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高大的石殿外,八名禁衛兵看守著通道。
殿內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接過衛兵遞來的火把,黃元皓邁步走入黑暗。
火光照亮小片的地板,令他的腳步聲更加響亮。
在漆黑的石殿中回蕩。
石殿是數百年前,黃氏集全族之力所建。
在這座石殿中,藏著黃氏最大的隱秘。
為了保住這裡的機密,他們選擇和天下武者斷絕往來,想方設法阻止他們來桐城。
他們還大力推行雅士文化,讓桐城漸漸被武者所遺忘。
為了防止秘密被人發現,他們甚至陰謀殘害原主的父母,讓整個武林陷入三年混亂。
台階緩緩向下,一直延伸到地下的神秘地宮門口。
地宮大門,由黑色石材打造。
摸上去如同寶玉一般,細膩溫潤。
門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道道雲紋繪成各種珍禽異獸。它們個個張牙舞爪。仿佛正對著來客怒吼。
石門僅僅打開了一道縫隙。
黃元皓側身進門,迎面便是一座宏偉的宮殿。
宮殿被巨大的金色水晶罩保護著。就如同戴上了面紗的女子,迷人而不可得。
這裡便是黃氏最大的秘密了。
數百年以前,黃氏先袓意外發現此處。
僅僅數年時間,就能二流武者修至通脈境巔峰。而他們黃氏也因此成為了桐城的頂級氏家。
在後人的努力下,黃氏最終成桐城霸主。
而這處地宮,也成為黃氏最重要的秘地。
雖然先袓推開外面石門,也獲得無上的機緣;但是從此卻再無半點進展。數百年過去了,他們依然也關在水晶罩外,縱使耗盡全族之力,也無法撼動半分。
不過最近終於出現轉機。
突破先天之後,終於有能力撼動這層保護罩了。
只見黃元皓氣沉丹田,白色的先天真氣如同拳套,將他的右手完全包裹。
先天真氣帶著雷屬性,不斷的拉出白色的電弧。
轟~~
一拳轟上金色水晶上。
拳頭上先天真氣炸開,炸得護罩微微顫動。
拳上的先天真氣發出的電弧,在金色的水晶護罩表面跳動,發出劈啪聲響。
轟~~,又是一拳。
又是微微顫動,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
轟轟轟~~
先天真氣如同不要錢似的,從黃元皓的拳頭湧出,瘋狂的傾泄在水晶罩上。
可是護罩只是輕輕顫動,完全沒有想到破碎的樣子。
隨著先天真氣釋放,黃元皓的臉色迅速蒼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
轟轟轟~~~
一連十余拳,耗盡了所有先天真氣,拳頭只剩下純粹的力量。
水晶護罩也不再顫動。
黃元皓胸口抽動,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滑下。
狠狠的喘了幾口氣。
他抓起火把便轉身離去,腳步顯得虛浮。
他的表情平靜,臉上完全沒有受挫的沮喪。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種失敗的滋味,他和先祖都早就已經嘗夠了。
既然再多幾十次,他也無所謂。
不過最近,事情已經有了改變。
在突破先天之後,他便已經能夠撼動護罩了。
只要持之以恆,或者實力再有提升,遲早可以打破護罩,獲取其中的機緣。
黃元皓舉著火把,
艱難的爬入通道,回到地面。 此刻,地面已經備好熱氣騰騰的沙參湯,等在石殿外。
黃元皓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然後趁著夜色,悄然回城。
……
次日晌午。
在客棧吃過早餐。
李茂帶著尾巴在城中逛了一圈。
然後便大搖大擺的朝著下城區而去。
還沒到巷口,他便聽到裡面傳出女孩哭喊。
“放開我,你放開我。”
“媽媽~~,媽媽~~”
“放開我!壞人,你放開我!”
……
李茂趕到巷口。
那裡有一對母女,和兩名灰色短衫的男子。
這對母女,正是昨夜鞣製皮革二人。
小女孩被男子抱在懷裡,此時正在瘋狂大哭。
而她的母親,則是滿臉冷靜,跟在男人身後。
李茂認得出來,抱小孩的男子正是昨夜的黑衣人。
不過此刻他已經換下黑衣,換了件灰色的短衫,與下城區居民無異。
原本那小尾巴在發現李茂朝著下城區移動時,他便立刻把情況反映給了一級。
黃元皎到得情報,立馬命令將圓圓母女接回城主府。
可是所有人都沒到,李茂竟然直接就奔著圓圓母女而來。
結果大家就撞在一起。
給李茂創造了英雄救美——
婦人的機會。
李茂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對方。
喊出前世的經典台詞,“放開那個女孩——”
“……”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方懷裡抱著好孩,滿頭霧水地看向他。
圓圓的母親也懵逼的看著他。
當她看到李茂腰間武令,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麽。
扭頭看了眼黑衣人。
面容平靜,從始自終都沒害怕。
“放開那個女孩, 你沒聽到嗎?”
李茂剛剛出現,黑衣人便已經認出來他,不過他卻沒有暴露。
因為他們還有個任務,那就是找機會試探李茂實力。
黑衣人:“這裡沒你的事兒,走開!”
李茂冷哼:“光天化日,竟敢強搶民婦。小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說罷,他朝著巷子裡走去。
單手拉起白袍下擺,也不拔劍,就像是初出茅廬的萌新。
李茂的喊聲,也引來周圍的鄰居。
眾人紛紛探出頭來,不禁傳出低聲議論。
“這小夥子不是城裡人吧?”
“看著像。他腰間的牌子,應該是外來的武者。”
“這麽熱心的小夥子,可惜了。”
“這麽好看的小夥子,怕是要廢了。”
……
……
盡管都很同情李茂。
可是沒人看好他,也沒有阻止。
他實在太年輕了,肯定不是對面兩人的對手。
二人對視一眼,緩緩放下手裡的行李,還有圓圓小朋友。
“小子,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嗎?這閑事我還管定了。”
不得不說,這二人都是戲精。
明明都知道彼此的身份,卻又裝作不認識。
李茂假裝把對方認成拐賣婦女的罪犯。
而對方也將錯就錯,準備借機稱量對方的實力。
兩方接近。
李茂朝著圓圓拋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身形閃動。
整個人便化作白影,切入二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