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