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本閣主便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有病。”
“我知道。”
蕭雅的突然出言差點沒把陳豐給逗樂了。
其心道:你可不是有病麽,當當一介金丹妖王,沒事給自己一個築基期,沒天資,沒背景,沒前途的小妖逗悶子,若不是有病就怪了。
當然陳豐的回答,也把蕭雅給整懵了。
“你知道?”
“我知道。”
蕭雅再三追問,其看見陳豐那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不由想到,自家義父,卻是算無遺策。
“那你可有解決之道?”
“呃,還是得聽聽閣主你的具體病情,病因,同病不同人,則病理自是不同,未知病理,又豈能妄言?”
陳豐眼下全是胡謅,但架不住其一本正經的表情,故而蕭雅聽了之後還覺得他說得頗有道理。
“我早年與人交手,受了內傷,那人在我體內留存了火毒,此火乃是修羅魔焰,專壞人生機,中了必種火毒者,少則三天,多則五日便會發作,發作時周身經脈皆焚,最終生機枯滅而亡。”
陳豐聞聽了蕭雅的初步病情後,臉色如常,心中已然打起了鼓,其暗道:自家這次卻是接了個大活,那什麽“修羅魔焰”陳豐連聽都沒聽過,更別提還如何診治了,且光是聽蕭雅述說,便已然可見那火毒的不凡,一個金丹妖王都扛不住,他築基期的妖怪,又能如何解決?
事到如今,陳豐深深地感覺,怕不是這蕭雅大意了,找錯了妖,或者就是被騙了,其不管如何想,都想不到自家有這麽大能耐,可以解決這個“修羅魔焰”。
但眼下還不到最後一步,陳豐也沒有這麽快便放棄,其眼珠一轉,便計上心頭。
“可否請閣主,將往日服用的藥物,讓陳某一觀?”
“嗯?”
陳豐連蕭雅遲疑了,便繼續勸說道。
“如今閣主已然不是當初剛剛患病之時,經過多年的調養,用藥,病理,病因,和最開始患病之時,肯定有不小的出入,適才我也講了,千人千症,若不知閣主先前所用喝藥,我又該如何具體的做判斷,為閣主診治呢?”
“也罷!公子說得有理,小梅!”
“奴婢在!”
“將丹藥拿於陳公子一觀。”
聽見蕭雅的吩咐後,小梅便推門走了進來,其從屋內的梳妝台抽屜裡拿出一個玉瓶,遞到了陳豐的手中。
陳豐接過玉瓶,面對著蕭雅和小梅的注視,心中頗為有些騎虎難下。
他哪裡會診治什麽火毒?
其先前所說皆是自己瞎編的,他提出看藥,也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讓他能夠有時間能夠再想其他辦法。
本來陳豐想得是,那火毒被蕭雅說得如此恐怖,能夠控制它的丹藥,必然也是珍貴異常,既然如此,又豈能是他隨時隨地便能看到的?
有道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陳豐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方才卻是忘了,正因為這火毒厲害,蕭雅常常發病,其才會隨身攜帶控制它的丹藥,而且蕭雅是什麽身份,金沙灘又是什麽地方?
就整個十萬大山而言,金沙灘都是有名有姓的坊市交易之地,而蕭雅在金沙灘裡的權利,陳豐剛才也見識過了。
守著這麽一塊寶地,蕭雅既然到現在都能平安無事,那又怎麽缺藥呢?
想到此處,後知後覺的陳豐,不僅想要給自己兩個耳光。
但話已出口,他現在卻是不看不行了。
故而陳豐只能硬著頭皮,打開玉瓶,倒出一枚丹藥,放在手掌之中觀察。
這丹藥紅丸一倒出,陳豐立馬便聞出了其中的特別之處。
按理說陳豐不通草藥,即便他的嗅覺再靈敏,沒見過的東西,聞出氣味,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麽東西。
但他手中的紅丸,自打一露面,陳豐一眼便認出此物之中的主要材料了。
因為這東西,對於陳豐來說很是熟悉,無非就是“人”的血液罷了。
準確得說是修士血液,因為這其中,蘊含得靈氣不少,這家夥活著得時候,最少也得是個金丹期。
反正就以陳豐自家為例,他還沒見過哪個築基期修士,妖怪身上的血液,能夠蘊含出如此濃鬱精純得靈氣法力呢!
陳豐稍作驚訝之後,情緒馬上便平靜了下來。
其早該想到的,既然蕭雅說她缺生機,拿要補生機,最好的東西,便是找一個生靈,抽取他身上的生機了。
蕭雅不是普通人,她是金丹妖王,其身上蘊含得生機龐大,故而所需要的生機一樣也龐大。
能滿足這個要求的,自然是同等級得修士或者妖怪了。
金丹期的妖王,在哪裡都不是無名之輩。
聽蕭雅剛才話裡的意思,其得這病也有些年頭了。
雖然陳豐不知道一個金丹修士身上能製作出多少似他手中這般的紅丸。
但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繼續閱讀! 第1頁 / 共2頁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便是縱然身為金丹修士,其身上生機也是有限的。
時間一長,只靠一個金丹修士身上製作出來的紅丸,必然不夠。
可蕭雅若是將矛頭指向同等級的妖王時, 那不論結果如何,恐怕都會造成兵戎相見得局面。
弄不好,其也不用治病,直接死在和他妖的爭鬥中了。
但奪取人族修士的血液便不同了,其這樣做一邊可以保住性命,減緩病情惡化,一方面還不會激起其他妖王的怒火。
偷偷捕殺金丹妖王,那可是自相殘殺的大事,會讓蕭雅在妖族中的聲名掃地。
不過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人族修士身上,蕭雅不僅不會受到其他妖王的排斥,更會在底層妖怪心中的威信增加不少。
可謂是:劊子手和刺客,殺手,英雄之間的差距。
換了誰,不想當英雄呢?
想到此處的陳豐,愈發的慌了神,他自家算是上了賊船。
蕭雅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暴露在了陳豐面前,那陳豐若是有什麽反悔的跡象,恐怕便會立馬遭受滅口的危機。
一個墨玉龍王水府,就夠陳豐忙得了,他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招惹上蕭雅這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