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程世玉心裡想著剛剛陳丹丹的自我介紹,不禁有些佩服她,估計也是個舍得臉面的主兒。
此刻汪以南還站在上面,還在想著腦門上剛剛那個柔軟般的觸碰,
整個人就像是被煮熟得大蝦,就差沒有聲音了,要不然估計跟那開水機沒啥區別。
“小石頭,你不會是不同意吧?”
陳丹丹邀請進行比武的慶功宴,但是眾人也沒人給出個回應。
李什錦當場臉色就變了,什麽意思,
拿我開刀算個什麽本事?有本事去跟幽冥府那位講去啊。
李什錦還是開口道:
“陳公主盛情邀請,我們斷崖派當然會赴約。”
不過聰明得隻提了斷崖派,也沒帶上程世玉等人。
陳丹丹眯了眯眼睛看了眼李什錦,輕哼了一聲,
轉眼看向程世玉,
這幾日暗暗觀察,發現眾人是以程世玉為中心,最開始還沒想太多,
但是逐漸接觸後,發現程世玉身邊的人都不一般。
汪以南這個武學天才就不講了,
關立鑫那鋥亮得光頭真的是像不讓人認出來都難,
雖說北峰國離當初的金剛派甚遠,很少有人知道金剛派子弟的摸樣,
但是陳丹丹好歹也是陳氏的公主,不說博覽群書,但是見識也不會少,還是認出來了。
可當宛菲菲的身份暴露出來的時候,她是真的被驚訝到了,
此人倒是是何身份?
懷著謹慎的態度,陳丹丹對於程世玉的態度還是比較有禮數的。
程世玉看著汪以南在台上那呆滯的摸樣也是好笑,最終沒有駁了陳丹丹的邀請,道:
“那就多謝陳公主了,不過我們也對此次比武的結束有著很大的責任,所以也要道一句抱歉了。”
“哪有的事,我們陳氏還要感謝這位姑娘,及時阻止了這場鬧劇,才沒有人受傷,負責丟的也是我們陳氏的臉面。”
說罷陳丹丹也是衝著宛菲菲欠了欠身。
“說來我們也不怕陳公主笑話,不過既然比武結束了的話,那仙靈草可否先贈與我們,
您也知道,我們有一位夥伴至今昏迷,聽聞此種草藥對於精神有所作用...........”
“孔公子言重了,本就是你們應得的獎勵,何來贈予之說,
我會讓下人送到你們所住的客棧中去。”
陳丹丹之前在李什錦口中也得知了程世玉等人的姓名,估計今天回去會讓人好好查一下“孔”姓的大勢力都有哪些了。
程世玉衝著汪以南招了招手,見他毫無反應,無奈的又喊了他一聲。
汪以南這才清醒過來,跑向程世玉等人,眼睛都不敢看陳丹丹那邊。
程世玉等人剛剛回道客棧內休息,便有人送來仙靈草和晚上宴席的時辰,
李什錦在旁邊說到:
“研磨成麵粉般的大小就可。”
關立鑫聽著李什錦的指揮,用取來的石臼搗著那株仙靈草,
這藥草剛搗碎就散發著一股清香,眾人嗅了嗅今天一天的疲憊也緩解了不少。
關立鑫把石臼裡剛剛調好的藥水盛出來,用小杓子一點一點的喂到林之余的嘴裡,
林之余幾天未進食,早就口乾的不行,感受到了嘴中的濕潤,
下意識的吞咽著。
不一會,那滿滿一碗的藥水就喝了下去,
眾人圍在林之余的身邊,
期望發生奇跡。 等待了足足一個時辰,還是不見效果,
程世玉看著眼前得場景,為了避免讓眾人再度失望,開口道:
“我們先去赴宴吧,等吃完飯我再問問陳公主有沒有什麽治愈精神的藥。”
汪以南興致不高得回應道。
.........
眾人著手就準備出發前往城主府,
在前往的街道兩旁,站著一排排全副武裝的兵卒,緊緊盯向接到街道中間的某人,
宛菲菲微微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舒服,程世玉見狀剛想開口。
就在這時,只見前面陳丹丹,小步跑了過來,
站在眾人面來,
身著一件藍金色得刻花錦袍,內穿一襲長衫抹胸風鏡長裙,在腰帶和玉佩得襯托下,凸顯出腰身的美麗,素華小鞋,纏著碎碎棉布。
此時大家才覺得面前的這位才是真正的陳氏小公主。
陳丹丹面對眾人欠身道:“由小女子帶大家進府中用食吧!”
說罷,便在前方帶路,在前進之中,
路邊的兵卒全都躬身致敬。
這不僅緩解了剛剛的尷尬,也讓他們覺得受到了陳氏的尊重。
白公城城主府中,
門口有府兵嚴防死守,
裡面庭院瓦牆顏色各異,橢圓形的花壇建在庭院西側,四周貼有紅色的瓷磚。
花壇裡植有桂花、枇杷、梔子等樹木,
樹下植有蘭草、茶花、月季等花草,
庭院一年四季都鬱鬱蔥蔥的,有可觀的、可聞的、可品的,
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眾人就落座於庭院中心處,
四周圍著名貴的花草,長方形的大理石桌板鑲嵌著金邊翡翠,價值不菲,
桌上盤飾碗筷,皆是銀質品,盡顯府中雍容華貴。
汪以南哪見過這個,
落座在原地,雙手搭於腿上,也不知該怎麽如何使用。
常城主從廳中走出,拍了拍手,後面出現一排排青春靚麗的府女家丁,
手中拖著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盤子,排放在桌上,
掀開蓋子,山珍海味應有盡有,散發著混合的香氣,令人食欲大動。
陳丹丹落於主座,常城主和程世玉坐在側邊,
眾人依次向下排開。
此時,陳丹丹站起身來,開口道:
“在此感謝各位蒞臨我北峰國,
慶賀汪以南汪公子在這次比武中力壓群雄,奪得首位,
也難得邀請到天下四大門派中的斷崖派和幽冥府三位高手,
還有與孔公子和關公子相識不易,
最後我代表陳氏邀請在座的各位參加本國一年一度的夜遊北風湖,
希望在北峰國玩的開心。”
說罷,陳丹丹舉起手中的銀質酒杯,一飲而盡,臉色頓時出現一抹潮紅。
眾人見狀也不矯情,紛紛站起身來把酒舉杯,對陳丹丹示意,一飲而盡。
而還躺在客棧中的林之余此刻卻動了動手指,
一股嘶啞的聲音說到:
“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