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宇文白虎瞪著面前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的女人,心中卻全然不敢有一絲放松警惕。
而這一切皆是因為女人如碧藕一般的手臂上所紋著的一條吐著血紅色信子的小蛇。
與之前那兩路貨色不同的是,女人手臂上的小蛇的雙目是睜開的,如同活物一般,一雙細長瞳孔的眼睛死死盯著呆若木雞的宇文白虎。甚至隱隱約約之間,那蛇信隨著女人短促的呼吸在不斷吞吐著,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怎麽了乖崽?”奶奶不解的看著宇文白虎直直愣在門口盯著作為客人的女人,滿臉笑意的問道
“乖崽,這位老師是你們學校的嗎?”
端坐在石椅上的女人翹起一個蘭花指,優雅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茶,茶水中倒映出女人妖豔的臉龐。
伴隨著茶水中升起的熱氣,女人開口道“我們之間也算熟人了吧?我是教思政課的老師,我叫李玲玉,這次來是為了。。。”
女人如同蛇一樣,輕輕舔舐了一下依舊燙到難以飲用的茶水,倒映在水面上的臉卻劃過一絲戾氣。
“是為了前幾日宇文白虎同學的上課態度問題呢~”
李玲玉抬起頭,露出一個宛如毒蛇一樣的笑容對著一旁站著的奶奶道“即便已經是大學生了~也還是要好好學習的呢,像宇文白虎這樣一天天的可不太行。”
站在門口良久的宇文白虎終於回過神來,想起這不就是學校裡有名的陰陽怪氣鼻祖,再望望奶奶變得逐漸陰沉下來的眼神,頓感不妙。
果然那如蛇蠍一般笑裡藏刀的女人接著說道
“因為您的孩子已經掛科了呢,我是為了來給他補習學科才到這裡,不過老人家您看,好像沒有車回去了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借宿在您家裡嗎?”
“這。。。”
奶奶滿臉推辭,卻又不好意思明說,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發呆的宇文白虎。
然而還沒等宇文白虎開口回絕,對面那女人便楚楚可憐道“若是您覺得不太方便,我這就離開,不叨擾您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女人甚至有淚珠在眼眶中微微打轉,看上去猶如善良的小白兔一般,讓人實在忍不住心生憐憫。
果然,年齡越大的人越看不得小輩受到委屈。
“沒事的沒事的閨女,你能來輔導這個崽崽,奶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叨擾呢?”
奶奶堆上滿臉慈祥的笑意,手上已經準備接過李玲玉的行李,而那女人在像模像樣的一番推辭後,便是將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箱遞與了奶奶。
隨之轉身看見立於庭中滿臉警惕和冷漠的宇文白虎不但沒有一絲畏懼,
反而主動快步到宇文白虎身邊,在其未反應過來之前,鋒利的指甲如毒蛇牙一般便刺入宇文白虎的手臂上。
“!”
宇文白虎一驚,抬頭卻對上了女人如妖般的瞳孔,耳旁也傳來其仿佛溫柔鄉般的輕聲細語
“可以帶姐姐去參觀一下嗎~?畢竟未來的幾個星期我們都在一起住呢~”
女人的手勁之大,連宇文白虎都為之震驚,他一個當代大學生,雖說平時運動不足,但也不至於連一個弱女子都掙脫不開,然而事實卻是如此。
“呵呵~真可愛。”
李玲玉眯起眼睛,看著面前不斷掙扎的少年,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慢慢松開了掐住少年手臂的手。
然而剛才被女人指甲掐住的地方,此刻已經出現了三個小口子,暗紅色的鮮血正沿著口子慢慢流出。
“。。。。。。”宇文白虎一邊直直對視著面前這帶有戲謔笑容的女人,一邊不斷嘗試向思維之海中的兩位師傅發出聯絡。
可惜,發出去的信號猶如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回應。
“怎麽了,我們的宇文白虎在同學?”
女人掩面低笑,另一隻手卻順勢向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摸去,正值大好年華的女人身材自然也是級棒,再搭配上女人刻意的引導,顯得尤為誘人。
“真是。。。美女蛇。。”
自知大事不妙的宇文白虎盯著面前危險的女人,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聽從奶奶的話,為其一一介紹著家中各處。
然而女人雖然一直在跟著宇文白虎走動,眼神卻一直盯著剛剛掐過的少年的手臂。
望著那三個傷口出隱隱發黑的趨勢,李玲玉眼中劃過一絲捕獵成功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