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鞭劍相交,兩把兵器在空中僵持了一陣,兵器上的真氣撞到一起,爆炸開來,余冠英的寶劍沒有了真氣的加持,在空中歪歪斜斜轉了兩圈,便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打落到地上,楚秀文也被氣浪炸的向後退去,不過楚秀文性子要強,退了數步,強頂著真氣相撞產生的巨浪停住身形,右手狠狠握緊九節軟鞭再度向余冠英打去。長鞭在空中一轉,這次分別打向後者期門,常門,商曲三處大穴。
余冠英想不到楚秀文性子如此剛強,竟不管爆炸還未消散的氣浪便強行衝向自己,前者施展飛鷹展翅已經耗盡體內真氣,此時此刻,周身上下根本提不起多少力氣,又如何躲過楚秀文這一擊。長鞭落下,精準地落在余冠英的三處穴道上,“額啊。”余冠英吃痛之下,大聲的喊了出來。不過,這一鞭也並未讓余冠英傷筋動骨,剛才鞭子落下的時刻,楚秀文終因內力不濟,發揮不出招式的威力,只能憑借巧妙的手法將鞭子打在余冠英身上。
“大哥,你沒事吧。”此刻的余勝英也衝破了重重鞭影,來到余冠英身旁,扶起後者,關切地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余冠英道:“只是些皮外傷,老二,剛才那臭婆娘打我這一鞭已沒多少力道,想必此刻的她已是強弩之末了,你快去將她拿下。我要先調息片刻。”
余勝英點頭回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讓這個臭娘們好看。”
此時的楚秀文扶著一顆大樹勉強站立,渾身上下香汗淋漓,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渾濁起來,“點蒼劍法能名揚武林,果然有其獨到之處,可惜我內力不夠,不然也不會在接了那一劍之後,身體陷入虛弱。”楚秀文心中有些後悔剛才的魯莽。
余勝英見此情形,知道楚秀文確實如兄長所言,已是筋疲力盡。便放心地抽出寶劍,徑直刺向楚秀文。這一次,余勝英一出手便是點蒼絕學,蒼鷹劍法,劍招凌厲迅猛,當真如蒼鷹撲下,威猛凌厲。此時的楚秀文根本無力抵擋,只能用九節軟鞭勉強抵擋。“虎視鷹揚,”余勝英長劍直指楚秀文的臉頰,這一劍又快又急,若是刺中,楚秀文的花容月貌恐怕要被當場毀去了。對於女子來說,恐怕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的容貌被毀,楚秀文也是這樣,將體內僅存的真氣凝聚在九節鞭上,迎上余勝英這一劍。
眼見楚秀文長鞭要卷住自己寶劍,余勝英身形一轉,長劍反手刺向楚秀文的手腕,“嘿嘿,小美人,你上當拉。大爺我怎麽忍心劃破你的臉蛋呢,我可是要娶你做我媳婦的。”楚秀文也急忙將舒卷出去的長鞭收回,直直打在前方。“咣當,”劍鞭相交,楚秀文還想利用兵器特性,將余勝英的寶劍卷拖出手。但是余勝英豈會給楚秀文這個機會,前者內力一發,將真氣注入寶劍之中,寶劍發出一聲興奮的嗡鳴聲,金光一閃,便將楚秀文的長鞭擊落地上。
“嘿嘿,看來你這個臭娘們也不過如此嘛。”打落了楚秀文的武器,余勝英更是再無忌憚,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長劍再度刺出時,這次卻是削向楚秀文的衣服。
“撕拉,”楚秀文右腿上的一截衣裳被余勝英削去,露出一張雪白修長的大腿,後者見此,眼中淫光大放,吞了吞喉中的口水,怪笑一聲,又揮劍削去楚秀文另一條大腿上的衣服。楚秀文將嘴唇咬出血,狠狠地盯著余勝英道:“你這個醜陋的鷹臉人,他日你若落在本小姐的手中,本小姐一定十倍,百倍奉還今日的恥辱。
” 余勝英笑道:“嘿嘿,罵的好,罵得好啊,我就喜歡你這潑辣堅強的模樣。你不是嫌我醜麽,等下大爺讓你看清楚大爺到底醜不醜,至於以後麽,等你成為大爺的女人,自然會對大爺我言聽計從了,哈哈哈。”余勝英說完,長劍一劃一挑,將楚秀文肚子上的一截衣服拿到手中,然後神情陶醉地低下頭聞了聞。
楚秀文見此,一向剛毅的她終於絕望地閉上眼睛,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嘿嘿,小美人,我會很溫柔的。”余勝英說完,將長劍扔到一旁,向楚秀文撲去。
暗處的花玉樹見此,從袖口掏出三枚銅錢,手腕一抖,以一個極為巧妙的將手中銅錢擲出,銅錢去勢甚急,余勝英的心神此刻又全都在楚秀文身上,待余勝英耳邊聽到急速的破空之聲,已來不及反應,“咚咚咚,”三枚銅錢準確無比地打在余勝英的三處大穴上。余勝英隻感覺被打中的地方一陣酸麻,也不管身前的楚秀文了,慌裡慌張地爬到自己劍旁,大聲道:“何方高人, 還請現身一見。我們師兄弟乃點蒼余掌門的親傳弟子,閣下若是不嫌棄,不妨交個朋友。”余勝英說完,身上的酸麻之感已緩解不少,而且寶劍也拿在手中,頓時心中安定不少。
花玉樹故意嘶啞著聲音回道:“點蒼也算名門正派,二位卻以多欺少,如此欺凌一個弱女子,倘若此事傳了出去,對鄙派聲譽大為不利,二位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經過一段時間調息的余冠英此時也恢復了四五成:“朋友打穴手法如此精妙,在江湖上也應是個有名人物,何必藏頭露尾,不敢見人呢。”
花玉樹答道:“我若現身,恐怕與二位是敵非友,二位剛經歷一番苦戰,何必節外生枝,與在下在鬥一場呢?”
余氏兄弟聞言,互相看了一眼,老大余冠英道:“閣下若是不留個萬兒,就讓我們兩兄弟就此退去,傳了出去,我們兩兄弟又還有什麽顏面在江湖上行走?”
花玉樹冷笑道:“在下不過是介無名小卒,名字說出來二位也不知道。你們若是想乘此時間,恢復力氣,找在下的麻煩。只怕以這位楚姑娘的武功造詣,楚姑娘恐怕只會在二位之前恢復過來,二位此時不走,恐怕等會就不好走了。”
余冠英兄弟二人在花玉樹說話時,一直在尋找後者的位置,可惜並沒有找到,互相打了個眼色,準備在引誘花玉樹說話。花玉樹又開口道:“二位若是想通過在下的聲音確認在下的位置,還是別想了,二位應該知道善於使用暗器之人,大多輕功也不會差,二位何必枉費心機,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