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提著劍一步一步向異蟲怪胎和羊土的方向走去,此時節異蟲怪胎見此,立馬面露驚慌之情。
別看其眼下困境是羊土造成的,但是他對於羊土並不怎麽在意,異蟲怪胎知道這家夥拿自己沒什麽辦法,即便他如今行動不便,羊土也沒采取什麽措施。
由此異蟲怪胎便看出羊土不過是外強中幹了。
但陳豐和羊土可不一樣,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技驚四座。
而且異蟲怪胎對陳豐的幾次白色強光攻擊,皆沒有傷到他分毫,在異蟲怪胎的心裡,其是有些對陳豐發怵的。
剛才陳豐的神情異蟲怪胎也看在眼裡,通過常左的死,他也發現陳豐手裡的“斬妖”劍異常,按理說他是不怕的,但陳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誰也不知道,這寶劍真砍到他身上會怎麽樣?
再者陳豐一直以來,並沒有明確表態與異蟲怪胎為敵。
其曖昧的態度,使得異蟲怪胎也沒有把陳豐當作敵人。
然而此時因為羊土的行為,兩者之間的關系,瞬間降到了冰點。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家走來的陳豐,異蟲怪胎穩了穩心神,狠狠地瞪了羊土一眼,然後單臂聚氣, 團團白芒濃縮在掌中趨勢待發, 隨時準備向陳豐發動這致命一擊。
“你的承諾可是為真?”
羊土見陳豐將要路過自家面前之時,身形一閃“偽瞬”之法再次發動, 此時已然出現在了距離陳豐數十米之外了。
陳豐見此,面色如常,其高聲喝問羊土的承諾。
羊土聞言,心神頓時放松了不少。
畢竟現在陳豐和異蟲怪胎還沒有真正交上手, 變數太多, 他多一份小心也是應該的,不管先前是什麽原因,現在巨蟒常左可是已經沒了生氣,那就是其的前車之鑒, 由不得羊土不多加謹慎, 若是一招不慎,他就要步常左的後塵了。
“陳道友放心,我羊土雖不敢說一諾千金, 但今天這麽大的事,卻是萬萬不敢欺瞞道友的,只要道友取下那雜種的首級,連同我在內的七色旗隨身之物,皆可雙手奉上。”
羊土怕陳豐還有疑惑,連忙再三保證,並又給他加了價碼。
為了能殺死異蟲怪胎得以活命,羊土真可謂是費勁了心思。
“好!”
陳豐聽聞, 微微點頭, 口中應喝了一聲,手指掐訣, 周身瞬間被“心火”包圍。
當陳豐身上的火焰升騰而起時, 異蟲怪胎不由得倒退了數步。
雖然先前“心火”,並沒有燒到他身上, 但是這東西的威力, 已然有其他妖怪替他嘗試了。
看著那如今已然變成灰燼的三位掌旗屍體碎片, 異蟲怪胎覺得自家如何謹慎都是應該的。
有此想法的不僅是異蟲怪胎一個, 作為親身體驗過一回的“用戶”羊土,其再一次看到心火時, 除了有懼怕之外,更多得是滿臉興奮。
這東西燒在自己身上是噩夢, 燒在敵人身上。卻是能給他無盡的安全感。
…
不過羊土並沒有得意太久,其很快就發現了陳豐的不對頭。
因為自他的腳底下,同樣突然升騰起一團火焰,那火焰傳導過來的氣息,羊土從中感受到了,熟悉又厭惡的感覺。
一發現這個感覺後,羊土立馬就發動了自家那件能夠“偽閃”的法寶,那件不知名的法寶著實給力,在陳豐火焰就要燒到羊土身上的間不容發之即, 及時將其傳送到了下一個掌旗屍體旁,讓他成功免受其難。
異蟲怪胎反應的速度著實不慢, 其在羊土發動“偽閃”的那一刻,身形剛剛出現之時,便有意將自家手掌之中聚集而成的白色光束發射過去, 想要接應陳豐給羊土,這到處亂竄的“耗子”一個致命一擊。
但還沒等他動手,羊土就因為剛剛躲過陳豐的“心火”攻擊慶幸不已, 卻不曾想,其傳送過來的地方早已經布滿了陳豐的“心火”。
就在他剛剛落腳的那一刻,便被那灼熱的“心火”瞬間燒為了灰燼,連一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
看到這個場面的異蟲怪胎,兩根兒似天線般的觸角,不由得連續的晃動了幾下。
看向陳豐的眼神中,藏匿著深深的恐懼。
而其手臂身體半側,方才已經岩石化的部位,也因為羊土地死去加速退散,不消片刻已然恢復如常了。
異蟲怪胎活動了一下已經恢復正常的手臂,瞬間又聚集起一道白色光束對準陳豐。
其嚴陣以待, 以防陳豐殺心大起,連同自己一並乾掉。
異蟲怪胎的擔憂, 並不是空穴來風。
陳豐隻瞥了一眼已經燒成灰的羊土,然後便轉過頭緊緊盯著異蟲怪胎了。
對於他來說, 其已經厭煩了羊土自視甚高般的喋喋不休,羊土或許在尋常小妖眼中, 頗有幾分才智,但是在陳豐眼裡,其就好似一個不自知的弱智一般。
那七色旗中三個掌旗的屍首,都已然被陳豐燒得屍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骨無存了,狼火倒是被白色光束打擊得還剩下一些碎片,可陳豐要那些碎片能幹什麽?
就連原本還有些價值的陸濤,其屍體也一並葬送在那場大火中了,至於被陳豐親手殺死的巨蟒常左,陳豐都能殺他,還用羊土允許自己收不收其的屍身麽?
綜上所述,這個羊土根本沒有搞清楚狀況,其太過於小瞧陳豐了,拿陳豐還當蒼雲山尋常小妖呢!
原本陳豐現在就看蒼雲山的妖怪不順眼,在沒有足夠利益的前提下,他為何還要繼續幫助羊土對付異蟲怪胎呢?
有了上一次脫力的經驗,這一次陳豐將“心火”的籠罩范圍,持續時間都控制得很好,其現在也並不外覆全身了,而是將心火依附到了斬妖劍上,這把劍不知用何物所造,對妖怪有著莫名的傷害,可以小傷變大傷,大傷要妖命。
現在又加上“心火”覆蓋其上,也難怪異蟲怪胎會如此鄭重對待了。
“現在這裡就剩你我了,那些地上妖怪如何對你的,你剛才也看在眼裡,你根本沒必要替他們賣命了,咱們就此別過,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都到這時候了,異蟲怪胎還想著對陳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避免衝突呢!
但陳豐突然加速的腳步,便已然是最有力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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