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穿越,還是這麽悲催啊。”
懸崖間,一處青石峰上,雲霧繚繞,王逍盤膝坐在石頭上,苦著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插著的一把劍。
這是一把精致而鋒利的長劍,它從他胸前灌入一直通到左心的位置。
直接從後背穿了出去,鮮血染紅了衣襟。
這是他第二次穿越的情況。
第一次穿越是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剛大學畢業,他去旅遊結果途中發生了意外。
然而他並沒死,而是穿越到了一個武俠世界,成了一個病秧子叫靳小天,他患有重疾,活不過二十。
當時為了活著他發奮努力,拜在聖醫門大聖醫手下,認真研究了幾年醫學。
一身醫術通天,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症,可是卻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含恨而死,可是死了之後,又穿越了,讓他不理解的是這次竟然又穿越的這麽悲催,身上竟然插了一把劍。
若不是醫術通天封住了穴道,就這傷勢早死了。
王逍鬱悶不已,不過鬱悶歸鬱悶,他還是不想死的。
他很快把心思放在了如何活下去上。
他轉頭在附近看了看,一顆顆黑色的散發著光暈的果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逍摘了一個,放在手心裡仔細一看,竟然是魔道的聖果“亡靈果”。
王逍看到它們,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一下子感覺峰回路轉,天無絕人之路。
吃了這亡靈果,配合《九陰魔經》就可以迅速生出大量的魔道內力。
然後施展聖醫門的妙手回春術,即可穩住傷勢,若是多吃幾顆,蓄積足夠多的內力,施展一次起死回生術,傷勢就會痊愈。
王逍喜不自勝。
他潛心研究的道魔兩修大法終於派上了用場。
上一世最後的兩年,他主要研究了魔道治療方法,甚至偷學了不少魔功,其中《九陰魔經》是最厲害的。
因為是地球上穿越過去的,思想開放,心裡對魔道並沒有排斥。
不過最終還是含恨而終。
王逍拿著亡靈果,心想這一生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他快速吃了一個。
亡靈果是煞氣聚集滋潤成的果子。
裡面蘊含了很多煞力。
入口鮮美,讓人飄飄欲仙。
不過若不及時煉化,就會傷到人的神經,走上邪路。
王逍吃完後立即催動《九陰魔經》心法去煉化。
他輕車熟路引導著這些力量在大經脈裡往複,按照奇妙的思路,運行了幾個周天后。
一股暖流出現,瞬間滋潤了心田。
這是一種新的內力。
王逍運轉聖醫門的妙手回春術把新的內力轉換成成為治愈系內力。
他慢慢用這些內力穩住傷勢。
過了一陣王逍停了下來,目光往向遠處。
遠處的川道裡有一座小城。
城外二十裡外駐扎著數千人馬。
他的目力極佳。
看到那裡有個刑架,架子上綁著一個遍體鱗傷的女子。
王逍眉頭皺了起來,那個女子就是刺他一劍的人。
她是離洛王國日不落城的女子,而他現在是天星國冷血傭兵團的團長,冷血魔星冷傲天。
本來他今天要率領傭兵攻打日不落城,誰料日不落城裡走出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就是她,名叫洛凝霜。
她向他下了戰書,決戰玄天之巔。
他們兩個人打了很久,最後洛凝霜服下了提升實力的秘藥,實力飆升,打敗了他並一劍把他刺下玄天之巔。
她也被反噬成了廢人。
王逍遠遠看著,他知道太陽落下去的時候,冷血傭兵團的人會殺了她,然後攻打日不落城。
到時候必將生靈塗炭。
王逍想了想,覺得還是先阻止這場戰亂吧,自己這傷可以慢慢醫。
他趕緊把附近的亡靈果都摘下來裝到身上,然後施展輕功往遠處飛去。
這導致內力消耗很快,這樣將可能產生極大的後果,不過王逍顧不了那麽多。
王逍奔行了一陣,終於在日落前到了那裡。
營寨前的人看到他,都露出一種極其恐怖的眼神,驚呆地看著他身上插著一把劍。
幾個守衛的小官跑了過來,王逍道:“不要驚慌,你們守衛好這裡。”
“是,是。”
他快步走向營寨中心的刑台。
那裡圍著很多人。
一個刀疤臉的青年冷冽道:“魔星死了,是這個女人害死了他,我們殺了她,然後屠盡日不落為他報仇,此戰只能勝,否則我們都會被主上殺死。”
“殺了她,殺了她。”
下面喊殺聲一片。
“行刑。”
刀斧手掄起大刀。
王逍瞬間擲出一把劍。
那把劍飛過去,在眾人目瞪口呆下,斬斷那把大刀。
眾人一瞬間目光往同一個地方看去。
一個衣衫染血臉色蒼白的冷漠青年漠然走了過來,他身上插著一把劍,從前胸到後背。
看著就像一劍穿心。
眾人都懵了,他們呆呆看著。
他怎麽可能還活著?
而且實力似乎更恐怖了。
王逍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目光看了看刑台上那個觸目驚心的絕望女子。
雖然已經遍體鱗傷但是,容貌傾國傾城。
她決絕的目光看著他,目光驚愕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地看著。
王逍淡漠道:“把她帶進我的營帳,我要親自審問,另外不必大驚小怪,我的心臟長偏了。”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幾個人趕忙解開她的捆綁,托著走了。
刀疤臉青年快步走過來道:“魔星你沒事吧。”
“我受了重傷,攻打日不落城的計劃推遲吧。”
“是。”
“好,我療傷去了,其他事情明早再說。”
“是。”
冷傲天走進營帳,那個女子被綁在一個木人樁上,周圍有不少刑具。
她看上去遍體鱗傷,容顏淒慘憔悴。
但無可否認她的容貌極美。
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她一雙暗淡的眸子,看到他時,露出一抹難以言說的恨意。
王逍淡然都走過去,指尖閃動微光在她身上點了幾下。
她身上的疼痛竟然在一瞬間消失。
當然身體也不能再動彈分毫。
女子仇恨的目光裡,閃過一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