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離兒看著剛剛回來的程世玉二人問道:
“世玉哥哥,你和小南剛剛去幹嘛啦。”
只見汪以南低著頭臉色微微泛紅也不吱聲兒。
程世玉回答道:
“我和小南剛剛回客棧方便了一下,嗯對。”
說罷,自己還加以肯定。
眾人看著今日第三輪的比武,已經沒什麽興趣了,
甭說宛菲菲這個不喜熱鬧的女子,
就連關立鑫也有點熬不住,本就是金剛派的子弟,性格火爆,
看著台上你一來我一往的打鬥,也是有些乏了。
要不是大家看在今日還有小南的比武,估計早就回去了。
在台下看客的吼叫聲中,台上這輪比武也落下帷幕。
熟悉的鑼聲一響,
“今日最後一場比武!
汪以南對戰“白公城公子”常紅安!”
那宣讀比武的公公話音剛落。
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從亭樓中踏空而下,
“這就是常城主的公子?”
“可真是俊俏,聽說實力也不俗!”
“............”
站在台中,常紅安面無表情的看向台下,但是從眼神中能看的出他對眾人的誇讚頗為高興。
汪以南此時也走上台中,
引起台下看客陣陣驚呼,
“這是哪家的小娃娃?”
“這恐怕不是要被常公子給一劍劈了?”
“...............”
此時,亭閣樓中。
陳丹丹看著汪以南上場,不禁的站起身來,眼神熠熠的看著那個少年。
陳丹丹身後的一位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從後排往前走了兩步,朝前方說道:
“陳公主,這位就是犬子常紅安了,因為從小習武但是武道天賦有限,所以現在剛剛上五品。”
原來這位男子就是白公城的城主,他剛剛以為陳丹丹站起身來看向的是常紅安,所以鬥膽的上前自薦了兩句。
陳丹丹聽聞微微皺起了眉,豈能聽不出這位城主暗中炫耀之意,
心中泛起了一絲怒意,你兒子是什麽樣子,憑什麽配跟我的小南比!
雖是這麽想,但是陳丹丹也沒有直接顯露不敬,
在陳氏中不能做出無禮之舉,否則文官就會在朝上參她一筆,
還會說她不符合公主高貴典雅的風范,
她那古板的老爹皇帝一定會把她再鎖在宮裡,不讓其出門。
陳丹丹暗藏譏諷道:“常公子對面的小子好像才十余歲?”
聽聞這話常城主眼神裡轉過一絲惱羞之意。
陳丹丹察覺到常城主的一絲心神變化,暗自偷笑。
台上的常紅安側眼看到了站起身來的陳丹丹,心中大喜,看向汪以南不禁擺起了譜:
“小兄弟,看你也方才二十不到,為何參加這次比武?
我要是不小心打傷了你,本公子也心存不忍,不如你下台認輸如何?”
常紅安一臉溫和的看向站在對立的汪以南。
汪以南雖是讓人輕視,但看著對方語氣還算溫和,也未生氣,對他說道:
“不用了,待會我會全力以赴的!”
常紅安聽聞此話感覺被落了面子,心裡想著:“敬酒不吃吃罰酒?”
有的人總是自以為是的做出一些行為,別人駁了他的面子,
他反而覺得不識好歹,這也就是所謂的矯情吧,
要是其他三國或是門派可不會說出如此廢話,不說他們如何粗鄙蠻橫,但也不會搞這些花花腸子,
也就是北峰國受多了所謂的文雅之說,才會如此。
汪以南看著眼前的常紅安面露怒意,疑惑了一下,也不在意便提起手中的斷劍橫在胸前。
常紅安見狀,更是惱怒,直接持劍衝來,上五品的內力橫掃全場,雖不渾厚,但也氣勢顯露。
“喝!”
隨著常紅安的一聲輕喝,一股子藍色的劍氣隨劍而發,刺向汪以南。
台下的見常公子主動發起攻勢,歡呼不已。
汪以南看向面前在空中旋轉的常紅安操著劍氣刺向他,手中斷劍從上到下劈出一道看似普通的劍氣。
陳丹丹看著台上故作姿態的常紅安眼中流露著不屑,
而程世玉等人看著台上的常紅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的神色,
別轉了啊,再轉等會就被打飛出去了。
兩股劍氣剛一碰撞,常紅安感到不妙,但是為時已晚,那道比他不知鋒利多少倍的劍氣直接擊碎了他的攻勢,砍到他的身上。
只見常紅安身上白袍破碎,隨著空中的一道鮮血飄在空中,
常紅安人在空中不再旋轉,而是翻滾著飛著,早已昏厥,等他落地之時,就倒在那亭樓之上,兩眼泛白,摸樣淒慘。
“一招之力,一劍定勝負!”
陳丹丹終於沒忍住,看著近在眼前的常紅安,大聲的笑著。
常城主的臉色早已暗沉,頭上青筋盡顯,指揮著後面侍衛趕緊把他抬走,隨後惡狠狠的看向台中央站著的汪以南。
“汪以南...勝!!!”
隨著公公那尖利的聲音傳遍整個街道,今日的江湖比武結束了。
全場眾人雖是氣氛熱烈,但也不敢對台上的汪以南有過界之舉,
常紅安上五品的實力估計早已傳遍了整個北峰國,常城主逢人便道,
能一一招就打敗他的汪以南,恐怕眾人再不信,但是也是實打實的四品之境,
他們怎麽敢對他無禮。
天下高手雖說不少,但也皆是各大門派國家的中流砥柱,
首當其中的便是各大掌門,掌權將軍等上二品或二品之境,
其次門派長老和國內可卿也都是上三品甚至二品之流,
雖說江湖中人人學武,可從未說過有人入了流,
雖說江湖流傳著五大高手,但是心思細膩的老江湖誰看不出來他們背後也有著千絲萬縷的勢力。
所以現在連一些只有七八品的人在一方處也被稱之為高手,
大部分都還在六品之下,少有人踏入五品之境,
如果有,誰還會再江湖漂蕩,早就進了一方勢力找個肥差做做。
能在這次比武見到一個四品高手,這些老江湖皆是心中膽寒,
恐怕接下來遇到他做對手,沒看到常城主的公子都被教訓成了這樣,
連陳氏的面子都不給,好歹陳氏公主就坐在那呢,
這怕是脾性生冷之輩,咱可不能輕易招惹。
程世玉看著眼前公公說結束之際,緩緩道: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