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對陳辭舊而言充滿青春氣息的暑假也結束了。
為了應對即將來臨的大學生活,陳辭舊花了不少精力去把該準備的東西給李奕薇列了一張表出來。
比如軍訓應該要準備些什麽,然後床上用具要準備一些什麽東西的。
而陳辭舊買了一個小號的行李箱,裡面隻裝了自己幾套換洗的衣服,還有兩套床上用具。
至於漢武生科學院的軍訓,陳辭舊表示簡簡單單的,因為都是退伍大學生擔任教官,所以氣氛往往比較輕松,但不排除有一些腦子瓦特了的故意去惹教官生氣,然後全連俯臥撐準備。
因為疫情的緣故,陳辭舊他們的軍訓時間不長,只有九天,主要就是訓練隊列和站姿。
基本上隔兩天晚上就會開一場聯誼互相認識認識,大家一起唱唱歌,跳跳舞,展現年輕人的風華。
最後在老周自願的幫助下他一次性就把一大堆物件搬上了車。
“路上小心啊,小陳!”老周在車後搖擺著手注視著為他送行。
老周作為鐵哥們還是擔心這小子路上出什麽差錯,但轉念一想覺得這狗日的一定不會有事。
陳辭舊把手伸出車外示意,“好嘞,假期喝你家喜酒了!”
......
因為還得把李奕薇和李爸爸李媽媽給帶上,而且他的駕照還在實習期,所以得帶個老司機才能上高速路。
經過商量以後最終決定李爸把車開到學校裡安頓好兩人以後在和李媽媽一起在漢武坐動車回家。
一到單元樓底下,陳辭舊就小跑到她家裡和李父一起抬著她的那個大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裡。
“你那行李箱裡都是衣服吧?帶這麽多?”陳辭舊開口略帶嘲笑道,李奕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著舌頭。
得虧他的行李箱小,加上車是輛SUV,後備箱才勉強裝得下兩人的行李。
陳辭舊本想著到地方了去買這些生活用品,但長輩們本著節約精神,還是覺得從自己家裡帶這些比較好。
上車後,李奕薇和陳辭舊被趕到了車後排,李母坐上了副駕駛。
李母看見副駕駛貼的奕薇小朋友專座後忍不住微笑著打趣著二人:
“兩個小年輕這就準備結婚了?副駕駛好像是給老婆坐的吧?”
陳辭舊是個臉皮厚的,繼續笑嘻嘻的和兩位長輩交談著,一旁的李奕薇則紅著臉牽著陳辭舊的手。
“哼,你小子把我家姑娘給拐跑了,要是上了學有哪些對不起我家姑娘的地方,回家了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警用防身術!”
李父一邊開車一邊威脅著陳辭舊,只不過臉上帶著的笑意讓威脅的話語顯得很是寵愛。
這樣的小夥子,誰看誰不喜歡?
從小城到省會城市有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期間在服務區時陳辭舊和老李換了一下座位,把駕駛位交給他了。
一家人帶著笑意開開心心的在路上交流,陳辭舊又是個會吹捧長輩的,能逗的李媽媽和老李開心的不行。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李奕薇輕輕挑起眼角,勾起了嘴唇。
車駛過一大片的平原,在臨近市區是時候看到了省會漢武市的輪廓,長江貫穿了這座城市,無數座大橋連接著兩岸。
現在禁漁了,不允許漁船在江山捕魚,但又不少釣魚的好地方,不過這些地方也有著相對嚴格的規定,比如魚鉤不能超過雙勾,嚴禁用海釣杆等等。
讀大學的時候,
陳辭舊就喜歡和兩個好兄弟在假期時坐地鐵去官方指定的釣魚點過過手癮,釣到魚了就拜托一旁的漁家餐館加工,然後美美吃上一頓回學校。 漢武市是一座充滿歷史氣息的雄城,高速路口吞吐著車流,伴隨著——堵車!
......
在經歷了堵車堵到懷疑人生的一段市區路,陳辭舊感覺自己要爆發了。
他的雙手已經在方向盤上輕輕拍打起來,眼神裡充斥著危險。
自己的車被別來別去,時不時突然就冒出一輛車加速變道挑戰一下陳辭舊的駕駛技術,有一次嚇的他險些撞上前車。
李父已經忍不住作為一個警察的本能了,他很想衝上去給那車開張罰單,但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不是交警了,而且也不是本地的警察。
在陳辭舊這個老司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開了近半小時的車後,終於駕車遠離了這該死的市區路段。
以前他總覺得司機罵人素質不好,直到自己開車才知道罵人已經是素質不錯的了,怪不得以前那麽多人有路怒症。
李奕薇和李母則有些擔心的看著坐前排逐漸狂暴的二人。
四人好不容易開到了學校門口,得!又堵車了。
由於學校在經濟開發區,一輛又一輛的渣土車沿著江北快速路堵在了學校門口那長長的送孩子的車流中。
又在校門排隊等了半個多鍾頭,在查驗了核酸檢測和綠色通行碼後,四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李奕薇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觀察著學校的一切,時不時拉問那些建築物是幹嘛的,而陳辭舊則是老油條了,輕車熟路的為她介紹著。
學校還是很有特色的,退伍大學生士兵和軍迷俱樂部成員一個個挺拔的站在國旗下,正午陽光的照射下汗水不斷流下但紋絲不動。
陳辭舊從心裡感到佩服他們,後來也進去練了小半個學期,最後因為要抓緊時間上岸只能無奈退出了。
李父一臉笑容的看著這些年輕的娃兒們,他也是退伍後轉警察的。
“上大學就不必上高中了呀,你要好好聽小陳的話,別被騙了哦!”李媽媽拉著李奕薇的小手,有些擔憂的勸說著。
兒行千裡母擔憂,女兒行千裡全家擔憂。
“小陳他自己被騙跑了,我都不會被騙!”李奕薇對自己的聰明小腦瓜子還是很有自信的!
看見到地方了,陳辭舊把車停了下來,然後四人下車在人群裡排著隊。
迎新點還是那幾個學姐學長,陳辭舊當年就是在這些學生會前輩的誘惑下榮幸的加入了學生會。
然後摸了一年的魚,換屆以後也沒有選擇留任了。
一個眼尖的學姐看見陳辭舊等人從車上下來後連忙拉著一旁待命的接待員。
“政政,有人來了,你去帶一下!”
一個帶著眼鏡梳著中分的學長向他們走來,陳辭舊認得這個比,以後兩人關系也還不錯,這人姓伍名政,是學生會的秘書長。
典型一悶騷男,但為人處世都很圓滑。
選宿舍的時候,陳辭舊和黃元商量好了住一起,但現在黃元還沒來,不過陳辭舊還是和他們商量了一下。
由於專科生還沒來,學校宿舍比較充足,可以隨意調換,陳辭舊選的還是以前的學子。
李奕薇經過和父母討論,特別是被陳辭舊的妖言說心動了,最後選擇住中園的二人寢。
他大二帶新生的時候有幸去了中園二人間,條件很好,有電視,冰箱和單獨的洗衣機,上下樓還有電梯。
學子則被譽為全校最拉胯的宿舍。
在報道完了以後,陳辭舊開著車就拉著一車人往宿舍走。
先是幫李奕薇把行李和宿舍整理好了以後,然後再是去陳辭舊宿舍。
到地方以後,李父李母非常滿意的看著女兒未來四年的宿舍。
“叔叔阿姨,中園那可是我們學校最好的宿舍,這條件比其他學校要強不少!”
伍政一臉正經的誇耀著自己的學校,只是眼底那抹得意的樣子確是瞞不過陳辭舊的。
他時不時用狐疑的眼光猜測著陳辭舊和這一家人的關系,直到李奕薇當著父母的面牽著他的手,伍政表示自己也要買一條煙蹲在地上抽,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裡輸給了這個“普通”的小子。
兩人宿舍隔得不遠,去了陳辭舊的宿舍後,李父李母臉都黑了下來,這條件差到不行,雖然給陳辭舊黃元安排的四樓的四人間改二人間,但烏黑的牆面和整屋子的灰塵還是人感到十分討厭的。
五人收拾了好一會才把寢室整理的像人住的地方。
伍政不好意思的拉著陳辭舊給他介紹著學校的學生會和其他社團,希望他能帶著李奕薇參與。
摸了摸頭,伍政又看了一眼群裡有人通知迎新員少人了。
於是在幫助打掃完寢室以後拿著陳辭舊的報道單複印件就回迎新點去接待下一批新生了。
四人在校道上參觀著學校,李爸李媽非得嘗一嘗學校的飯菜是否可口才感到放心。
李爸順帶著對校園的綠化感到十分滿意,像個老領導一樣走在前面觀察著學校的面貌。
而奕薇小朋友則牽著陳辭舊的手,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裡開心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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