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程世玉他們處於上風的時候,
天上突然出現一個內力極其雄厚的男子,
看向眾人,壓迫力極強。
“關立鑫?是吧。我知道你,葉清雲那個老匹夫的得意弟子。”
關立鑫聽到有人提起他的師傅,抬頭怒瞪到。
“嗯?你的兩個師弟在哪裡?不在嗎?”
這名男子掃向眾人疑聲道。
見眾人不吱聲,男子也不自討無趣。
“陳將軍!”
在場的數百將士和那四位高手,皆半跪在地,齊聲道。
“一群廢物!”
被稱為陳將軍的男人也沒正眼看他們。
程世玉為首的幾人圍在一起,看向陳將軍。
暗中想到,這陳將軍的實力可不僅在上三品的范疇了,已經半步踏在二品之境,在這天下也算是為數不多的絕頂高手。
陳將軍持一把青色吳鉤,朝眾人襲來。
程世玉基本沒感知到,他是什麽時候來到自己面前,眼看著那一把吳鉤朝著他的眼臉滑落。
“叮——”
一陣讓人牙酸的響聲,
汪以南持劍抵擋住陳將軍此次攻擊,小南的臉色由白轉紅,看得出來非常吃力。
“哦?有點意思,用劍的高手?
那是你殺掉了徐世廣嘍?”
陳將軍看著眼前的小娃娃能擋下他的攻擊,自然想到當時鐵刃城外的戰鬥。
關立鑫聽到陳將軍的問話,喝聲說到:
“呵,你們王氏的人真會開玩笑,明明是你們的人殺掉了徐世廣,現在居然大言不慚的推脫於我們身上!”
陳姓將軍聽聞關立鑫此言,眼神微縮,也沒懷疑,也大概猜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看來是王嘉元殺掉的徐世廣,真是的兩國現在表面還在合作
,做事情也不收拾乾淨,還留下馬腳,真是沒有腦子,跟他哥哥一樣。
看來這幫人就是唯一在戰場中存活下來的人了,還有剩下兩位金剛派子弟不知去向,算了,先解決他們,自然會逼問出來。
“那更留你們不的了!”
說罷,陳將軍往後一退,瞬間大腿微曲,內力迸發,再一次朝著眾人砍去。
汪以南面對著如此強橫的內力壓迫,手中的劍不自覺地失去了平日的威力,
“平世劍法”
汪以南厲聲喝道,手中的劍像是掙脫了某種枷鎖,消失不見,無數的劍影出現在陳將軍的周身,
“好精妙的劍法。”
陳將軍看此劍法,不由得內心讚歎了一聲,
但是實力差距的確太大,陳將軍內力一震,
周身的劍氣已經破碎的八八九九。
汪以南因為頻繁兩次使用劍法,已經口吐鮮血,但是目光依舊凌厲。
“小南,歇下吧,讓我們來。”
程世玉擋在汪以南身前,說道。
汪以南剛要開口:“世玉哥哥,他.....”
這時候程世玉打斷他,回身說道:“關兄,你和我打頭陣,合力圍攻他,宛姑娘,你先製造出毒障,讓其他人不得介入進來,然後在旁邊尋找機會,林兄。“
程世玉說罷最後看了一眼林之余搖了搖頭,並沒有說出他的功法,
因為林之余算是明面上身份最為重要的人,特別是在東城國王氏跟前,
如果林之余的身份暴露,那麽恐怕來的就不會是一位副將軍那麽簡單了。
林之余也懂了程世玉的意思,
不讓他使用功法。 剛剛在眾將士面前,因其功法隱秘,且天下無幾人知曉,所以可以使用。
但是在這天下高手面前,還是要小心為上,萬一暴露,眾人可皆要死在這裡,
讓這裡情況變得不太遭的方法就是,林之余不得出手!
這一現況,也讓林之余大為惱火,
他只能盤坐其中,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能讓大家脫險,而且也不能使用《小衍神算》。
程世玉和關立鑫衝在前方,
宛菲菲極力的把毒障擴大,不讓其他人衝進這邊來介入三人的戰鬥。
程世玉揮刀而上,與陳將軍的吳鉤碰撞在一起,
程世玉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這時關立鑫趁其還沒出第二刀,揮拳而至,把陳將軍打的後退了兩步。
陳將軍拍了拍胸脯上莫須有的灰塵:
“勁兒挺大,就是沒什麽用,怪不得你金剛派被滅,金氏還攪盡心思想得去你門派功法,真是沒用。”
程世玉也起身飛快跑回來,和關立鑫二人對視了一眼,有一絲絲的無奈,
因為剛剛程世玉太著急了,所以先上去了,明明關立鑫是主要防禦,程世玉主是攻擊,竟然弄反了。
程世玉暗道還是交戰經驗太少,吃了大虧,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次換成關立鑫揮拳而上,運氣《金剛經》,渾身氣血調動,整具身體泛著熱浪之氣,
抵擋陳將軍的第二次攻擊,
霎那間關立鑫隻後退了兩步,胸口處出現一道血痕,並涓涓的往外冒著鮮血。
程世玉抓住機會,衝上前去
“圓月!”
一道白芒的刀氣掃到陳將軍的腰身,
“嗯?”
陳將軍知道二人會如此配合,所以反應極快,運起全身內力一掌拍下飛來的刀氣。
那知道一碰到刀氣時,內力竟然沒能抵擋住,
陳將軍驚訝的暗暗道:“這刀氣?沒有半點內力在其中,反而充滿了一股子橫練凌厲的刀意。
這小子不一般!”
明明是運用內力附著到武器上的招式,卻斬出了如此純粹的攻擊。
所以刀意劍意跟內力不同
是天下唯一有穿透大部分內力抵擋的攻擊,也是天底下最難磨練的功夫。
陳將軍,看了看穿透盔甲斬於腰身傷口,一邊抬頭到:
“此子不死,定為我王氏埋下大患,此人必除!”
“眾將士,聽令!召集城內所有王氏眾兵,我就不信這毒障沒有消散的時候!
然後把這裡圍住,我就不信他們今日不死!”
“殺!殺!殺!”
眾鐵騎將士,揮動武器,大聲喝道,
聲透屏障,傳到眾人耳中,
汪以南躺在地上,嘴角還溢著鮮血,
宛菲菲也竭力的抵擋午時陽光對於毒障的消耗,
林之余一直眉頭微皺,仿佛已經置身於這之外。
程世玉喘著粗氣,大臂微微顫抖,仿佛已經承受不住“圓月”帶來的消耗,
轉頭看向關立鑫詢問道:“幾次?”
關立鑫眼神緊緊盯著陳將軍應聲說道: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