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摔門而去,下樓就心生後悔,他不該質疑柳茜,不經意的一句話可能深深傷害到她,李莫也發現對於那三個月始終是無法釋懷的,雖然極力的遺忘,終究還是如同一根針扎在自己的心上,不觸碰則好,一旦疼起來還是那麽的刻骨銘心。他不清楚怎麽就一下控制不住自己,或許是昨晚的放縱多少是有些愧疚的,脫口而出的只是掩飾自己的內心的慌亂,但是就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可能成為兩人之間無法消除的牆。
柳茜心情糟糕到底,她已經忘卻了事情原由是什麽了,李莫的那句“怎麽保證你是乾淨的”話深深刺痛了她,近些時日的美好讓她一度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她回來做了充分的心裡建設,想到了一切李莫暴怒的樣子,可是沒有,他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對她比以前更加的有耐心和關愛,可就在剛剛,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看到了她從未見過他的恐怖模樣,她的被嚇到了,也知道他的心裡始終有根刺扎在那裡。是啊,她怎麽能證明她是乾淨的,本來拋開一切離開李莫那一刻她的內心已經不乾淨了,她的愛情已經摻雜了許多雜質在裡面,她哭不是因為她委屈,更多的是心疼李莫和對他的愧疚。
李莫漫無目的遊走在擁雜的城中村,心裡空空的,昨夜的酒精讓胃裡翻滾難忍,看到早餐店還在開著,便走了進去要了碗胡辣湯,幾個煎包狼騰虎咽吃了起來。
胡辣湯的辛辣讓李莫的胃裡暖了起來,幾個煎包下肚,讓本已空空的胃充實起來,李莫的心情已經完全平複下來,便開始自我檢討起來。
李莫的脾氣說不上好,對於外人還可以克制,對在乎的人有時卻很容易把自己的壞脾氣暴露出來,因為他覺如果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都無法得到安慰,那麽他的人生該是多麽的失敗,但他沒有意識到發脾氣之後傷害的確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但他有一點,脾氣急,消的也快,每次爭吵後都會先找自己的問題,即使自我檢討後沒什麽改變。
李莫抹了抹嘴,起身付款,手裡短信響了。
“我餓啦。”丫頭。
“老板,一碗胡辣湯,肉的,再來兩塊素煎包。”李莫對正在收拾碗筷的老板喊到。
“好唻。”老板丟下已摞好的碗筷,洗了洗手走進打飯區。
看似一場不可開交的風波,在李韋不可理解的眼神中,李莫和柳茜和好如初了,隻讓李韋心中犯嘀咕:“這他媽的該死的愛情。”
兩人默契十足,都閉口不談剛才的爭吵,兩人坐在客廳裡,柳茜開心的吃著李莫帶回來的早餐,李莫高興的看著她吃,還忘拿著紙巾幫柳茜擦嘴,李韋倚在門口被這狗糧撒的酸的不得了,這時肚子抗議才讓他想起來他還沒吃飯,便狠狠地瞪了一眼把他這個單身狗不放在眼裡的二人,開門出去。
“哥,你去哪?”柳茜看到讓人莫名其妙的李韋問道。
“去死。”李韋這貨頭都不回回應著。
“獸,你可別想不開啊,要死死遠點哈。”李莫還不忘澆點油。
“操。”一個字回蕩在樓梯間。
“我哥是怎麽了?”柳茜撲棱著有些腫的眼睛,不思其解的問李莫。
“忘打疫苗了。”
“打什麽疫苗?”
“狂犬疫苗。”李莫輕輕刮了一下柳茜的鼻子笑著說。
“奧,哈哈哈。”柳茜的反射弧永遠都晚那麽一步。
李莫,今天不用去公司,這也是李建華幫忙爭取的,再說了弄到清晨,誰還有精力工作,剛好也沒事,索性就在家陪柳茜。
李韋下午有面試,就剩他們兩人,李莫嚴重缺覺,便強迫柳茜摟在懷裡陪他睡覺,昏昏沉沉睡到了下午三點多,直到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
“喂?”李莫不耐煩手機看都沒看接通了電話。
“李莫,你在家沒有?”電話那頭是郭冰的聲音,語氣急促。
“在家那,,怎麽了郭哥?”李莫明顯感覺不對勁。
“你趕緊去我家,你慧姐喝安眠藥自殺那,我現在就找車回商州。”說完電話就撂了。
“喂,郭哥,什麽喝藥?怎麽回事?”李莫聽到自殺一陣慌亂的問道,電話那頭確是嘟嘟的聲音。
“誰自殺?”柳茜睡眼朦朧的看著李莫。
“慧姐,趕緊起來,待趕緊過去看看,兩個人又搞什麽?獸?獸?”李莫慌忙套上衣服,走到臥室門口喊著李韋。
李韋下午面試不怎麽理想,正煩悶著那,聽到李莫一驚一乍的喊著“你他娘的叫魂那,嫩爹聽著那。”
“趕緊的,慧姐喝藥自殺那。”李莫對在床上抽著煙的李韋吼道。
“啊,好好好。”李韋從床上噌的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