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皎白的月光穿過錯綜複雜的居民樓,透過那斑駁的木製窗星星散散的灑在床上。一個說不上好看的青年抬起左手不緊不慢的吸了口煙,右臂被一個女子頭部枕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姣好的臉頰上滲著絲絲細汗,鼻息悠悠,已是沉睡了。
這個夜晚對於女子來說是那麽的熟悉又那麽的遙遠,熟悉的是這個屋子裡的一切包括身邊的男人,遙遠的是她想要的東西這個男人給不了,她的選擇讓這熟悉的一切變得越來越模糊,如果不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舔舐這三個月來自己心靈上的傷口,或許這份熟悉將會是成為內心深處的記憶。
此晚對於男人來說,摻雜了太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也有不解,看著這個無比熟悉又頓感陌生的女人,不由得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三個月,她整整消失了三個月,沒有說分手,沒有說再見,在那天激烈的爭吵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所有的通訊也中斷。
就在今晚她毫無征兆回來了,進屋就說了一句我累了,便進了那個兩人無數個相擁入睡的臥室躺下,緊閉雙眼。男子沒有追問,在客廳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直至深夜,男子才進去臥室在外側躺下,這是兩個人幾年來的默契,女人缺乏安全感,睡在內側只是為了需求心裡的安慰罷了。
女人一直躲避男人的眼神,是愧疚?是怨恨?還是害怕?
男人李莫,一個放在大街上是那種別人不願多看一眼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家庭的背書,三流大專畢業,沒有拿的出手的技能,只是一個泛泛之輩而已,在這個遠離家鄉的城市身邊的是他唯一依靠的女人。
女人叫柳茜,一個長相還算出眾,其他的也是毫無背書的人,在經歷了社會的鞭打後那份相信愛情的純真一點一點被吞噬趨向於物質的生活,如果不是這三個月的經歷讓她遍體鱗傷或許這一輩子也不會在和李莫有糾纏。
一個有怨恨卻又希望她回到身旁,一個有愧疚卻又在這個城市只能依偎在他的懷裡舔舐傷口。
只是兩個人都不清楚這次的相聚能維持多長時間他和她都不願多想。也許是太過於貪戀以前的美好,也許是希望在這陌生的城市能夠得到一絲溫暖,也許……這是個只是李莫內心還有那一份渴望罷了,只要她回來,一切都不那麽重要了。
男人將手中的煙按在床頭櫃的煙缸內。伸展一下身體,便躺下,慢慢的睡去,朦朧中感覺到女人緊緊的抱著自己,便緊了緊手臂,讓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脯上。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從前,又好像回不到了從前,這時夜有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