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熏琪來到海邊的威德和哥哥傑爾,看著被海風襲面感覺高興極了的妹妹,也是一陣舒心,笑容都不自覺地爬上了兩人的臉。
小丫頭裴熏琪,興奮得瘋了一般的裂開小嘴大聲的笑,還邁著她的小短粗腿想往海浪襲來的地方跑。
不過被大哥傑爾死死拽住背後衣服的小丫頭沒能得逞,傑爾牢牢的記著威德轉達母親說的話,不能讓小丫頭去玩水。
小丫頭一陣掙扎下,還是沒能逃脫哥哥傑爾的控制,只能在哥哥傑爾的帶領下在沙灘上玩起了沙子。
威德看著傑爾正帶著妹妹在那裡玩沙子,他脫下鞋子,將褲腿卷起一個人走去了被海浪洗禮的地方。
他在海灘上不斷的搜尋,看著被海浪衝刷後留下來的東西,拾取著有用的東西。
上午來時他就注意到了,有一陣沒來過的他,看見海灘上的亮光比上次來時多上了許多。
肯定是一段時間沒來,被海浪衝刷上來的東西又多了許多。他想著能在這次拾取中撿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這樣就可以換來銅貝,補充自己剛損失過多的小木盒。
他在海灘上一陣搜索,有時會撿到一塊美麗閃爍光亮的貝殼,有時是奇形怪狀的石頭,總之有用沒有的他都想要撿起來取看看能不能換點銅貝。
一路搜索著,他撿到的東西太多了,不得不脫自己的衣服用它來當包裹盛放這些東西。
就算是沒有用的白色貝殼他都想撿起來,留著以後熏琪長大了給她當玩具玩。要不是怕破碎的貝殼太過鋒利,他都想把他珍藏起來的貝殼都給她。
突然一道海浪衝刷過後,一道紅色的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慢慢走過去。
看見一塊血紅色的像玉石一樣材質的石頭靜靜地躺在濕潤的沙土裡。
他正要走過去將他撿起,瞬間一道海浪拍了上來將它蓋住,等海浪退去。
剛剛紅色的亮光又不見了,他焦急的走過去,在剛才的看見亮光的位置附近慢慢的開始搜索。
一陣翻找後,他伸進沙土中的手,像是觸碰到了什麽,他用力將它抓起,也不知是不是太過用力,抓住它的手被它鋒利的棱角給刺進了手掌之中。
等他拔出那塊紅色的石頭後,放在陽光下照射,一道紅色的光透過它的透明度射在威德臉上。
好美,這是威德看到紅光的感覺
此刻的他連手上的傷口都忘記了,
隻感覺手中的這塊類似玉石的石頭是天下最美的。
石頭在陽光下突然開始消融,像是冬天裡的寒冰,被陽光融化了一樣。
只是它沒有像冰一樣化出水滴,滴落到地面上,而是化成了紅色的沙粒藏進了威德腳下的沙地裡,被一道拍卷過來的海浪,洗刷的無影無蹤。
威德從看著紅色沙粒藏進海灘的過程中回過神來,揮舞著手想將這美麗的玉石留下點什麽,但是很可惜什麽都沒有留下來。
失落過後的威德,看著自己的手掌,被那尖銳玉石刺破了一道很長的傷口。
鮮血正在流淌右手中,他拿起左手去按壓手中的傷口,讓奔騰的鮮血慢慢凝固成阻隔鮮血浪潮的堤壩。
鮮血凝固後,威德試探的甩了甩手掌。
正是這試探的一甩,原本並沒有感覺到的疼痛,像是蝕骨剜心般從手掌上傳入大腦。
疼的他直接躺在了沙地上,在一陣陣拍臉的海浪中哀嚎了起來。
在不遠處陪著熏琪玩沙堡的傑爾,
突然聽到了弟弟的慘叫。 原本正認真的陪著小熏琪的他,直接丟下了手中用海水侵濕的沙子。
他剛剛還看見弟弟正在那裡悠閑的撿貝殼,怎麽就突然躺在地上哀嚎,他不由的一陣加速奔跑,順帶的回頭瞄一下身後的妹妹,希望他能老實的待在這裡。
正坐在沙地上的小熏琪,開心的拿著沙子往自己建的歪歪扭扭的沙堡上堆,看見陪著自己大哥突然推到了自己面前的沙堡跑了起來。
看著自己辛苦堆好的沙堡被大哥輕而易舉的推翻成一堆沒有意義的沙子,她張開小嘴就要大哭。
但是看到大哥跑去的方向,好像是自己的二哥,他在水裡打滾玩。
機靈的她立馬用她的小短手撐著身上站了起來,邁著小短腿往二哥那邊趕去。
威德還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疼痛讓他的眼淚止不住的與海水混合,盡管海浪一再的為他掩飾,但淚水還是正在不斷地證明它存在的痕跡。
傑爾趕到弟弟身邊時,弟弟的身子在沙地上已經弓成了一個蝦子一樣。
他輕輕的將弟弟,扶進他的懷中,問他怎麽了。弟弟也只會一個勁的叫,痛、痛、痛...
心中焦急萬分的他沒有什麽辦法,只能開始檢查弟弟的身體,看見弟弟捂著的右手,他一把伸過去將它打開。
這時邁著小短腿,發些小奶音笑聲的小熏琪也跑了過來,看見大哥掰開了二哥的手掌,而二哥手掌中正流著鮮血。
什麽都不懂的她,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小身子撲在了二哥的身體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傑爾掰開了弟弟的手掌,只看到了一道凝結了鮮血的口子,但是很顯然這並不是導致弟弟如此痛苦的元凶。
還來不及檢查更多的他,就被妹妹的哭聲吵得原本就靜不下的心更亂了。
還好他懷中的威德,痛苦像是過去了一樣,只是緊緊咬著的牙齒,和顫抖的身體顯示他並沒有好起來。
毫無辦法的傑爾,只能將弟弟先放下,抱著妹妹安撫了一下,並很鄭重的告訴她,等下他要將威德背在背上帶回去,讓她等下牽著自己的手不要松開。
說完他也沒有管妹妹有沒有聽懂,彎腰扶著威德站好,費了一翻功夫才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背上,他左手在背後托著,趴下背上的弟弟,右手牽著自己的幼妹在漸落的夕陽下向家走去。
帶著泛紅的陽光,照在這兄妹三人身上,行程了一副美麗的畫,在小小的熏琪眼裡,只知道這一刻他的哥哥十分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