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夜並沒有命案發生。
我坐在第二個案發現場的客廳,雖然已經兩天過去,了空氣中還是充斥著淡淡的血腥氣息,我拿著陳兵剛剛送來的屍檢報告琢磨著,陳兵則是在一旁吸著煙一言不發。
凶手的手段殘暴到令人發指的地步,除了致命傷以外,兩個被害人身上還有幾時處傷痕,法醫說,那都是死者已經沒了生命跡象以後造成的。
簡單來說就是,死後對其進行的鞭屍行為!
我看著一臉陰鬱的陳兵:“兩個普通的文職人員,能和人結下什麽仇什麽怨,讓凶手這麽恨她們?”
陳兵不知道怎麽回答,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問:“外賣公司給數據了麽?案發當晚他們點的外賣配送員你們詢問了麽?”
陳兵輕輕咳嗽了一聲:“對了,我正要和你說呢,外賣公司給的技術數據,兩個被害人當晚都沒有點外賣。”
我有些疑惑,皺起眉來輕輕自語:“沒點外賣?兩個人都沒點外賣。”
陳兵把身子向我靠近了一點,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我想了一下,說道:“被害人當晚沒有點外賣,可還是輕易的給凶手開了門?也就是說,凶手很有可能是被害人相熟的人。”
陳兵也是覺得有道理,沉思起來,隨後喃喃自語:“相熟的人,兩個人的前男友?”
我說:“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嫌煩行凶穿的都是外賣員的衣服,而且現場打鬥的痕跡還很輕微,說明被害人是接受嫌煩外賣員這一身份的。”
然後我轉頭看向陳兵:“你回去好好調查一下兩個被害人的感情經歷,看看她兩人是否都有外賣員的前男友。”
“如果是的話,鎖定目標抓捕就行了,如果不是…”
陳兵皺起眉來:“不是,怎樣?”
我說:“如果不是的話,那恐怕就是真正的連環殺人案了。”
“兩手準備吧,你安排一組人順著這條線查找,再向上級打個申請,要求調取上級外賣公司的人事信息,最好要全省范圍內的。”
陳兵雖然沒有完全明白我說的意思,可還是照做了,他先是打了個電話,安排他的小徒弟調查被害人的感情經歷,然後又和局長說了我剛剛的想法。
他安排著工作,而我則是在被害人的家中,隨便的看了起來。
簡單的一居室,雖然有些凌亂,但也不難看出案發前現場還是蠻整潔的,小小的客廳旁是一個儲物間,裡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盒子,被害人熱衷於網購這一點,和檔案上所呈現的一致。
樓下有家面館不錯,我懶得做飯的時候都是在他家湊合一口,陳兵吃的心不在焉,市裡來的人給的壓力很大,一個月的功夫兩起命案,而且還都是年輕女性,手段又這麽殘忍,他所面對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空氣有些壓抑,我始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陳兵終於忍不住開口罵道“這個畜牲我抓到他,非捏死他不可。”
我笑了笑:等著吧,會抓到他的。
陳兵登時急了:“等著怎麽行,等到什麽時候是個頭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說到這裡,陳兵剛剛還抖擻的精神瞬間暗淡了下來,我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主動出擊,也總要有個方向,而現在,不是說一頭霧水也差不太多了。
頭緒我有一些,但還無法確定,無法將一個個支離破碎的線索串聯起來,我也就索性沒和陳兵說的太清楚。
陳兵還是開著那輛吉普,問我要不要和他去局裡一同調查,我依舊拒絕了,一是不喜歡那種吵雜且緊繃的氛圍,二是他給我拿來的資料已經是局裡的全部了,去或是不去都沒有什麽必要了。
就這樣,陳兵走了,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的破案手段,主要是靠著給我送資料,我也沒在意,畢竟我也有我得目的。
吃的蠻多的,為了消化,我在小區的健身器材處溜達了一會才回家。
剛走到三樓,就看到門上貼著什麽東西,起初我以為是廣告宣傳單,走到門前我才注意到,一封牛皮紙的信封赫然的停在那裡。
我輕輕一笑:“果然,還是找到我了。”
這個神秘的幕後黑手再一次出現,並沒有讓我的情緒有絲毫的波動,我把信揭了下來,回到家中坐到沙發上才將它拆開。
依舊是普通的信紙,依舊是白紙黑字,依舊說的言簡意賅。
“這一次,我不會給你任何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