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興,就有人憂愁,只是陳辭舊沒想到的是,憂愁的是黃元這個胖子。
推開宿舍門後,寢室沒有開燈,打開燈候陳辭舊看著躺在床上雙眼有些無神的黃元。
“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陳辭舊打趣著他:“胖子,你怎麽了?我這才出去多久你就這樣了?”
黃元沒有出聲,只是繼續躺在床上看著宿舍黑乎乎的天花板。
陳辭舊見狀,以為他今天可能是累了,於是和李奕薇聊起天來。
“今天你買的項鏈是不是很貴呀?”李奕薇開心過後有些擔心的問著陳辭舊。
“幾百塊錢,還好的啦,不是很貴。”陳辭舊繼續忽悠著她,李奕薇不是那種物質的女孩,如果給她說這項鏈兩萬多塊錢,今天的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嗯,李奕薇小朋友一直以為陳辭舊是個窮困男孩。
同年的男孩子都在追逐大牌衣服,AJ鞋,陳辭舊每天風雨無阻Polo衫和幾雙黑色的運動鞋。
李奕薇撅起小嘴,很是開心的回到:“好的吧,看你今天給我送了禮物的份上,本美女今天親你一下!”
陳辭舊正欲回消息時,黃元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把他嚇了一跳。
“老陳,你說這愛情怎麽就走的那麽快呢?”黃元從床上半坐了起來,躺在身後的牆上。
“怎麽了?胖子。”陳辭舊習慣的嚴肅了起來,看黃元這個狀態估計愛情出問題了。
“我分手了,她提的,我挽回了但沒用,電話也打不通了。”
黃元悲傷中帶有無奈的看著陳辭舊,說出了今天晚上這麽抑鬱的原因。
沒想到這麽快,以前也聽黃元說過,大學開始沒多久兩人就分道揚鑣了,只是沒想到是今天。
陳辭舊沉思了片刻:“你先跟我說說是誰的原因,我在決定幫不幫你。”
對朋友間的愛情,陳辭舊向來不做任何插手,因為感情之間沒有對錯,只有輸贏。
“我不知道,從前幾天開始她就不怎麽給我發消息了,動不動就生氣。”黃元細細的說出了原因。
“不是你的原因,那就好辦了,估摸著應該是異地太久了吧?小女孩不開心擔心感情也是正常的。”
陳辭舊從自我對愛情分析的角度為黃元剖析根本。
“她說我兩是個意外,現在她找到了更適合的人了!”
黃元有些嘶吼著說出這句話,手不自覺的捶了一拳牆,說完這句話以後眼神立即暗淡了下來。
“臥槽,你兩這才多久?”
“長得很帥?”陳辭舊有些疑惑了。
黃元深吸了一口氣,想平複心情“我不知道。”
陳辭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黃元,他和鄭小花的愛情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月,一年多的鋪墊還不如軍訓時一個比黃胖子長得帥氣男孩一兩句話。
果真的那句話“好女怕郎纏!”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你他媽的更應該開心了,反正也把她玩了,你也不虧,還看清了她的本性!”
陳辭舊直入主題,一點也不隱晦,這樣的人本就不適合黃元。
黃元搖了搖頭,可能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現實裡的第一段愛情就這樣被綠的發光了。
隨後又躺了下去,把腦袋埋在了被子裡。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經歷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永遠長不大,相比這也是後來黃元做到物流區經理的以後還那麽扣的原因吧。
“散夥是人間常態,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
就像江南說的:”“每個人心裡都藏著個死小孩。”
陳辭舊更傾向於說,這個“死小孩”也會長大的,也會一夜成長或者徹底失控。
陳辭舊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麽去安慰黃元,只能從自己感情觀去分析,可未必也適合黃元。
.....
到了第二天,陳辭舊要去班上參加班委選舉了,他以前就是團支書,可現在他並不需要團支書這個身份了。
“小陳,在這兒呢!”
朱玉詞看到陳辭舊慢悠悠的溜達過來了,連忙舉起手搖擺著示意她在這。
陳辭舊看到她蹦躂起來,在人群李示意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來這麽早呢?”陳辭舊懶洋洋的回答著有些興奮的朱玉詞。
“小陳我告訴你等會團支書一定要選我!不然我就告訴薇薇!”朱玉詞捏著拳頭,毫不客氣的恐嚇著陳辭舊,當然如果陳辭舊願意低下頭看眼前這個小矮人的話。
“朱玉詞,你在哪呢?”陳辭舊裝模裝樣的假裝看不見。
於是朱玉詞一拳頭就捶在了陳辭舊胳膊上,還是很疼的!
“好好好,等會一定選你!”陳辭舊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對班級選舉是不太感興趣的,本打算著請假的。
但一想到還是得過來刷個臉,為接下來的工作做打算。
也有不少人側目的觀察著陳辭舊兩人的打鬧,尤其以幾乎沒幾個的獨苗男孩看著為主。
朱玉詞這樣長得小小的,又漂亮的合法蘿莉還是對這些荷爾蒙無處安放的男孩子非常有吸引力的,保護欲一下子就激發出來。
陳辭舊班上的幾個兄弟普遍身材比較矮小,全班男生加上他一共四個,女孩一共三十七人。
於是在選舉時像男班長和勞委紀委這些班委職稱一下子就被他們搶走了,陳辭舊從頭看到尾,他也樂意為這群男孩子舉手拉一份人情。
但陳辭舊就是不肯上台去競爭,怎麽說呢,班級管理有些麻煩了,他未來的事情會很忙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
朱玉詞有些恨其不爭的看著一旁隻舉手不參與的陳辭舊:“小陳,你就不上去競爭一下,雖然你長得不帥,但好歹也是全班最有男子氣概的!”
朱玉詞壓著聲音在陳辭舊耳邊小聲嘀咕著吹捧他。
陳辭舊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你已經拿到團支書了, 接下來就拜托你照顧了!”
看著陳辭舊如此的不上進,朱玉詞也就沒有再去勸說些什麽了。
李奕薇班上由於昨天就選舉了,今天下午又去參加學生會的選拔了,所以隻得放棄來陳辭舊班上宣示主權的想法。
再加上陳辭舊晚上還有事,所以李奕薇很懂事的沒有再去拉著陳辭舊。
開完選拔會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陳辭舊還得去一趟清吧把剩下的七萬塊錢轉給李龍躍,順便認識認識員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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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上為晚上開業做準備的李龍躍看見走上來的陳辭舊連忙上去迎接:“陳總這是來檢閱我們了啊!”
李龍躍調笑著說,向著周圍幾個員工介紹著陳辭舊。“這是我們新來的大股東,陳辭舊陳總!”
兩個在清吧工作的女孩,偷偷觀察起來陳辭舊,男員工則是一個個滿臉笑容的過來和陳辭舊握手。
能在這裡工作的都是這所大學裡學生裡的佼佼者,因為基本上這些員工也就是股東。
清吧的人緣關系還是很令陳辭舊開心的。
“你好,你好。”陳辭舊也帶著商業的笑容應承著,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李哥,我現在來是付尾款的,你把銀行卡給我,我給你劃過去。”陳辭舊直說來意。
他自然不可能是專程來付尾款的,而是想打聽一些消息。
李龍躍聽著此話,愈加開心:“看著幹嘛?給陳哥調一杯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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