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7月22號,黃勇接到了一起差評投訴,投訴人正是雨夜事件的第一個死者。
8月20號,第二個死者同樣給了黃勇一個差評,而她又死在了今年的8月20號。
用腳後跟想這都不會是個巧合。
黃勇身上一共就3起差評投訴,也就是這3起投訴,讓他丟了外賣員的飯碗。
我查找了一下,第三起的投訴,正是8月23日,也就是去年的今天。
想到這裡,我大汗淋漓,搜索著投訴人的信息。
臧靜靜,女,34歲,平安鎮獨居。
我猛地一拍桌子,大喊起來:“陳兵,快,到這個地址,臧靜靜家,今晚凶手還會作案。”
陳兵看了一眼訂單信息的地址,點了一下頭,猛地向外跑去,邊跑邊喊著其他警員。
平安鎮很小,鎮上小區也不是很多,陳兵這個老警員當然知道那個臧靜靜所在的小區。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暗道不妙,對著陳兵喊:“別拉警笛。”
陳兵明白我的意思,破案他可能缺少一些天賦,但是經驗他絕對算得上豐富,這時間很有可能凶手正在或者準備行凶,打響警笛無外乎打草驚蛇。
陳兵急性子,帶著他的徒弟一騎絕塵的開著車走了,絲毫沒有管我的意思,如果我的驗證沒有錯,那麽現在偵查階段算是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要和凶手正面較量,而且時間緊急,顧不上我也是正常。
我坐上了另一個警員的車子,朝著臧靜靜的小區飛奔著。
等我下車到達現場的時候陳兵已經和這個黃勇打鬥了起來,雖然個子照黃勇差一些,但是陳兵的搏鬥經驗有著巨大的優勢,幾下便將其製服,雖然自己也受了一點傷,不過還是能感覺出他那如釋重負的喜悅。
臧靜靜沒事,黃勇進門就給了她一巴掌差點給她扇暈了過去,隨後便拿出毛巾捂在她的臉上,也就是這時,陳兵衝了進來。
後來臧靜靜在醫院穩定了情緒後,聽說了事情的始末,也是震驚到無以複加。
“就因為我給他的差評?他就要殺了我?”
陳兵這種五大三粗的漢子,哪能理解這變態的世界觀,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真是外賣有風險,差評需謹慎啊!
我和陳兵都很亢奮,連夜審訊也就不算什麽事了。
民間偵探有偵查權,有信息共享權,但是沒有審訊權,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在單面玻璃後觀察著陳兵審訊黃勇這一幕。
此刻的黃勇鼻青臉腫,那是在現場被陳兵打的。
他從小條件苦,但是心理偏激,恐怕和早年父母離異有關,一年前找了個外賣員的工作,乾著還算湊合,可服務態度一般,再遇到三個挑肥揀瘦習慣性差評的女性,直接讓他丟了工作,這讓他產生了報復心理。
後來他的一個關系還算可以的同事升官到了柳城分公司,他也就能再次在這公司工作,而且還做上了文職。
可他陰暗的心理始終沒有忘記報復,他通過工作便利,找到了當時三個差評的具體信息,自己客戶的家庭住址,就在今年,他還真的付諸於行動了。
所有信息記錄在案,陳兵還是沒有接受,就這個動機就要害死三條人命,而且手段還那麽殘忍。
案子可以交差,算是告一段落,陳兵出來給我掉了一顆煙,笑嘻嘻的:“沒想到你小子這麽神,竟然知道今晚他就要作案。”
我說:“你幫我問個問題。”
陳兵心情大好,自然一口答應:“問啥?”
“幫我問他,什麽人教給他的這些反偵察手段。”
陳兵看著我猶豫了一下,什麽也沒說,再一次進了審訊室。
幾分鍾後,他陰沉的出來,一臉憂鬱:“他沒有說什麽人。”
“而是說有人告訴他,從8月21號開始,晚一天抓到他就扣一分,今天23號,所以他給你打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