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三洲之地,呈線型排列,列陣大康國境,任何一洲被破,敵人鐵騎便可長驅直入,所幸三洲地廣人稀,才有了一定戰略縱深。故而往北出了西涼洲,便算是出了三洲之地。
時值初夏,西境少雨乾旱,無良世子一路風咽黃沙,出了西涼洲綠色便多見了起來,心情也隨之舒暢了很多。一切都顯得那麽生動有趣,看什麽都新鮮。
白雲洲,落霞城。
朝辭西涼沙漫天,落霞城前世子站。(油油的打油詩新鮮出爐哈哈)
落霞城是無良世子的第一站。說起落霞城,不得不提落霞城名譽天下的雙絕
一絕落霞城的美酒‘醉雲間’。
二絕落霞城七彩宗的女子美。
站在城門口,望著華麗精美的城門,想著落霞城‘雙絕’。面如冠玉,身著紫金寶甲,腰掛飛鴻寶劍,胯下汗血寶馬,馬背上行囊裡還有金銀玉器的無良世子引來無數行人的目光。
白雲洲與西境三洲比鄰。是去往三洲的必經之地。西境貧瘠,物資單一匱乏。因此,各地商賈絡繹不絕,販夫走卒來來往往,各種物品珍玩琳琅滿目,三教九流盡皆匯聚於落霞城。
白雲洲雖比鄰西境,卻和西境不同,白雲洲有天山洲積年雪山所化的雪水交匯,因此,此地氣候宜人,水源豐沛,盛產珍美鮮果。
進入城內,熱鬧喧嘩。各種店鋪鱗次櫛比,商客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雜耍賣藝應有盡有,好不熱鬧。
無良世子高坐馬背,錦衣華服,豐神俊朗,看著這一派景象,充滿新奇,面帶笑容四下觀看,津津有味。這一副人模狗樣的好賣相,引得四周撐遮陽傘逛街的小娘子頻頻側眼偷瞄,似怕被人看穿女兒家的小心思,便暗自臉色臊的羞紅。
無良世子正看的有趣,兀的,街邊躥出一人,高聲道:“公子好皮相,端的是玉面小郎君,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文人雅士。公子是第一次來落霞城吧?”。
“正是,敢問如何稱呼?”,無良世子作為一大紈絝,本就喜歡熱鬧,見有人問話,便興致盎然道。
“公子,小人姓張,家中排行老三,您叫我張三即可。”,張三回道。
“公子初到落霞城,敢問可有與熟悉落霞城的好友結伴?”,小二說完轉頭問道。
無良世子興致勃勃的道:
“不曾,獨自一人遊歷,久聞落霞雙絕大名,不知這落霞雙絕滋味如何?”。
張三顯得極為熟稔人情世故,道:“公子,要說落霞城雙絕,您可算是來對地了,‘醉雲間’可是一等一的世間佳釀,乃是七彩宗弟子在野生古茶樹剛抽新芽時節,挑無霧無雨,晨曦凝珠的時候上落霞山用舌尖采摘而來的鮮茶尖,配合著白雲洲獨有的銀牙米,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釀造。工藝繁複,產量稀少,又滋味絕佳,故而聞名遐邇。而說起這二絕‘七彩宗女子’,那可就更是讓人神往了。七彩宗是落霞城最大的宗門,位於落霞山上,從宗主到弟子皆為絕色女子,七彩宗收徒,首先要看的便是模樣,因此個頂個的漂亮,故有雲:‘天下美女一鬥,七彩宗獨佔八分’之說。”
“那你可知何處得品‘醉雲間’,這七彩宗女子怕不是要去七彩宗才得相見?”,無良世子口舌生津,不知道是饞的美酒還是饞的美人。
“公子,這不是巧了嗎!這七彩宗在這落霞城中就開得有酒樓,因此品佳釀和看美人是魚和熊掌皆可兼得,您想想,
喝著絕世佳釀,看著世間絕色佳人,豈不快哉?”,張三諂媚笑道,顯得極善攀談。 “果然快哉,速速前面帶路,領本公子去見識見識這落霞雙絕!”,無良世子一臉興奮。
“這……,不敢欺瞞公子,小人靠為那些個初到此地不熟悉街坊道路的客商引路賺些微薄收入養家糊口,而且這‘醉雲間’可是不便宜,不知公子……?”,張三搓著手,舔著臉尷尬笑道。
無良下顎微揚,袖口一甩,一臉豪氣,傲然道:
“盡管前面帶路,自不會少了你的好處,本公子啥都沒有,就是不差錢!”。
“得嘞”,張三一聽這話,興奮的回了一句,趕忙上前接過韁繩,牽著馬,領著高坐馬背的無良世子往城中心行去。
醉仙坊,落霞城最是奢華熱鬧的酒樓。佔地百畝,亭台樓閣,雕梁畫棟,遠遠便可聽見豪客佳人嬉笑鶯鶯,絲竹管弦之音不絕於耳。
來到樓前,無良世子感歎,好一個休閑放松的絕佳場所。果然是男人夢想中的聖地啊。
張三把無良世子領到門子跟前,囑咐到:“讓媽媽照顧好,這位公子爺可是貴人,怠慢不得。”說罷回頭笑道:
“公子,這醉仙坊便是唯一有‘醉雲間’的地方了。絕對讓您不虛此行。”
無良世子從袖口掏出一錠十兩白銀丟給張三,揮手道:
“這是給你的賞銀,下去且把我的馬兒侍候好了,若是本公子滿意,自會重重賞你”。
張三慌忙接住銀子,喜笑顏開,道: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的馬兒當親人伺候,絕不敢怠慢!”。一旁的門子看的眼紅。
趕緊上諂媚阿諛前道:“公子真實好氣度好風采,您往裡面請,我們醉仙坊可是這落霞城最好的去處,保您樂不思蜀。”,說著在前面引路。
進了門,一位三十來歲,身穿鏤金挑線抹胸紗裙,雪白高聳,溝如深淵,仿佛能把人眼睛給吞了的妖嬈女子便迎了上來,指挑手帕,掩嘴嬌笑道:
“喲,哪兒來的佳佳玉公子唉,真是俊俏無比,讓人看著便歡喜的緊。公子,奴家這廂有禮了,快裡面請!不知公子到來,有失遠迎”。
作為長期混跡煙花柳巷之地的浪蕩子,看著老鴇渾身的那股嫵媚勁,和周圍的鶯鶯燕燕,無良世子瞬間感覺回到了主場自家地盤的感覺,連日來的顛簸疲乏都輕了大半。
無良世子隨手丟了一錠銀子給門子,面露邪笑,迎上過來的老鴇,一巴掌拍在了成熟婦人的臀兒上,五指用力一捏,調笑道:
“媽媽真是好本錢,兔兒白白,臀兒翹翹。敢問媽媽,作價幾何啊?”。
“哎喲喂,公子就會取笑奴家呢,似公子這般神俊非凡,怕是倒貼錢都能讓小娘子們排城門口去了。”,說著便抱住無良世子手臂。
“早就聽聞醉仙坊的‘醉雲間’了得,媽媽看如何安排?”。
“哎喲,公子,‘醉雲間’哪有那麽好得,因為物以稀為貴,所以不是誰都能喝得到的。”,說著用手指戳了一下無良世子的胸口,又掩嘴嬌笑連連。
“哦,那媽媽說個章程,怎樣可得?”。無良世子歪頭邪笑。
“公子運氣好,再過一個時辰可是我們醉仙坊今年新晉花魁娘子柳芙霜拍賣入室之賓名額的時辰,若是公子能有膾炙人口的詩詞佳句博得頭籌,討得花魁娘子歡心。便是能夠受到花魁娘子相邀,美酒佳人盡皆可得。”
“若是詩詞不能拔得頭籌那豈不是無緣雙絕?”,世子嘴一歪,正色道。
“咯咯咯,公子不必擔心,這麽多人,哪能只有一人詩詞可得。只要公子兜裡有錢,能雄鎮四方豪客,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哈,那感情好,公子我窮得只剩下錢了。”,無良世子心情舒暢,笑容滿面。
“公子豪氣,那奴家就等著一睹公子風采了。”,說罷吩咐小二上齊酒菜,道:“公子,奴家陪公子一杯,便要失陪一下了,好多客人奴家可得罪不起呢,還靠各位爺捧場呢。”,說著便一飲而盡。
“媽媽隻管忙去。”,無良世子說罷,便眼睛亂瞄。
少傾
“兄台,他處客滿,可否容在下坐於此處?”,一個聲音在百無聊奈的無良世子的耳中響起。
轉頭一看,一個體態勻稱, 膚如凝脂,面容秀美,明媚皓齒,一副公子哥打扮的年輕人映入眼簾,細看之下,呵,還有耳洞,這分明是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子。
“兄台請便,不知兄台貴姓?”,無良世子覺得有趣,眼珠子一轉問道。
“兄台客氣,免貴,姓徐。”,小女子明顯是不怎麽想搭理無良世子,出於禮貌隨口回道。
“原來是徐兄,幸會幸會!”,無良世子自來熟。男裝小女子無奈,拱了拱手回禮。
“徐兄是為‘醉雲間’和花魁柳芙霜而來?”,無良世子臉皮夠厚,繼續問道。
男裝小女子本來懶得作答,一聽這話,大眼珠轉了轉,笑道:
“正是,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姓聶,單名一個郎字。”,無良世子不安好心道。
男裝女子不覺其他,道:
“聶兄也是為雙絕而來?”
“正是,正所謂‘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美酒和美女都是這濁世極好的風景了。”,無良世子哈哈哈笑道。
徐姓小娘子也故作豪爽,哈哈笑道:“兄台高見!”。
兩人有一出沒一出的聊著,說話間便到了花魁娘子露面拍賣入室之賓名額的時候。
有道是:
朱紅伴紫貴,徘徊片片飛。珠簾卷,門戶開,團扇掩面,姍姍來遲,呼兒喚美將出來。
欲說無良世子出西涼,進落霞,醉仙坊中將如何一展紈絝風采,且聽下回分說!(哈哈哈哈哈,開心就好,我也不知道寫的啥,各位兄台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