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維莉亞再次謝過奧本傑夫婦,帶著兒子裴威德、女兒裴熏琪、還有準女兒奧戴莉小姐。
是的準女兒,她看著非要跟過來一起去威廉醫生家的奧戴莉小姐。
‘你是你媽派過來的嗎?要提前打入我家。’
奧戴莉小姐高興的陪同裴威德一家又出了房門,她從未見過母親,對她如此的笑容滿面。此刻的她活像一隻鬥勝了蛐蛐的小母雞,滿臉驕傲。
前往威廉先生家的途中,裴威德看著身旁那個興高采烈的奧戴莉姐姐。突然有點心悸,他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哪裡,但是似乎十分濃烈。
在奧維莉亞懷中的小熏琪,卻很高興奧戴莉姐姐也跟著過來了,她可喜歡這個姐姐了。
住在她家的這幾天裡,這個姐姐帶著她滿房間瘋玩,把她家變得十分有趣。
就是有一點不好這個姐姐的母親,那個嬸嬸總是對著姐姐吼叫,然後姐姐不停就被打屁股。
打的老慘了,她不經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仿佛好像自己也被打了一樣,眯著小眼,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
晚上奧戴莉姐姐還抱著她一起睡,晚上還和她玩搶被子遊戲來著,可好玩了,要是姐姐也能住到她家裡去就好了,那她就可以每天都和姐姐一起玩耍。
在奧戴莉愉快的逗弄著小琪,並且發出爽朗的銀鈴笑聲下,一行四人來到了威廉先生家門前,
奧維莉亞將女兒遞交給在身後做著鬼臉的奧戴莉小姐,請她代為看管一下,奧戴莉小姐自然是樂意的,愉快的抱起小豆丁。
裴威德走到了房門前,在母親準備好後,替她敲響了威廉醫生家的房門。
“吱呀!”一聲房門從裡面打開
威廉醫生的妻子珍妮芙打開了房門,她探出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帶著三個孩子的母親“你好!請問你找誰?”
“您好!我叫奧維莉亞,我是專門來拜謝威廉醫生的,您是他的妻子嗎?十分感謝您丈夫對我們一家的幫助。”奧維莉亞將手中的一筐蘋果遞給了珍妮芙女士,並且帶著威德對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哦!你就是奧維莉亞女士,快、快、快請進,先到裡面坐一下吧!威廉跟我提起過你們,幫助你們一家的事,是威廉應該做的,我很為有他這樣的丈夫感到高興,你不必客氣,叫我珍妮芙就好了。對!是的,我是他妻子。”珍妮芙聽到奧維莉亞提到威廉幫助了他們一家時,就想起了他丈夫前天提到的那帶著三個孩子的獨身母親一家,只是她有些奇怪不是說三孩子是兩兒一女嗎?怎麽現在看到的是兩女一兒呢?
雖然珍妮芙有些疑惑,但她還是非常大方的接過了奧維莉亞手中的蘋果,並且熱洛的將他們請進了屋。
木屋內光線有點暗,即使開著窗,但是這種不透光的窗戶除了通風外,對於補光並沒有什麽幫助。
奧維莉亞帶著兒子女兒們一起進到屋內,奧戴莉小姐放下小豆丁在地上後。就帶著她滿屋子逛了起來,她似乎從不見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只是和母親坐在屋內椅子上的裴威德就顯得十分拘謹。
“你們先坐,我為你們倒碗水,威廉有事出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的。這個就是那個病到的小男孩吧?你好點了嗎?”威廉的妻子珍妮芙女士,為奧維莉亞一家倒了一碗水,溫柔的看著正襟危坐的裴威德,詢問著他的身體。
“我好很多了,珍妮芙阿姨,很感謝您的關心。”裴威德頂著不好意思回復著珍妮芙的問話,
他似乎在這個溫柔又美麗的阿姨面前很害羞。 “珍妮芙女士,您是什麽時候嫁個威廉醫生的呢~”要想與一個女人快速熟悉的最好辦法就是拉家常,奧維莉亞很是善於此道,她似乎有意為自己這個不善言辭的兒子解圍,快速的接過話題與珍妮芙女士攀談了起來
看著在自己面前交談的興趣十足的母親與珍妮芙阿姨,他不經的松了一口氣。看著還在屋裡追逐打鬧的奧戴莉小姐和妹妹裴熏琪,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去參合的好,任由她們玩鬧吧!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麽樣了,不知道我醒了的他,還在擔心家裡吧!
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著的裴威德,坐久了不經覺得有些無聊,他開始想他在大海上的哥哥,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維朵得海域,哈克島與切爾亞的航線中間。
菲力號剛剛啟程踏入了歸途,停港了一夜的他們在清晨的晨風中,背向著陽光駛離了哈克島港口。
甲板上的裴傑爾看著手中的記錄本, 不經的有些頭疼。昨天維尼船長帶著他跑遍了哈爾鎮,購買到了切爾亞各個商戶需要的商品。
但是那被記錄的價格,還需要他來整理、匯總,並且計算出利潤。
他不經有些慶幸,自己遺傳了母親的聰明,而非父親那強壯的身體卻愚笨的腦子。如果他像他父親一樣愚笨,當看到這些記錄下來的數字時,估計此刻已經在海裡早沉的不見影子了。
有些時候他挺羨慕弟弟的,威德那家夥將父母的優點都繼承在了自己身上,不管是父親的體格,還是母親的智慧,他一樣不缺。
“哎!也不知道威德怎麽樣了,他醒了嗎?母親在家應該能應付過來吧!妹妹在奧戴莉家應該沒鬧吧!母親可沒時間照顧她啊!等我這次回家,拿到薪酬家裡的窘迫應該能夠緩解了,”裴傑爾看著面前的海面,感受著海風。
他沒能在甲板上多待,就不得不回到統計艙接著他沒有做完的事。
看著面前的一個個數字,他不得不耐心的一點點計算,只是在他計算時對面的床上還不時傳來影響他的咳嗽聲,他不得不在這種環境中再次重新計算剛剛因為打岔算錯的數字。
他對面的普傑米老人似乎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也許下次出航,裴傑爾的見習頭銜就可以輕易的去掉了。
這兩天維尼船長也時不時過來看下老人,但情況不容樂觀。在哈克島上時,維尼還特地請來了島上的醫生,醫生來看了看,但是信心不足的開了點藥就走了。
老人終究還是要死在大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