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玉看向城門口兵營中那一隊喝酒的兵卒們仔細尋找,
定睛一看,找到了早上阻攔他們的哪一位兵卒長,
程世玉趴在城門口附近的樹叢中耐心等待,
過了一個多時辰,那位兵卒長終於晃晃悠悠的走向樹叢,想要解手。
程世玉悄悄的走到他的面前,趁著其他人還沒發現,一捂嘴把他拖入樹叢。
被抓住的那位士卒“嗚-嗚”的掙扎著。
程世玉掏出一把小匕首,逼向他的脖頸,說到: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敢多一句廢話你知道後果的。”
那位兵卒酒意瞬間散去,點了點頭。
“你們城中為何巡邏士兵眾多,在圖謀著什麽?”
那兵卒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渾身顫抖,回答道:
“因為城主下令,門派余孽金剛派有三位子弟在東城國范圍內消失不見,
特別命令我們邊境城池時刻注意入城的內力高手,和一位用刀的修士。”
“你們可曾遇見?”
“回大人,我今晌午在入城時,
見過一幫特殊的散修,其中就有一位光頭的武夫,
衣著打扮像極了金剛派的子弟,還有一位拿刀的白發男子,是他們的少爺,
還有一個小娃娃抱著一柄長製武器,被包裹在內,我也不知道其中是什麽。”
“哦?那你為何不攔住他們?”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跟他們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已經發現他們的不對勁,
但是不妨告訴大人,我們現在城主,就是王氏的副將不在城中,
相傳金剛派子弟內力高強,我等都是普通士卒,怕送命,就沒敢阻攔,
也不敢傳信,怕到時候副將殺我們殺雞儆猴,所以想著等他們趕緊離去就好。”
“你們這樣也算是王氏的將士嗎?連軍令也不聽。”
“大人,您放過我吧,
我們不是不聽,如果真的是戰亂時期,
我們也不是那縮頭烏龜,照樣衝鋒陷陣,
但是著天下和平了百年了,何必為此事丟了性命,
我們一家老小就靠著我這一官半職苟活於世上。”
“大人如果你要找他們,我知道他們住在哪,
還知道他們要去向何處,他們要去北峰國參加江湖比武,大人您放過我吧。”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就放你走。”
“大人,您問,我如實說。”
“三千城曾被稱為王氏三千鐵騎把守的邊境重地,
因為這裡魚龍混雜,散修門派,人數眾多,
為了鎮守著這座城池,王氏派出了最為精銳的三千鐵騎,所以後來改名為“三千城“。
那為何,我不曾在此城感知到內力深厚的散修和各大門派之人?”
從程世玉入城期間,就在感知城中高手,出入意料的是城中能稱之為高手的只有一掌之數,而且摸清方位後,高手皆在城主府之中,那麼就應該都是王氏的人,
如此的邊境重地,怎麽可能會如此冷清,如此反常,程世玉才決定要找一個知曉情況的人問一下,不能輕易暴露身份,也就挑中了離城主府最遠,也就是城門口的小頭領。
那位被威脅的兵卒渾身顫了一下:
“回大人,小的也不知為何。”
程世玉聽聞,把刀尖刺入了他胸前皮膚一寸,說到:
“再隱瞞,下一刻就是你的心臟。
” “不要!大人,我說我說,
王氏邊境城池,除了其他王朝眾人,實力低微的散修門派,
皆被副將軍協同手下高手,暗中解決,並栽贓陷害到其他國家的頭上,
所以時間一長,三千城就很少會有打探情報散修和執行任務的門派眾人。”
“好膽!王氏竟然也和那南國金氏一般,
屠殺江湖散修,竟然連四大門派的人都敢坑殺,
看來接他們已經謀劃很久,經過追殺他們的行動來看,兩國已經合作甚久,一定有所圖謀。”
想到這些,程世玉看向手中那如同砧板魚肉的士卒,不知道該殺還是不殺,
如果殺了,那定然會被發現,他們就要連夜出城,
如果不殺,怕他通風報信,這座城要是戒嚴,三千鐵騎哪怕不知城中還剩多少,現在副將不在,也會有些麻煩。
那位士卒看著沉默的場景,恐怕也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對方一霎那之間,也不敢大吼大叫,
這時,樹叢外傳來一陣陣的呼喊聲:
“老大,你在哪啊,老大?”
這士卒聽見眾人的呼喊,暗道一聲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來呼叫自己,
萬一這位大哥著急逃跑,把他直接宰了,他找誰哭去。
就在這時,程世玉在他耳邊說道:
“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
就把他放開,轉過頭就不見了。
那被放開的士卒身上冷汗直流,
經歷了鬼門關,腦子裡突然想到自己家裡的老人孩子,不由得送了一口氣,
走出樹叢,氣急敗壞道:
“喊喊喊,喊他媽什麽喊,天天就知道喝酒,趕緊給我滾回去站崗去,快去!”
眾人看向這滿頭大汗淋漓的老大,和他那憤怒的眼神,
一個個暗自疑慮,我是壞了老大的好事了?
嘴上應聲道,就個個跑回崗位站崗去了。
那位士卒老大看了一看樹從,後怕不已,咬了咬牙,朝著城主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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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世玉剛抹黑回到房中,便有人敲門到。
“咚——咚——咚。”
“請進。”
門被推開來,深夜來敲門的竟然是宛菲菲。
程世玉驚訝的看著來人:“宛姑娘?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
宛菲菲微微欠了個身,清冷的聲音說道:
“孔公子,深夜叨饒了,
三千城我之前有來過一回,其中城內不說人聲鼎沸,但也是魚龍混雜,
這次城中居然冷清之極,怕是有鬼,來提醒一下孔公子此事。”
“感謝宛姑娘了,城中恐怕有詐,我們今夜在此歇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往北峰國出發如何?”
“一切由孔公子定奪就好。”
說罷,宛菲菲微微的朝著孔公子一笑,就退身出了房門。
程世玉看這宛菲菲那回眸一笑,呆了呆心神,暗聲道:
“這就是百年姻緣,硬扯紅線的恐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