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兩人回寢室以後,陳辭舊掐表一看已經十點多了,他沒有選擇回寢室,打了個車準備去一趟東江證券。
有米秋林的照顧,陳辭舊的短假還是請的很舒服的,至少沒有環節上卡住流程。
找了家東江附近的賓館,陳辭舊開了兩天的房,從周一到周二。
前台服務員看見陳辭舊走了過來,有些迷糊的請他出示了身份證和訂單以後給了張房卡。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到了房間以後,陳辭舊躺在床上,給李奕薇發了個消息,說明了自己這幾天有事要忙,不在學校。
然後又給鄭鐵林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陳啊?有什麽事嗎?”鄭鐵林大著舌頭的問道。
“鄭哥,我明天去一趟公司正式履職。”
“好啊!但我明天可能不能去接你了,我這有一桌重要的客戶,今天喝的有點多。”
“那行,鄭哥你忙,我明天一個人去人事就可以了。”陳辭舊笑著回答道。
.....
“誰呀,老鄭?能讓你這個總監親自去接待?”
鄭鐵林笑了笑回道:“王總,我們公司新來的投資顧問。”
“哦!有機會一定要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啊!”
王總笑呵呵的回答道,又接著機會敬了一杯酒。
“喝酒,喝酒不聊工作!”
鄭鐵林這個人怎麽說呢,還是有點小聰明的,知道什麽風該透,什麽風不該透,關於陳辭舊公司目前還處於一個觀察期,如果扶的上牆那自然要大肆宣傳,扶不上牆那就成了業界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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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在漢武的東江證券分部目前主要從事的就是銷售交易幾支私募還有投行以及少部分的自營現金流。
同樣的漢武分部在東江證券下分部排行在第五,其他前面的主要就是北上深三個大分部。
鄭鐵林實際上是漢武分部的一把手,因為一把手是其他股東的人,在周正文的示意下已經被他架空了相當大的權力。
這一點上陳辭舊是通過周正文交給他的基本情況書了解到的。他這個副手實際上也擁有相當一部分的權利,比如投資顧問實際上就是自營部的主管,說是副手其實還是在考察能力。
“這個時候的東江證券遠不是未來的東江,目前就是暗流洶湧啊。”
陳辭舊揉了揉太陽穴,剛剛喝了酒又安慰了李奕薇,現在腦子還有點迷糊。一想起還有這檔子事,腦瓜子更加嗡嗡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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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陳辭舊整理了一番穿搭,從包裡拿出了剛買不久的黑西裝套在身上。
“艸,真像個保安。”陳辭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的吐槽道。
西裝不是很高檔的貨色,只是個千把塊錢的替代品。
東江證券漢武分部坐落在江夏,租用了CBD一棟大廈的五層樓,員工大概有一百四五十人的樣子。
走進去沒什麽狗血的事情發生。
“您好,這裡是東江證券,有什麽能幫到您的呢?”前台小姐姐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廉價西裝背著個旅行包的年輕人道。
“嗯,看得出來應該是過來搞保險推銷的,最近樓下的保險公司經常有人過來搞人身保險。”
但前台小姐姐還是保持了相當高的素養,微笑著問道。
“哦,我是自營部新來的投資顧問。”陳辭舊雙手插在褲兜裡,上下打量著這個地方。
小姐姐震驚了一下,
然後更加溫柔的說道:“昨天鄭總已經吩咐過了,請您把合同拿出來我看一眼,確認一下。” 陳辭舊無所謂的把在背包裡已經折成一團的合同遞給了她。
“好的,陳總,請跟我來。”前台見到是真的了,立馬改口叫陳總了。
“這麽年輕?不會是來鍍金的吧?”小姐姐心裡不由得想道。
至於陳辭舊依舊是無所謂般的打量著分部內的裝飾和一旁工作的員工。
“這就是您的辦公室了,要是有事的話您打電話給前台就可以了,我叫周蕊蕊。”小姐姐說完不由得拋了個媚眼。
“這可是個金龜婿。”
“行,你去忙吧。”說完陳辭舊打量起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的前任主人眼光不錯,在裝修上恐怕沒少花錢。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陳辭舊沉了沉聲音道:“進。”
進來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應該就是基本情報書裡面的自營部總監了。
“您就是新來的投資顧問吧?”國字臉商業的客套著。
陳辭舊笑了笑道:“是的,我是新來的投資顧問陳辭舊。”
“陳總,我是您的下屬,自營部的主管張修義!”國字臉張修義見眼前的年輕人可沒有絲毫的看不起,鄭鐵林已經告訴他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幾個月的時間把財富翻了幾百倍。
“我是您的下屬。”這句話說的陳辭舊挺爽的,心裡對這個人打了個聰明人的標簽。
“哎,私底下我得叫你一聲張哥呢!”陳辭舊起身迎了過去,兩人雙手握在一起,好似多年不見的好友。
“哈哈哈,陳總是個敞亮人!”張修義心裡松了口氣,還好打交道不難,不然以後這日子就難過了。
東江證券的投資顧問可不是擺設,正兒八經的有自營部的管理權。而且上頭給他一下子批走了十分之一的現金流做單獨經營。
張修義猶豫了一會道:“陳總,您要不現在去我們自營部看一看?我們一大早就做好了迎接您的準備!”
“還以為陳總今天回盛裝出席呢!”
陳辭舊笑了笑道:“等會吧,我先整理整理文件,給同事們說一下晚上我請客。”
陳辭舊也不客套,他打算先在內部網站上把基本信息了解一下。
他還不想打無準備的仗。
.....
張修義回了自己是辦公室以後揉了揉腦袋,心情平複下來的同時又有點煩躁。
“頭兒,那位新來的顧問怎麽樣啊?”
張修義撇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回道:“很年輕,年輕到讓人看上去迷惑不解。”
這人叫王康,自營的一個操盤手,平時和張修義走得近。
王康看了一眼周圍沒人,小聲說道:“那豈不是個小屁孩,咱們玩弄玩弄他?”
“滾蛋,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講!”張修義皺起了眉毛,有些生氣。
“不是個簡單人物,為人處世很是圓滑,剛剛我要人家過來參觀我們這裡,這位投資顧問給拒絕了,說要了解一下員工信息。”
“你懂我意思吧?”
張修義警告道,混到他這個層級的怎麽可能不知道“了解員工信息”這個詞的潛意思?
漢武分部的自營部雖然不如其他幾家分部的體積大,但現金流一直不少。可是最近幾年的運營問題一直很大,多次出現了虧損甚至被公司內調查。
喝了口咖啡,張修義淡淡的說道:“這下子要換人嘍!”
王康聽到張修義的評價,已經在想怎麽和這位新來的領導搭上關系了。
“咱投其所好不就行了?”王康有些疑惑。
“鄭總的人,據說是周董事長親自聘請的。”張修義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是王康經常給他跑腿送禮的,他才懶得搭理。
自營部以前屬於齊春明齊總的管轄,後來鄭總把自營拿到手了,來不及洗牌就又來了個陳總,這小日子可真難過啊!
張修義此刻有些擔心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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