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見,男人從來都不是一個文弱書生,雖然自己在老家不常乾農活,但是身上的肌肉確實實打實的。
陳婉瑩面露懼色,雙手抓住男人的手想要掙脫開,但不料力量的差距實在懸殊,他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也許是動靜太大,加上男人肆無忌憚地嘶吼,門外的人已經察覺到了動靜,但誰也不敢開門查看情況。畢竟小助理第一次看見大小姐帶外人進她的辦公室。
這時,電梯上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臉上不喜不怒,小助理顯然認得他,作為總裁不多的幾個身邊人,保鏢的身份可要比助理管用的多。
小助理立馬跑上前去說明情況,逐漸男子臉上逐步顯露蕭殺的神情,霍然衝向了辦公室。
門內還在和陳婉瑩僵持的男人被門口的動靜轉移了片刻注意,但手上的架勢卻沒半點兒松開的跡象。他默默地回頭望向門口,只見一個站得筆直的西裝男死死盯著他,右手抬起,手中赫然是一支黑洞洞的手槍。
“放開小姐,我給你三秒鍾。”西裝男作為董事長派來保護大小姐的貼身保鏢,工作的失職讓他像是看到了老板的懲罰,咬著牙恨厲道,“不然,死。”
楊南生不是沒見過槍,以前陪著兄弟幾個天天追劇,也曾幻想過自己投筆從戎、英姿颯爽的模樣,但那終究是電視劇,實打實的槍口此時正頂著他,他可沒把握在西裝男的瞄準下逃生,即使有所謂的人質。
笑話,他又不能拿她怎麽樣。你掏槍幹嘛。
楊南生故作冷靜的緩緩松開手掌,心裡嘀咕著西裝男千萬別走火,轉而面向陳婉瑩說道:“這就是資本家嘛?”
可掌握人性命的資本家。
此時的陳婉瑩也被保鏢黑洞洞的槍口唬住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只是想要一個秘書而已啊。還有,他怎麽會有槍!她這才想起那天西裝男問自己的話。
“用不用我把他,做掉。”
陳婉瑩已經開始頭疼了,這怎麽收場啊?
她快速看向保鏢,怒道:“鐵木,把槍放下,滾出去!”
保鏢微微一愣,心想怎麽還有這種傻女人,我是來救你的啊。
調整了一下自己瞄準的位置,讓槍口更凶狠地朝向楊南生,名叫鐵木的保鏢淡淡回道:“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他想要殺你,我便殺他。”
陳婉瑩猛地站起擋在楊南生身前,拿出了自己作為大小姐的威嚴。“他沒想殺我,我很安全。滾出去!”鐵木不為所動。
身後的楊南生似乎不想承她這份情,眼睛瞟著身前女人頸上的紅印兒,
“大小姐是在憐憫我?不如殺了我,一走了之?”
楊南生很懂得就勢而為,他看出來陳婉瑩和她的保鏢不是言聽計從的下屬關系,便開始想辦法激化二者的矛盾,只有這樣他才能活命。其實他還有另一個選擇,
嗯,跪下求饒。
但那是他會做出的事兒嘛?在他看來,興許是面子比命重要得多吧。
陳婉瑩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了楊男生一眼,隨後又轉回去對鐵木說:“我說了,他沒想殺我,我們是朋友。”
“朋友可不會用手掐著您的脖子。”鐵木直勾勾的眼睛像是一隻禿鷲看到了目標,眼中的貪婪絲毫不加掩飾。
陳婉瑩突然顯得不知所措,平生第一次感到對一件事無能為力。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麽花瓶,整個陳家在國內的基業全交於她一人之手,
總不可能是拿來歷練的吧? 就在此時,不知道如何阻止鐵木的陳婉瑩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一條粗壯的臂膀摟住,男人溫熱的鼻息輕撫在女人的耳垂上,自己的一隻手也被人從後面緊緊地握住。悠然的聲音越來呆滯的陳婉瑩,飄向驚愕的鐵木。
“小情侶之間的情趣,你懂個屁。”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位置、姿勢、神情各異的三個人,所呈現的效果堪比春晚喜劇!
這時,楊南生繼續著他的動作,左手環抱陳婉瑩的腰讓她順勢躺倒在自己的懷裡,而他則坐在了那寬大的老板椅上,另一隻手在女人的手上畫著圈圈,厚實的嘴唇向她的耳邊輕吹著氣。嘴裡念叨著:還挺香。
陳婉瑩的西裝套裙此刻已經亂糟糟的,男人見狀還用手給她認真整理,時不時的竟摩擦了幾下女人光滑筆直的大腿。
場景香豔極了,鐵木尷尬極了,陳婉瑩,急了......
她用力的拍打著男人撫在自己腿上和腰上的手掌,左搖右擺像是要坐起身來,嘴裡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唔唔著發泄著不滿。
但這場面在鐵木看來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這赫然是大小姐在和男人撒嬌啊。
md不是前天才讓自己調查眼前的楊南生嗎?今兒剛見面就好上了?
啊這,可能嗎!
作為一名單純的保鏢,對自己的老板言聽計從、忠心耿耿,十余年無時無刻保護著老板的安全。退休之前,接到了自己職業生涯的最後一次任務:保護大小姐一年。
一年後,她在國內有了自己的人脈和地位,配合美國本部的專業人才和市場份額,藝美集團在國內的分量將史無前例,或躋身國內前三。
但此時的鐵木保鏢,實屬拿不定主意,在確定大小姐真的沒事兒之後,默默地退出了房間。留下了“玩弄情趣”的兩人。
陳婉瑩猛地起身,而楊南生沒繼續拉著她。既然危險已經解除了,戲也該結束了。
突然,一巴掌落在了楊南生的臉上。陳婉瑩又氣憤又委屈地指著楊南生地鼻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淚從眼眶裡滴答滴答落下,染濕了肩膀上披散的一縷頭髮。
楊南生靜靜地捂住右臉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女人。直到女人略微冷靜下來,開口道:“對不起,順勢而為罷了。”
呵呵,順勢而為,多渣的話啊!逗老娘玩兒呢?
“你抱了我摸了我親了我,一句順勢而為就過去了嗎!”女人惡狠狠地朝坐著的男人喊道。
楊南生瞬間愣住,他什麽時候親她了。抱了摸了實屬沒得洗,畢竟自己有意為之。但要說親了她,那可是萬萬不承認的。
但楊南生也知道他說了女人也不會聽,呵,女人嘛。認定了某件事,牛魔王都拉不回來。
楊南生淡然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漂亮女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混蛋?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混蛋嗎?你不考慮一下如何補償你對我的威脅嗎?還是說,你們資本家根本就不在乎人命呢?”
一連串的問題把陳婉瑩問懵了, 明明是自己吃了虧,怎麽好像他佔理一樣。
不過,威脅的事她還是有點兒理虧的,也索性不想和男人計較。現在的她就想讓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當秘書,至於為什麽?
她說不上來。可能是想報復吧。對!就是報復。
強行給自己借口的陳婉瑩依然不改變自己的立場,抬頭直視著男人的雙眸:“當秘書!”
“我不喜歡被人指使。”
“我不指使你,我有助理。”
“我要寫小說。”
“我讓人騰出旁邊的屋子,沒人打擾。”
......
“你圖什麽?”楊南生真是看不懂這個女人,擱這兒劫富濟貧呢?
“我圖......”
陳婉瑩突然有些懷疑自己了,對啊,我圖什麽,圖你抱我摸我親我了?我腦子是不是有病。
一番思索後的陳婉瑩看著楊南生悄悄移向門口的身影,張口說道:“我想和你學習寫作,而且...我三叔說你給聰明,可以幫助我謀劃公司的發展。”嗯,睜眼說瞎話。
楊南生聽著這像回事兒但感覺怪怪的理由,心想著既然有人給自己送錢,何樂不為呢?誰還不樂意賺傻子的錢啊。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地道,但楊男生本來就不是地道的人不是嗎?
在保留月薪三萬,有獨立辦公室,沒事兒勿擾等近十個優質福利後,楊南生樂呵呵地離開了大樓。上了車,心裡想著向女友和兄弟們報告這件喜事兒。
剛巧就在回家途中接到了來自李牧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