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城位於南國正北上方越四百余裡路,曾屬於中原通往南嶺國唯一把關城池,
也是孔吳勇這鎮南大將軍親手建造的直屬城池。
經過了近二十年的變遷,這已經成了南國把守第一關的城池,也是由金平川這平西大將軍直屬管控的一所城池了。
劉胖子先前已經跟程世玉講過這座城池的來龍去脈。
所以程世玉踏入這太平城時,心裡不禁想起孔吳勇,還有孔家村那些經歷,心裡不禁暗痛不已。
“孔哥哥,你怎麽了?”
汪以南在程世玉身邊問道。
程世玉不禁回了神,暗歎到:“這練劍的果然直覺就是強,連情緒都察覺的出來。“
回到剛剛來時的路上
程世玉覺得這小劍修有點意思,便主動喊道:
“小兄弟,你想不想知道斷崖派的位置在哪,而且我也認識一位斷崖派的子弟,要不要來我們這,我告訴你。”
汪以南糾結的想到:“師傅在我出世的時候告訴我,不要讓我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特別是主動跟你搭話的人,肯定沒好事”。
心裡還想著,被那些人騙得找不到北的時候,才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南嶺國。
可是一想到斷崖派,這終身的目標,忍不住的王程世玉方向走快了兩步。
程世玉見狀如此也是想笑:“好了,我不是壞人,我告訴你斷崖派的位置,你要給我吃一個你包裡的窩窩怎麽樣?”
汪以南松了口氣,像程世玉跑去,邊跑還便在包裡掏啊掏,掏出了一個玉米粉糊至的窩窩頭,回應道:
“好!”
“”哥哥我有點驚到了,我們之前一直在一個小村子生活,也是頭一次來這麽大的城池,上次在南國的時候,也沒見到人影,有點沒控制好情緒,有點丟人了。”
”沒有沒有,孔哥哥,我第一次到西山國的時候也驚訝到了,比我們村子十倍,不,百倍的好看!”
汪以南誇張的揮舞著手掌,似乎想給程世玉描繪出當時那精彩的場景一般。
金氏校尉把他們扔到太平城就不管他們了,留下一句:“你們自行活動,但是不能出城,一切住行由金氏花費,你們出示這個令牌就好了,有命令時自然有人找你們。”
說完,扔下了九個令牌,然後看似委屈的往城中心的兵營方向走去。
程世玉帶著三人也找到了一家太平城最好的客棧歇息。
這客棧雖是最好的,但是與那水居縣的客棧也差不太多,
看來這城真的是為了戰備時準備的,沒有那麽多奢侈之處。
趁著汪以南去洗澡
“老李頭,你感知一下,這城中有高手嗎?”
“回少爺,這城中只有那金平川為三品高手,其余少數的都與那校尉一般實力,我還感知到了當時在南國北門口的一些平民的氣息。”
老李頭便感知邊說道。
“怎麽會有平民氣息,不是這些全部都是先鋒營的高手嗎,怎麽會有平民在這。”
程世玉似懂非懂的問道。
“難道?”
“少爺你想得沒錯,這些人就是炮灰,行軍的時候會先帶著,
什麽時候需要主將做出重大選擇時,他們就是試探地方的第一批棋子,也就是所謂名副其實的“探路人””。
程世玉沉默的不做聲,喝著杯中的酒,心裡泛起一陣思緒。
“吱嘎”門推開了,
汪以南洗完澡出來,
身披黑色麻衣,內襯白色緞服,黑發隨意的擺動著,還掛有水珠。 程世玉看了心生喜愛,一往在孔家村他是太子,是少爺,
所有人見他都是必恭必親,他一直也想有個弟弟妹妹,
可是現實不允許,總不可能讓孔吳勇去縣裡強哥娃娃回來吧。
“以南,過來。”
汪以南聽話的走了過去,不得不說他對程世玉的話下意識地聽從,因為打心裡覺得程世玉不會害他,可能這也是一種直覺。
程世玉幫他擦著頭髮上的水珠。
“以南,你以前是哪裡人啊”
“我是西山國安樂縣的,我師傅是那裡的鐵匠。”
“安樂縣?我好像聽說過,應該在孔家村正北方幾千余裡,還真的是西山范疇的,
不過斷崖派就在西山附近啊,你怎麽走到南國去了?”
汪以南一聽這個話,氣的小臉都鼓起來了“我師傅不告訴我,告訴我世上中有命數,我先去到了西山國,
懷裡裡也沒有錢,只能給人他打鐵掙錢,那打鐵的師傅對我可好了,
一個老爺爺,後來我要走,問他斷崖派怎麽走,爺爺要留我,我說我要去打敗斷崖派的劍修成為天下第一,
那爺爺把我送到了西山國城門口,還特意為我指了一條路,告訴我往右走,遇到用劍的就是斷崖派的人。”
聽的程世玉一臉黑線,看了看汪以南,心裡想到:“那老爺爺估計也看不出你身上的內力,看你才十一歲, 這矮小的身材,
誰都不會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估計也是為他好,指了一個相反的道路。”
汪以南還在說:“估計是我走著走著,走迷路了,爺爺又不會騙我。”
“是的,爺爺也不會騙你,那你現在是幾品實力啊”
“我是中四品啦,不過師傅告訴我不要逢人說自己實力高強,要低調,成不了一品高手,再強也會餓死,我都會說我是七品實力。”
汪以南想起了師傅,糯糯的說到。
這話可是把程世玉雷得不輕,四品?
那斷崖派的大師兄才四品,方且已經二十五六的年歲,我才六品實力,他真的才十一歲嗎?
程世玉這樣想著,看了看老李,老李衝他點了點頭,
程世玉就知道,老李頭的意思是這娃娃說的沒錯。
程世玉心中不服氣,自己那七品實力也是十八年的磨練而來,還是去南國的途中每天跟劉胖子比武,
才勉強升到了六品的實力,這以南才十一歲就已經是四品的實力了嗎?“以南,哥哥跟你切磋一下好不好。”程世玉邊幫他擦頭邊說道。
程世玉邊揉著他的腦袋,看他發癢不停扭動的樣子,這是四品劍修?
“不要啦,孔哥哥,會傷到你的。”
這話猶如一個蒼天霹靂,擊碎了程世玉最後一點驕傲。
“我去練刀。”程世玉說罷,從行囊中拿起他那把破鏽的刀,朝著後院走去。
汪以南看這程世玉這蕭瑟的背影,呆呆的望著,估計心裡想:怎麽會有變臉這麽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