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舊也挺想頭上系一個紅絲帶,寫著“拚搏百日我要上清華!”
可惜了當系好帶子打開書時,陳辭舊發現自己是在做夢,上一世地理就沒好過,更妄談這一世呢?這玩意需要基礎啊!
走到窗台邊對著樓上就喊道:“特麽的樓上的別懟地板了,這幾天你們就沒停過!耕地耕壞了怎麽辦?”
頓時床梁壓地板的聲音停了下來,然後一道女聲會罵了過來:你管老娘!小兔崽子,小心告訴你爹!
早上起床沒幾分鍾,樓上的老夫妻就開始了沒羞沒臊的造孩子了。
整的他這個孤家寡人賊尷尬,連續幾天都是如此,他家是老樓房了隔音不算太好,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尤其明顯。
換做重生前的陳辭舊估摸著也就忍了,可現在陳辭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敢揪一根胡子下來學孫悟空吹毫毛。
他還年輕,他還想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這有錯嗎?白日淫喧這好嗎?
然後陳辭舊拿著英語單詞就走到了陽台開始念叨著他的土味英語,帶著耳機超大聲嘶吼著。
他估摸著剛剛也是吧那哥們給嚇著了,暫時應該支楞不起來。
可惜的是陳辭舊讀著讀著就轉移了注意力,刷起了手機,打開股票軟件看了一眼自己的帳戶,然後索然無味的躺下。
嗯,今天賺了一百塊錢。
他閑的無聊,想著打開手機聯系一下未來的兄弟們,可轉念一想,已經不記得了聯系方式。
陳辭舊看了眼QQ,最終決定把它賣掉了。
這個QQ帳號附帶著各類遊戲的氪金武器和點券,陪了他二十多年,可惜今天也只能把他賣掉了,重頭開始。
這個帳號對他而言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與其放在手裡不斷貶值還不如掛著賣掉拿一筆錢。
於是乎,陳辭舊重新申請了一個QQ號,帳號的名稱叫“此去經年。”
然後把以前所有的朋友QQ號一個個複製粘貼申請加為好友。
那些沒有同意的,陳辭舊想著也就是所謂的緣分盡了吧。
然後他又記著她的那個微信號,假裝加錯了,期待著為未來創造機會。
陳辭舊很中二的打了一串英文做個性簽名:“Suddenly I turn my back, she gleams in sparse and obscure lights。”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陳辭舊依舊中二到底,打開音樂把音量調到最高,然後播放那首名為《我曾》的音樂唱了起來。
扯開嗓子“我曾把完整的鏡子打碎”以此衝淡激動的心,氣氛突然開始網抑雲起來。
陳辭舊還記得當年一次應酬完回家時,一個沒喝酒的女同事硬是要蹭他的車送他回家,陳辭舊擰不過她,最後在兩人手略微接觸的一瞬間把車鑰匙給了女同事,車鑰匙險些掉在地上,引得那個長著網紅臉的女同事嫵媚的撇了陳辭舊一眼。
然後在周圍下屬一眾人你別說我都懂的眼神下,陳辭舊坐著自己已經久經沙場的寶馬回家了。
美女坐在車裡裝作悶熱,扯著原本就穿的不多裙子,一邊開車嘴裡一邊用軟語嘟嚷著:“陳總,你這車裡空調怎麽開呀,好熱呀!”
然後陳辭舊陳總隻得眯著眼睛裝醉酒睡過去了。
當然眼睛該瞟一下還是要瞟的,陳辭舊心裡念叨著這大肉包子可真白!長的還挺像壽包一樣的,
一邊念著清心咒:“天塌不驚,神閑氣定”,按捺著心中的那個小惡魔。 當時車內的氣氛十分的旖旎,要是當時故作清醒,可能晚節就不保了。
後來美女同事一下按到車載音樂,這首歌突然播出,陡然車內的氣氛煥然一新,那味突然就沒了,美女裝作不尷尬,然後送走了剛剛才心心念念的念叨著的陳總,在寂寞的夜晚一個人打車回家了。
那美女同事是一零後,剛畢業工作實習,這樣的老歌大概是她爹媽那一輩人聽的吧。
太老土了。
陳辭舊回到家後洗了一個熱水澡,放了放水,就拋之腦後了,後來實習期結束以後,小陳總給了她一個合格,然後交給財務部門了。
那一批實習生留下來了的就只有兩人,對於這個剛畢業就能不惜代價往上爬的女孩,陳辭舊是從事業上表示欣賞,但從行為上不那麽感冒。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欣賞,這個女孩成功的留了下來,拿到了無數剛畢業學子夢寐以求的工作。
社會就是這樣的,你主動就有機會,多大的利益帶著多大的風險,風險與收益永遠成正比。
領導首先看重的是你的社交能力,當你社交能力夠強,你就能搭上線,當年的陳辭舊也是如此,厚面皮,不惜代價, 最後忠誠。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導致陳辭舊對這首歌有那麽一點點情有獨鍾了。
有一段時間裡,公司經常放這首歌,比較大膽一些的下屬會調笑一下他是個不老的老古董。
。。。。。。
久等久等,可惜好友驗證依舊沒有通過,陳辭舊索性不在去想這個,兩人注定有所交集,命運如此。
剩下的只是他能不能在次把握住這段彌足珍貴的感情。
滴!滴!滴!滴!滴!滴!
陳辭舊撲倒電腦旁,看了眼QQ號上已經通過的好友驗證,用不斷顫抖的雙手,打出了兩個字:你好。
過了一會,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對話框裡彈出了一條新的消息“你好,你是?”
陳辭舊打上了自己的名字,陳辭舊。
對面的人兒依舊迷惑,表示著自己不認識陳辭舊,並發出了一個迷惑的表情。
一如既往,陳辭舊確定了是她,那個憨憨一樣的女孩。
陳辭舊沒有回了,只是逛起了她的QQ空間,空間對好友開放,最新的一條動態停留在她跳芭蕾舞的那一段。
嬌小,可愛。
陳辭舊興奮的躺在床上握住了雙拳,又對著空氣捏了一把,仿佛在說: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陳辭舊不在回消息了,小女孩也沒有把他刪了。
這一段時間,陳辭舊不在去打擾了,他不想改變未來的軌跡,不想因為蝴蝶煽動了翅膀,從而錯過了她。
陳辭舊永遠記得那個女孩,生於南方喜笑厭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