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賭場浪漫貴婦中,恤之兌換了一千萬的籌碼,在經過簡單檢查,確認沒有藏牌和攜帶凶器之類的,便來到了三樓。
三樓的妹子不多,除了已經找到各自老板的,就還有十來個還在賭桌之間晃蕩,如同蝴蝶在花叢之間飛舞,質量都是極好的。
恤之看上的是一個二十九歲的少婦,婉約內媚,身材十分高挑。
她穿著ol工作裝,下面的短裙被撐出了一個十分優美的形狀,欲遮還羞。筆直的大腿纖細苗條,像筷子一樣,在黑絲的映襯下十分誘人。挺立的酥胸套著透明黑絲,勾人心弦。鮮紅欲滴的櫻唇就要要人命的毒藥,引人墮落。
可惜她坐在別人的腿上。
氣血翻湧間,恤之感覺腦子開始混濁,趕緊靜氣凝神。
淡定淡定,我們是來撿錢的,放松,放松。
恤之來到了一個籌碼最多的賭桌,這是搞【連連看】的,賭桌上的籌碼已經超過十億。
賭桌上的主角是兩個氣質挺不錯男人。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圓潤,梳了個大背頭髮型,身穿定製西裝,彬彬有禮中帶著一個高傲,好像一切盡在掌握。
另一個臉型瘦削,頭髮中帶著白絲,五十多歲,保養的比較好,氣場很深沉,身上帶著功夫,雖然不強。
恤之看上的女人就在這人腿上,盡顯妖嬈多姿。
跟著下場豪賭的還有五人。
一個大光頭,穿著武打短衫,兩米多高,身材健碩,一身橫肉,看著很彪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一個滿臉肥肉的胖子,穿的斯文,一口金牙,既有暴發戶的模樣,又有老商人的精明。
一個衣著隨意的青年,身上都是秦風定製品牌,面無表情,手中摩挲著一塊玉石,意態悠閑卻略顯陰沉。
最後一個是六十多歲的歪果仁,穿著很養生的寬松白色大褂,看著一副退休大佬的模樣,慈祥卻不容忽視。
恤之落座的時候,在座的歪果仁正對著對峙的兩位大佬開口說話,語氣看著豪爽,恤之卻感覺到了一陣討好和賠笑。
“周先生、南先生能來我們的賭場,我是感到萬分榮幸,那句話怎麽說的,蓬蓽生光。這裡三千萬秦幣,禮輕情意重,我就當給兩位先生助興,希望兩位能玩得開心。”
瘦削的中年南先生輕笑,聲音很有磁性,“是蓬蓽生輝。早聽說皮斯先生對龍雀文化涉獵頗深,只是HD學步,當成見識就好了,廣而不精,可是會被笑話的。”
南先生語氣隨意,卻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就像老友之間的嘮嗑。
皮斯老板哈哈一笑,“哈哈,南先生教訓的是。早聽說南先生十年從文、十年從政、十年從商,三教九流、諸子百家,無不精通。今日有幸見識先生風采,方知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甚聞名呐。”
“哈哈,”略顯高傲的周先生笑了,姿態有禮有節,語氣卻帶著一絲絲火氣,“孝忠身前,不敢先生。
“皮斯老哥,你這句先生,懷安兄可擔不起。先生在外夷之地是簡單的問好,在龍雀三國卻是達者為先、教化生人。
“自從十八年前,那位先生蕩平武者之患,做出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時代教化之後,我等可不敢再受用先生一詞了。”
“賭錢就賭錢,娘們唧唧的,還賭不賭了!”
大光頭看著幾人打一陣扯一陣,終於忍無可忍了,指著南先生和周先生,
開口道:“你們兩個,明明恨不得捅死對方,卻還要笑嘻嘻的。” 大光頭說著又一指皮斯老板,“你個白皮賊,兩個賊不走空的賭王上門,你丫的殺人填坑的心都有了吧,還討論你大爺的龍雀文化。你們一個個披皮狐狸,吹你大舅二舅的,裝個球球?”
說著,大光頭朝美女荷官吼道:“發牌了,呆比娘們。”
南先生城府深沉,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趣好笑。王家駐守本地的四方守,偷摸摸來賭就算了,還這麽高調,這算怎麽回事..憨比嗎?
周先生瞪了大光頭一眼,也沒有出聲。
其他人看著大光頭罵人,又害怕又過癮的。
皮斯老板臉色也冷了很多,倔強地頓了下,才衝著美女荷官開口道:“發牌吧。”
美女荷官發牌的時候,大光頭看向了恤之,“小子,你做啥的,拿著一千萬就敢進場,知不知道對面那兩個醜比,號稱賭神和賭王。他麽的,老子真的倒了血霉,要不是怕丟了被叨叨輸不起,老子現在就退場了,你個混小子還敢上來。”
恤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我這不是大叔臉嗎,怎麽就成小子了?
大光頭看著恤之的作態,哈哈大笑,指了指周圍,“你個小混球,你看這一圈的,哪個不是人精,你以為就你行是吧?要不是看你是大秦的崽種,老子都懶得說你。”
恤之看了一圈周圍,周圍的叼毛一臉自若,好像真的像王大光頭說的一樣,都在嘲笑自己蠢比。
恤之很惱火。
麻蛋的!
大光頭懷中的美女吃吃做笑,被大光頭揉捏兩下,又扭捏了起來。
恤之看了眼牌堆和手牌,悶悶說道:“不要!”
這樣輪了四圈,恤之終於碰到了一手好牌,在牌面更大的陰沉男子放棄之後,慢悠悠地跟牌。
大秦的連連看簡單多了,每人手中一張暗牌,之後發五輪牌,可以加注,可以棄牌,五輪之後看底牌。每輪之後專人檢查校驗用過的和沒用過的牌面,確定沒有出千之類的事情。
此時姓南的手中已經兩張K了,底牌中有一張K。而姓周的手中快要組成同花順了,可惜下一張並不會是,他的牌面最大只會是兩張九。除了恤之的其他人,都已經棄牌了。
南、周兩人氣勢不凡。姓南的顯得嶽峙淵渟,把玩著手中的籌碼,就好像把玩著一堆玩具,完全不放在眼裡。姓周的則是咄咄逼人,好像勝券在握。
“我猜你的底牌是K。如果你能在這一圈再拿到一個K,就組成了炸彈,就算我是同花順,也要翻車。不過我賭你拿不到炸彈,那麽,你要不要賭賭看,我的槍裡有沒有子彈?加五百。”
恤之臉色一黑,mmp,五百萬加下去就抄底了,這狗比是要逼自己退場啊。過如果自己退場了,牌順序調整,這叼毛還真能拿到想要的牌。
麻蛋的,你們這些狗日的不會hi作弊了吧?!
初始的下場籌碼是十萬,之前三次恤之分別加了五十萬、一百萬、一百萬,這次加五百萬,就到了七百六十萬。
而恤之之前輸了九十萬,還剩九百一十萬。
下一輪是暗牌,可以再加一輪注,只要稍微再加點,恤之就跟不了,需要被迫棄牌了。
嚇唬誰呢!
別說你們的手牌,就算你們將要得到的牌,老子、呸呸呸,我都一清二楚,我能怕你?!
“跟!梭哈。”
炸金花一圈下來,可能加的籌碼比賭客有的更多。如果跟不上就只能棄牌,那大莊豈不是永遠不會輸了?
所以這時候賭客可以選擇梭哈,鎖定籌碼。如果最後贏了,也只能從每個賭客手中獲得不超過本身押注對應的籌碼。
姓南的看了眼恤之,輕笑開口:“我們的小兄弟看起來很衝啊,我加五百,給小兄弟助興。”
麻蛋的,果然假模假樣,要不是知道你真有三張K,老子還真信了你的邪!
“愛加不加,不加滾蛋,再給老子裝模作樣,信不信老子抽你...你要給我助興,把你懷裡那個美女讓給我啊。”
“哈哈哈哈,”光頭笑得整個人都抖抖了,懷中的美女差點丟了出去,“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居然敢這樣和燕國英才榜第六的南懷安講話,老子欣賞你。”
說著大光頭又瞪了一眼姓南的,“看什麽看,大秦的土地上,輪到你動手了?!”
姓南的真生氣了,笑容慢慢淡了下去,臉色平靜,沉默片刻,忽的又笑了,“遊雯,你看你的魅力真大,有沒有興趣去給我們的小朋友降降火?”
恤之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這真給我啊?!
可惜美女不樂意了。
南懷安懷中的少婦久居賭場,察言觀色自是一流,一個連加碼都加不起的叼毛,和拿幾億籌碼當玩具的大金主,傻子都知道怎麽選吧?
吃吃一笑,遊雯看著恤之渴望的眼神,極其嫌棄地說道:“小朋友嘛,都知道的,還是長大些再說吧,嘻嘻。”
恤之抑鬱了,南懷安卻是哈哈大笑,十分滿意,手上十幾萬的籌碼,讓遊雯心花怒放,整個人看著都嬌豔了許多。
傍大款除了自身的資本,最重要的是眼力勁。像那種籌碼都加不起的,就是個銀槍蠟頭,你能指望他給了幾千塊還是幾萬小費嗎?
不過這混小子看著真有朝氣,不行不行,這次南老頭要是賺大了,姐也得請個假,找幾個小年輕去去火。
第五輪牌,南懷安拿到了梅花六,確定不會有四張K了。
姓周的拿到了一張方塊九,如果底牌是八,還有同花順的機會。
各自看過牌後,姓周的卻好像底牌真是八一樣,還要裝模作樣,“懷安兄,小兄弟都梭哈了,明顯防著我們往高處走。要不再加點,別讓我們的小朋友失望?”
恤之直接將底牌翻開,同花順。
加了五百之後籌碼已經到了七百六十萬,之前三輪輸了九十萬,手中只有九百一十萬,再加也只能贏一百五十萬,我缺你的一百五十萬?
...
我好像還真缺!
握草,我的小腦袋瓜一定是熱昏了頭!
輸人不輸陣, 恤之強忍著眼淚,衝衝的,“老子同花順,你們他麽的加個我看看?磨磨唧唧!”
姓周的臉色一僵,他的底牌是九,最大只有一對九。
做足了姿態只是為了消磨南懷安的耐心,攪亂他的氣場。現在被籌碼都加不起的混小子頂開,就像刺王的刺客,王沒刺到,被一個仆人打臉了!
南懷安養氣功夫比較好,臉色沒有多大變化,內心也是一陣不爽。
他拿到了梅花六,只有三張K,確定是輸了。
加點注給貪玩的小朋友當零花錢也沒啥,只是小朋友這麽衝,加了弄得自己像人傻錢多的白癡,不加又像幾十萬都輸不起的慫包,到時候王傳那個光頭不得笑死...
“哈哈哈哈~”
王傳看著姓周的和南懷安吃癟,真的笑出了豬叫聲,其他人也憋著一臉笑意。
好吧,這個狗賊。
南懷安無奈,苦笑著將底牌翻開,紅桃K,三張K。
姓周的氣焰消停,面無表情,將底牌九丟出,一對九。
如果詐唬到了南懷安,也算贏了氣勢,就算沒詐唬到,自己有的是精力和他耗。只是這種情況算什麽,真是退一步越想越虧,忍一時越想越氣!
接下來幾局,姓周的開始有意識地針對恤之,想把這個和王傳一樣沒禮貌的土鱉先趕走。籌碼不大的時候,恤之也樂意陪著,就當看猴了。籌碼大了,恤之就沒有慣著了。
總的來說,演戲真累,特別是在人精面前。
所以我圖啥呢,我不是來放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