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突然被打斷,李茂心中很是惱怒。
正準備出去好好教訓搗亂者,卻聽到了張玉書的聲音傳來。
“危副掌門,何故闖我天劍山莊禁地?”
“天劍山莊倒行逆施,無故打殘囚禁我派長老,本座自是受掌門之命前來迎救。”
額~,這對話好熟悉啊。
好像在前世的電視劇裡聽過,還是在書上看到過。
李茂在心裡暗暗吐槽。
既然三叔來了,他就不用急著露面了。
他相信張玉書的能力。以張玉書的修為,加上凝梅劍在手,只要不是先天境強者,便絕難勝之。
“貴派的林長老正在天劍城養傷,危副掌門若是想見,本統領可以安排。此處乃是山莊禁地,危副掌門請吧。”張玉書不卑不亢的說道。
此刻,雙方人馬又重新聚在一處。
張玉書說罷,又朝青城派問道:“青城派二位闖我禁地,又是為何?”
烏掌門:“天劍山莊無故抓我青城派長老,想勒索錢財。今日我便是隨著危副掌門來討要公道。”
張玉書看著佘青山,問道:“佘副掌門,你又怎麽說?”
“……”
佘青山盯著腰間的凝梅劍,心頭哀歎:完了,BBQ了。
烏掌門發現佘青山的表情,低聲問道:“哪柄?”
“白色劍鞘那柄。”
張玉書:“佘副掌門,有什麽話不能當眾說嗎?”
佘青山面露無奈,說道:“在下只是青城派副掌門,我的意見並不重要。”
“……”
甩鍋大俠?張玉書頓時無語。
兩人說話間,危陽秋也知道了凝梅劍就在對面。
自知無法輕易走脫,便開口道:“聽聞張統領武藝高強,一劍削去我派長老雙足。不知張統領可否賜教。”
“能和危副掌門過招,張某深感榮幸。”張玉書抽出自己的配劍,對著趕來的莫平秋說道:“替我壓陣。”
聽到上面也要開戰,李茂悄悄打開密室,準備吃瓜。
山崖上方。
兩人站定,分別行禮。
張玉書手持配劍,那凝梅劍卻掛在腰間。
這是進入通脈中期的首戰,正好借此稱量自己的實力。
天山十九劍第一式,起雪。
鏘~~
金鐵交鳴。
長劍與長刀相撞,張玉書後退數步。
硬接一刀,震得他手臂發麻。
穩定身形,繼續戰鬥。
可是沒等站穩,對面再次出擊。
刀劈當門,毫不留情。
刀鋒幾乎擦著胸襟落下,將張玉書直接擊倒在地。
又是反手一刀,直劈他握劍的手掌。
若非及時棄劍,只怕整個右手會被直接斬斷。
即便如此,他也沒慌亂。
倒地的瞬間,左手已經搭在了凝梅劍上。
拇指輕彈,凝梅劍出鞘半分。
頓時一道劍氣射出,直接打在危陽秋的刀身。
只聽“哐當~~”一聲,長刀碎成兩截,掉在地面上。
“……”
比上次更詭異
凝梅劍都沒出鞘,危陽秋的大刀就直接斷成了兩截。
縱然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佘青山還是沒有看清。
佘青山手指微微顫抖,指著危陽秋的長刀。
三人皆被這詭異的場景鎮住,張玉書也緩緩起來。
然後撿起長劍,指著危陽秋的面門。
寶刀毫無征兆斷掉,危陽秋著實嚇得不輕。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林陽鋒的絕望。
秋連退數步,他滿臉驚疑看著張玉書。
還有佘青山和烏掌門,二人臉上同樣寫滿了震驚
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只是覺得眼前青光一閃,危陽秋的寶刀便斷成兩截。
其實,這是張玉書新創的武技——彈劍技。
一門配合蘊蓮劍氣使用的絕技。
為了配合侄兒的劍氣而創造武技,說起來還是挺羞恥。
不過羞恥歸羞恥,關鍵時刻還是能救命。
自從與林陽鋒戰過以後,張玉書就冥思苦想,終於創造了彈劍技。
張玉書把斷刀踢到旁邊,質問道:“危副掌門出手狠辣,可是為林長老報仇?”
危陽秋沉默不語。
青城二人見狀,先後飛身上前,準備與危陽秋共同進退。
張玉書後撤半步,右手搭在凝梅劍上,沉聲道:“三位可是想好了?勸你們不要自誤。”
三人還沒開口,外面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莫平秋帶人趕到了。
鏘鏘鏘~~~
眾人拔劍,將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而莫平秋則直接上前,與張玉書並肩而立。
危陽秋看了看斷刀,問道:“你用的什麽武技?”
“天山十九劍。”張玉書看了眼佘青山,緩緩說道。
“……”
經此一戰,危陽秋發現真正的不在於劍,而在於對方用了那種未知武技。
這門武技相當強大,擅長斬人兵刃。
“危某技不如人,無力為林長老報仇,就此告辭!”
想明白其中關節,危陽秋便準備跑路。這個發現實在太重要,必須盡快稟告掌門,否則很有可能影響到少陽派的振興。
得到李茂的命令,張玉書當然不能放他離開。
“危副掌門請留步。少莊主特別交代,若是三位來訪,定要邀請諸位及門人弟子蒞臨武校的開學典禮。”
說話的同時,目光鎖定在青城派身上。
青派二人沒有說話,卻聽陽秋冷哼道:“便是勝我又能怎樣?區區天劍山莊,本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奈我何?”
說罷,他還對青城二人招呼道:“我們走!”
三人也不告辭,轉身要朝山下山飛掠。
可是三個剛剛轉身,便驚得齊齊後掠。差點撞到張玉書的劍鋒上。
不知何時,李茂竟然站在三人身後。
李茂笑著行禮,問道:“這位前輩,你剛才的意思是說山莊無人留得住你,對嗎?”
危陽秋:“是你!”
李茂笑著行禮,說道:“前輩,我們又見面了。”
危陽秋仔細打量著李茂,依然沒有絲毫武道痕跡;可是這神出鬼沒本領,又絕非庸手能為。
可是他心猶不甘,竟是身形猛衝,朝著李茂突襲過去。
手中殘刀,卷著勁風直劈而下。
這一刀他用了八成力量。
當然也不是真要擊殺李茂,只是想探測他的實力。要是能擒下對方最好,即使失敗能夠攻其必救,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李茂的實力。
隻覺眼前一花,手中殘刀被奪。
等他反應過來時,李茂的指頭已點在他內關穴上。
頓時,一股蘊蓮劍氣順著穴位鑽入經脈。
劍氣入體,便在體內四處遊走,肆意切割經脈。
好在劍氣並不強,只是讓他渾身氣血無法調用;若是這劍氣再多幾倍,就可能會將他的經脈盡數切斷。
明顯李茂只是想禁錮他,並沒有置他於死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