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獨特的日子,來的路上,就看到我們的勇士趴在電瓶車,面目猙獰的盯著眼前的作業。雙手執筆揮灑著一些稱為畫“符”的字。
勇士,若曉得今日何必當初呢?
全國個中小學生不服氣了,陝西紅中小學來報告~上海正大小學報告~甘肅他達學校來報告~廣西老哥小學報告...他們齊齊抗議到:給我一支筆,再給我一個通宵。我給你創造一個奇跡。
若各位看官~只看到勇士們今日之狼狽的話,那就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是我國奇特卻又不可忽視的團體,在峽谷裡,各種騷操作,在峽谷外,各種花樣作哭。他們的經典名言是“你可以說,我們玩的不好。”“但是你不能說我們是坑逼。”
哈哈,先說到這哈,我要去開學報告了。
來到校門口,時隔兩個月未見,看著熟悉的校門,又想起了被永遠寫不完的作業支配的恐懼。
拿起行李,深呼吸了一口。摘下眼鏡哈了,一口氣擦了擦,又用中指頂上去,邁著囂張的步伐,想校園,徑直走去。
站住,胸卡拿出來。這時,一位保安不解風情的說道。
好吧,乖乖拿出胸卡。我可以進去了嗎?*^O^*開玩笑,燙頭的我會這麽卑微的說嗎?
我我進去了哈。
你叫什麽名字?保安大哥嚴厲的說道。
啊,啊,哦,我叫“牛崽痘。”還,還有什麽事嗎?我小心翼翼的問到。
記住,保安人員是一個堪比IP刷臉,機器工作質量還強的人。懂得,都懂。
過來,劉仔洞,是吧?來看一下這表有沒有你名字?保安大哥說道。
呃,我什麽時候改姓了呀?保安大哥,我姓牛,牛牛。
都一樣,都一樣哈。保安大哥滿不在乎的說道。
得,“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蹦迪。”您開心就好。
我趕緊核對好信息,就進入了校園。
還是從前熟悉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我又回來了。”
可惜了,長得倒是挺帥的,就是腦子有點病。路過的妹子對身旁的閨蜜說道。
呃,雖然有點小尷尬,但是,小問題,生活處處充滿了艱辛,如果不消耗一下自己的負面能量,會抑鬱的,老哥。
開學的我,很自信。
燙了頭嘛,畢竟,剛過完年,口袋鼓鼓的,最最最重要的還是作業也完成了。當然了,並不是和開頭講的勇士們一樣通宵衝刺的。
背起雙肩包,左手一袋零食,右手一袋零食。左扭挎,右扭著塊兒。一步一步向宿舍走去。
打開宿舍門,兒子們,你們的爸爸回來了。
滾,滾蛋,滾,草,呸,沙丘,我尼…m,七人齊齊說道。
爸爸給你們買了,你們最愛吃的喜之郎啊。
呸,就這還想讓我們換個爹啊。
換不換爹的都無所謂,主要是想給你們媽媽。換一個老公。我開玩笑的說道。
挨個抱過去,黑子,你變白了哈。剛子會笑了哈。龍啊,長高了。濤,牙真白。亮和宏你倆瘦了。
反話,哈哈。
謔,我牛哥燙發了?真雞兒帥。
你他喵化妝了吧?臉也白了???黑子一臉懵的問道。
去你的,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牛哥,牛哥,有什麽方法讓我快速變白嗎?小黑子急切的問道。
有啊,不過嘛,這個方式有點特別。
反正我一般是不會用的。我吊著他說道。 快說,快說,牛哥。
方法嘛,很簡單。假期獎勵自己灌滿一大瓶營養快線。
好啊,腎虛公子?
大家作業寫完了沒呀?我笑嘻嘻的問道。
這年頭,誰還寫那玩意啊?
家裡放的,都落灰了。
勇士,你是真頭鐵。
事後,我用舍友一起扛著作業。來到教室,好嘛,不愧是燙了頭的我。全場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準確的是落在我臉上。畢竟,原本就清秀的我,燙了頭之後就顯得更加的Man Handsome 。
時隔兩個月,又見到了我那擁有逗比屬性的同桌。
嘿,同桌。想我了沒?我笑問道。
必須的嘛,有句話怎麽來說的?一日不見兮,如隔三秋月之季。我每次蹲茅坑時候,都在時時刻刻想著你。我的同桌賤兮兮的說道。
哦,你惡心不惡心?光是聽到這些話,就有了畫面感。
開學的畫面,與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第一句永遠都是作業寫完了沒?你寫作業了沒?
可惜了,我的好兄弟,雖然沒有完成作業,但是他卡了一個Bug。
因為疫情防護需求,學校通知裡講,有感冒生病的開學可以先不用報告,病好了再來。
然後我這個兄弟,就對我講。哥們,我先不去報告了。就說我感冒了,等我啥時候補完作業了,啥時候感冒也就好了。
好家夥,兄弟。這通知屬實讓你玩明白了。
我們班女生,啊,形容不出來。像大自然,生物一樣。都有,都有。唯獨沒有白天鵝。( ̄▼ ̄)
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都脫了單,屬實,讓我為他們感到高興。終於可以擺脫這群菜逼了,玩的又菜,還愛b,每次還要纏著我帶他們。
曾經的我,是深淵王者。
自從跟他們組隊之後。
我再與王者無緣。
不說了,都是自己造的孽。再苦也要咽下去。
將東西在教室放好之後,距離報告時間還早。於是我便下了樓,去了操場。散散心,吹一吹來自校園的清風~
看著他們奔跑的樣子,年輕真好。今年早已高2了,明年即將參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高考。
贏了,青木水北先不提,985,211,本科穩妥。
敗了,工地搬磚?就咱這亞健康的身體還沒有搬兩下來就虛成狗了~
進廠,擰螺絲啊?
輸不起,輸不起。得了,先不想,放平心態,深呼吸,再深呼吸。向前走去。
突然一女還攔住了我的去路。(我內心竊喜,難道要遇到小說中的情節嗎?我是要被搭訕了嗎?她要跟我要微信嗎?他是會叫小哥哥還是叫帥哥呢?哥的魅力還是擋不住啊。)
同學,你能幫我們老師搬下行李嗎?女同學臉上露出一絲忐忑和自信。
好吧,原來是讓我去當苦力的。
嗨,誰讓我這麽善良呢?又這麽喜歡樂於助人呢。
便與他一同去幫他的老師。
到地方才知道,被坑慘了。
這哪是行李啊?誰家行李是拉一車的桌子啊!!!
我很生氣,我也不敢偷偷溜走。
畢竟,那個老師是學校出了名的“名人”!
他喵的,搬了半個小時的桌子。手臂麻了,腰子與酸痛畫押,賭我明天人必麻。
本以為燙了個頭,能遇桃花。未曾想,遇了個李霸王,當了一下午苦力。
拿出手機想約跟我聊了一個假期的學妹,結果對方回了一個語音。“兄弟,換一個吧。”
好家夥,先帝講,接著奏樂,接著舞。
青青草原~飄過一片綠啊,一片綠。
《愛情公寓》裡曾說過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總得帶點綠,對吧?
世事無常,真他喵的是大腸包小腸。
可憐我,這麽帥,還是一個母胎solo。
唯一一次碰過女生手的時候。還他喵的是小學跳校園集體舞的時候。
嗯,下午。來到班主任辦公室。報告,我在門外喊到。
哦,裡面有好多老師嘛,就沒一人來一句“你進來啊”。
哈,戲精上身了。
我的班主任是一名幽默風流的人物。班級活動的時候,他的身旁永遠不缺美女老師。二班的班主任,在角落,遠遠的望著。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自拍看了一下。心想,雖然我長得不帥,但是我可愛呀。
老班看見我第一句就是,你這個假期耍的歡哈。還燙了個頭?你是於謙哈?
我微低頭,看著他的褲腰帶。不作聲。連忙轉移話題。
老師,這是學費,請您清點一下。
我的老班數了一下,又遞給我一根鉛筆。在上面寫上你名字。
啊,全部要寫嗎?我疑惑地說道。
對,萬一有假錢了,好找到你。
呃,人之間的信任沒了。
老班又回到之前的話題,你這個頭怎麽解決?
能怎麽解決唄?我不想剪啊,我心裡想到。可嘴上還是說道。當然是剪了啊。
好,那現在就去剃了吧。剛好不用打掃衛生,你說是吧?班主任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啊,這這呃我認命了,好,那老班你給我寫一張請假條吧。
還要請假條?好麻煩算了,那你就這周末回去剃了吧。
好的,好的,我連忙謝謝老班。
呼,這頭髮還有五天體驗卡。 還可以再吸一下妹子的眼光。
回到班裡,那了,悶了。怎就沒有一個女生過來找我玩呢?
哦,我明白了,這是現實,不是小說。這裡更是校園!
一般情況下,乾淨的,理智的,不會主動去找你。乾淨的,醜的。也不會主動去找你。不乾淨的,醜的,一般情況下。還真有可能煩你。醜的,多作怪的。知道得不到你,就會低毀你。
哇,校園生活。也還是會有些勾心鬥角的。
正常,正常。我們這一代的。校園生活比起80年代,90年代好多了呀。最起碼安全。
那時候好家夥,動不動就打架,打架。
現在呢,嘴炮時代!
坐在我身後的兩個逗逼就是典型的嘴強王者。
他們兩個老是鬥嘴,說你看我不錘死你。另一個說,你看我錘不錘的死你。你再不胡然看我下課捶你。另一個又說,夾緊,看我真實你。
他們兩個這種放狠話的話,能說好幾節課,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
轉過身對他們倆講,你倆能不能不要老是當嘴炮,有能耐去,就出去真實碰一碰。
兩逗逼,老是鬥來鬥去。是真的很像,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他倆都彎了。
校園的生活簡單,輕松,充滿樂趣。
也許,青春就像是清風從窗外悄悄的進來拂起女孩的秀發,晚風掠過了女孩的衣角。所看到的那一刹之間的美。是一種自然美,不含任何欲望的美。
我的明天,又是一段怎樣的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