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孤注一擲
陳豐又抽出了一隻香煙,放到鼻子下面輕輕的吸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下面的喪屍不少啊,你用手槍打能清除光嗎?”
“當然不行,不能用手槍射擊。”劉鐵男邊說邊又撩起了窗簾的一角看向了外面。
“但是如果不用手槍那又要怎麽清理呢?難道跳下去用刀子和喪屍去血拚啊?”陳豐奇怪的問道。
劉鐵男沒有回頭,依然看著窗外,他輕聲說道:“如果一槍一槍的打,不能一下子都清理掉的,中間還要裝幾次子彈,槍聲一響起來,公路上其它的喪屍立刻就會往這邊走過來,這樣不但殺不光,搞不好還會越引越多,絕對不能用槍,必須一次性搞定。”
“一次性搞定?那麽多喪屍怎麽搞法?”陳豐越發感覺奇怪了。
劉鐵男回過頭來嘿嘿一笑,說道:“用手雷啊,把手雷往下方的喪屍群中扔一個下去,手雷產生的爆炸氣浪能把周圍的喪屍炸飛一片,然後我們馬上跳下去,立刻衝到對面的雙層車上,馬路只有三十幾米寬,中間只有一條隔離帶,如無意外,十幾秒就能衝到雙層公交車下方,衝到以後弄開車窗爬進去就行了。”
“原來是用手雷啊,但是這樣不會把這輛車子給炸翻吧?”陳豐說道。
劉鐵男拍了拍陳豐的肩膀,笑著低聲說道:“不會的,你放心吧,一顆手雷應該炸不翻這輛大巴車的,我們要做到的就是速度要快,等下我扔出手雷後,手雷爆炸會把玻璃窗都給震碎了,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跳出窗外然後衝過去。”
看到陳豐有點驚訝的樣子,劉鐵男調侃的說道:“怎麽了?你怕了啊?”
“不是。我怎麽會怕,好吧,反正我沒有主意,就聽你的,我們抓緊時間乾吧。”陳豐低聲說道。
“恩,準備一下,把東西收拾一下就開始吧。”劉鐵男點頭說道。
陳豐和劉鐵男把車廂地板上的東西都放回了各自的包裡,劉鐵男拿出了手雷然後低聲說道:“剛才我看過了,車頭的地方圍著的喪屍最少,我們就從那個位置下去。”
吹滅蠟燭後。他們兩個人彎著腰來到了駕駛室後面的那個窗戶口,劉鐵男悄悄的起身來到了窗戶邊上看了看,果然下面的喪屍不多,劉鐵男順手把掛在窗戶邊上的逃生錘摘了下來遞給了陳豐,壓低聲音說道:“那麽,我們開始吧,你數一二三,然後你敲碎車窗,我馬上就扔手雷。”
“啪。。。啪。。。”有幾隻喪屍從車門的位置發現了他們兩個。立刻興奮了起來,開始用力的拍打起車門來,頓時響聲大作。
劉鐵男和陳豐往後看了幾眼,劉鐵男低聲說道:“別管了。它們一下子衝不進來的,快,準備好了沒有。”
“恩,來吧。”陳豐用力握著逃生錘子。陳豐從劉鐵男的眼神中看出他其實很緊張,不過自己何嘗不是一樣呢。
“一。。二。。三。”陳豐低聲喊道,然後揮起逃生錘子用力對著窗戶上貼著的逃生標示上狠狠的砸去。
“乒!”的一聲。窗戶被砸開了一個大洞,同一時間劉鐵男拉開了手雷的拉環,從車窗的洞裡把手雷往下扔進了喪屍堆裡。
“快趴下。”劉鐵男大聲的喊道,同時離開車窗往邊上趴去,陳豐也閃到一邊,蹲在了駕駛室的座位邊上。
手雷在興奮的喪屍堆裡爆炸了,強大的衝擊力震的巴士也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這一側的車窗都被震的粉碎,連窗戶邊的椅子都有幾張被炸的彈了開來,而且其中一塊彈片穿過了喪屍和喪屍之間的空隙,擊穿了巴士的油箱,車子的後面車廂立刻燃燒了起來。
爆炸過後,劉鐵男立刻站了起來,用力甩了甩頭,抖落頭髮上的碎玻璃,衝到窗戶邊上拿起手電往下一照,下方的喪屍果然都被手雷強烈的爆炸氣浪衝到了邊上,窗戶下方現在空了出來,最近的喪屍也在十幾步之外,不過正在慢慢的往這邊移動著。
“快,就是現在了。”劉鐵男大喊一聲,然後直接爬上窗戶跳了出去,陳豐也 緊跟在他的後面翻窗跳了出去。
喪屍也很快從兩邊圍了過來,劉鐵男開槍打翻了一隻距離最近的喪屍後低聲喊道:“快衝過去。”
劉鐵男一手拿著手電筒照著,一手舉著手槍快速的往前跑去,陳豐握著匕首緊跟在劉鐵男後面,在他們的身後,那輛巴士慢慢的被火焰所覆蓋,劇烈的燃燒了起來,火光衝天,照亮了半條馬路,也吸引了大批喪屍往這邊聚了過來。
陳豐和劉鐵男快速的衝過了中間的綠化隔離帶,劉鐵男開槍射倒了前面幾隻攔路的喪屍後,兩個人順利的衝到了那輛雙層公交車的下面。
有了之前的經驗,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劉鐵男開槍擊破了玻璃窗,陳豐則立刻脫下了濕漉漉的上衣,然後用背包敲掉了窗檔上的碎玻璃,把上衣搭了上去。
兩個人在喪屍圍過來之前爬進了車廂裡,很快就有許多的喪屍把這輛雙層公交車圍了起來, 還有更多的喪屍都向著火光衝天的地方晃了過去。
兩個人都癱坐在了車廂的地板上,雖然從巴士衝到馬路對面的雙層公交車上隻用了短短的幾分鍾的時間,但是陳豐和劉鐵男都感覺用光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之前極度的緊張和精神高度的集中,進了車廂裡後身體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所以感覺非常的疲累。
“香煙,快給我香煙。”劉鐵男低聲說道。
陳豐摸出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支煙叼在了嘴上,然後把一包香煙都扔給了劉鐵男,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車廂的地上默默的抽著香煙,慢慢的,兩個人都鎮定了下來。
劉鐵男望著車窗外衝天的火光,淡淡的說道:“我們去上面一層吧。”
“恩,希望你沒有看錯,真的可以從樹上跳過去。”陳豐喃喃自語的說道。
窗外喪屍聚集,十幾隻腐爛的手臂從破碎的窗戶裡伸了進來,原始的**驅使著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