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脖子上沒有什麽東西,我就放心了。”他拍了拍元天的肩膀,“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了得的武功,後生可畏啊!”
他說的是獄鎮標記,元天想到了。
“你是從哪裡來的?”
“我深山老林出來的,有個老人教我的武功。”
“哦?!是誰,要是可以,中域願意重金聘請他出山!”
“哈哈哈不用,他不喜歡的,”元天笑著說。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元天接著說。
“講。”
“為什麽你人這麽和藹,說的話這麽壓迫別人?當官就可以這樣嗎?”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走到門口孫風的旁邊,摸著他的頭對元天說:“其實中州分為很多個域,其中中域是中州的主域,也就是各域什麽事都要聽從中域的指令,當初有幾個域因為沒有官威,加上對中域的疏遠,自己想著怎麽反中域的統治了,還想著獨立出來,我之所以這麽多年沒回來,就是一直在外地鎮守。從那以後,中域下了死命令,要讓人民接受長久的統治,就要讓他們沒有勇氣反,不敢反,覺得打不過,不能反,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語言和行動,就像我今天對你說的話。”
“那卡鏢族為什麽你們不徹底清理了呢?”
“唉,有些垃圾,是永遠清理不掉的,就像中州當官的很少管村鬥,因為根本管不了,中州大大小小的村落數不勝數。卡鏢族這些亡命之徒,找的位置隱蔽,中州各個域每次收到舉報都會出動,但是那些人,真的無法徹底根除,就像今天這個場面,有些當官的為了錢選擇隱瞞,雙方狼狽為奸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賺黑錢,許多無知的年輕人看重來錢快,又可以仗勢欺人,都不知天高地厚加入。也怪中州教育不夠普及吧,沒有讓他們分辨一些是非對錯。基本都是些年輕人,要不是罪大惡極,就把他們抓回去州牢中改過自新,因為他們都有家人,沒必要下死手,但是今天這個,就該當場死了,一看就是帶頭的,殺雞儆猴。”他指的是那個老者。。
“哦哦哦。”元天也幸虧上次沒下死手,那三個年輕人,不過一個被元天傷了手臂。。。。。。
“你想不想當官?”孫館看中了元天的品行。
“不用不用,我還有事情。”他還想回去獄鎮陪著師傅呢。
“那行,如果以後有什麽事,就跟我說。”
“嗯嗯好。”
“謝謝你今天保護他。”孫館突然很是正式的對元天道謝。
“啊,小事啦。”他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回應。
之後,孫館帶人來把馮見和那些黑衣人都抓了回去,但是孫館和孫風去的方向不是流鎮的,聽潘澤講好像是鎮的最東邊。
第二天,元天和潘澤早早起了,把昨天打鬥把房子打破了的地方簡單修補之後就準備道別。
“你有空一定要來喔!”潘澤說。
“嗯嗯。我會的!”元天騎著光影向他揮手。
經過流鎮時,元天發現人們臉上歡快的表情,他放慢速度想聽聽他們的談話。
“那個該死的馮錢終於被抓了!”
“聽說不止呢,抓的是他們全家人。”
“可別汙蔑孫館,他明天可是要一一審判的,不是隨便抓人的。”
……
“對了對了,我們鎮東邊好像有兩個墳墓,我記得以前是那種雜草叢生,並且都是用破爛的木板插在墳頭做墓碑的,連死者名字都看不清呢!一夜之間被改成了整個流鎮最豪華的,現在的墳墓面積是以前的幾倍,還有好像燒了好多紙錢呢!碑石都用我們鎮最貴的!”
“是嗎!”
“孫館來就變了,我敢說這個墳墓主人肯定和孫館有關系!”
“對對對,我媳婦碰巧看見了,那兩個墳墓有個姓孫的。”
“那個小孩好像是孫館的親人。”
“你說上次飯店打架那小孩?”
“好像是。”
“我早上看見他穿著變化了不少,沒有從前那般窮酸樣了,也好像不再是從前那般偷雞摸狗的生活了。”
……
陽光照射進了整個流鎮,也打在了元天臉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