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陽村城門上,遠遠地就望見高舉著陰村大旗的陰村人成群結隊地走過來,守衛急忙大喊關城門並去稟告村軍(陽村的將軍)。
待村軍林家輝出現在城牆上,陰村人也到達了城下不遠處。
“來我陽村找打?”林家輝冷冷地拋出一句話。
“我今日來,是想討個說法。”陰村副村長陳森說道,“你陽村人林言,私自進入我陰村,此罪當殺,他還膽敢強奸我村的黃花大閨女陳琳!這是最可恥的!此人當誅,我們今日來,就是要你陽村人一個說法,還我村裡人的一個交代。”
村軍皺了眉,對準陳森說:“空口無憑!別汙蔑我村人!”
陳森把手一拍,那個又醜又胖的女人陳琳便裝作一副淑女樣,嬌滴滴的從陰村人後面走了出來。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沉魚落雁”的女人?大鼻子小眼睛,又肥又矮,滿臉還長著雀斑,醜的真的是天花亂墜!村軍心裡很是疑惑,他在疑惑哪個瞎了眼的去和這種女人上床。
“你告訴他他是怎麽強奸你的。你不要害怕,把當時的情景都說出來!”陳森對著她說。
“我給你出氣!”陳森隨後擺頭朝向林家輝趾高氣揚的喊,生怕他聽不見。
“那個林言啊,他勾引我,把我一個弱小的女子騙到一個小樹林裡,然後對我圖謀不軌,你也知道林言這些單身漢都是……”陳琳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用手模仿動作,真的像小醜表演一般,聲音還是那種專門裝出來的夾子音,在那些陰村人的耳裡格外動聽,在陽村人眼裡,想必每個人都想去狠狠的抽她。
村軍聽不下去了,不,是看不下去了。
叫一個守衛去把林言叫來,自己去和副村長商議。
安排守衛看著陳森,有什麽事情隨時匯報。
與此同時。
林言從陰村回來後一直心驚膽戰,躲在家裡不敢外出。
待守衛找到他時,他撒腿就跳窗想跑,但是被年輕的守衛立馬趕上。
“想去哪?副村長找你!”他不屑的說道。
陽村大堂,林言面色慚愧,身體時不時的顫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憐極了。
“林言,我問你,城外陳森所說你強奸陰村的女人,是真是假?”身為副村長的林風,語氣讓林言瞬間本能地跪了下來。
“不、不不是,不是真的”林言語無倫次。“我和陳琳是真心相愛的,不是強奸,那次是被陳森碰巧看見我們兩。。。”
“啪。”一巴掌狠狠的抽了林言。
是誰?當然是村軍。
“你特麽是瞎了嗎,啊!”他貌似比林風更憤怒,揪著林言的衣領怒轟道,“那麽醜,那麽做作的女人你都扛得住,你是如饑似渴,饑不擇食了嗎!”
他還想抽,但是林風叫住了。
林言呆了,一隻手摸著那張除了剛剛那一巴掌留下來的掌印有些許紅色、其他處全都是慘白的臉,腦袋一片空白,當時想的只是她是個女人。
“碰見的地點可是在陰村?!”林風問。
“嗯”林言慚愧的低下頭,有氣無力的吐出艱難的一個字。
林言看著林風繃著一張臉走出去,向著城門的方向。
“喲,這不是林風嗎?”陳森遠遠就瞥見了他,語氣高調,充滿著嘲諷。“怎麽說,是你親手殺林言給我村一個交代還是讓我們殺他呀?”
林風看到一個女人,眾多陰村人中就一個女的,
想必她便是陳琳。看到她時,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還真的是被嚇了一跳,怎麽會有這麽醜的女人!!但是自己是副村長,還是很快調整好語氣,說:“兩孩子相互喜歡,你一把老骨頭插什麽手?” “哈哈哈,相互喜歡?!也只有你村的林言才敢如此說出口,你知道我村的陳琳貌美如花,想要她的一抓一大把,林言幾斤幾兩你心裡不清楚?配得上嗎?”陳森眯了眯眼睛,語氣極其的狂妄。
“你人活的越來越老,嘴到是越來越精,眼倒是越來越瞎,腦更是越來越殘。”林風回了一句。
“另外,這林言可是違背了雙村的規定,私自進入我村,其罪當誅啊!”
“這又如何,你們村私自進入我村的案例還少嗎?”
“看來你是不想交人了是嗎?”他斜著眼說。
“滾吧!”
但似乎陳森就在等這句話。
他一聲令下,陰村人像瘋了一樣拿著梯子衝了過來想上城牆。
陽村只能選擇防守,因為村長不能出戰。
村長歲數大了之後,武氣開始消散,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現在正在躺床上休息呢。
站在城牆上的射箭,或者用武器阻擋他們上城牆。
站在城牆裡面的大多數都是女人,還有些老人,則是負責投遞石塊給一種裝置,可以將石塊射出很遠的裝置。
就這樣持續著。
本來是可以輕松抵擋的,但是陰村村長陳陰來了,他躲過許多攻擊,位移上來了城牆。
著實讓他們嚇一跳。村軍和林言加上兩個好手才將陳陰勉強擋住,但是身邊的守衛卻是沒那麽輕松,接二連三的被陰村人上來,在城牆上廝打。
場面一片混亂。
最終是陽村損失更為嚴重為結局結束了這場戰鬥。
他們之所以退,是選擇休頓,因為時間足夠,沒有村長的力量,他們一群人便都是待宰的羔羊,陰村不缺這點時間。
為什麽會兩個村子這麽大陣仗的打架?無非就是陰村男人多,地方小,但是這怪不了陽村,更不能怪陽村美女成群。
陰村真真實實想的,就是搶女人和搶土地。
其實陽村選擇迎戰,是因為不管他們交不交林言,陰村都會找理由來打。
避一時,不能避一世。
還不如選擇男人一點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