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瀾與辛澤在聽完柯木想法之後,都很有異議。
辛澤說:“這……不太可能吧?”
海瀾附言:“是的!我也是這麽想的!”
“是嗎?”柯木分別看向兩人
海瀾問道:“你真的見到那是個孩子?”
柯木回說:“千真萬確!”
辛澤說:“你說一個孩子作案,這……也太扯了吧?……我完全不能夠接受。”
海瀾對辛澤說:“你先別急著下定論,我們且先聽聽隊長怎麽說。”
柯木苦而一笑,道:“這幾天來,我一直隱藏在車裡,就是為了看看有誰人會去接近現場。因為在那之前,我曾見到過有個人站在榕樹底下,目光灼灼仰望高空。當時不以為意,後來才想到他分明是在注視那所高樓呀。按照我的推斷,凶徒很有可能還會重返現場。於是,日夜等待,果真就等到了……”
“假設某個罪犯重回現場,是為了欣賞自己的犯案‘傑作’,這倒可以理解,我尚可接受。”辛澤反駁道“可是……你說:那只是個孩子,卻又怎麽可能?”
有這個想法,柯木早就猜到了,當下解釋道:“我也希望是我自己看走眼了,不然,我還真就找不出任何他要這樣做的理由。另外……上次走訪時,我發現李妍華寓所的陽台邊緣處有一行小小模糊的鞋印子。我去對比過她女兒的鞋碼,與那個鞋印的大小非常的相似,便在那時,這個念頭就動了……”
海瀾說:“原來隊長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是的!”柯木說。
辛澤的主觀意識裡,並不十分接受這個說法,然而想要反駁,就必須找到相關的疑點。微一作想,就已想到,當下問之:“陽台壁側僅有兩條自來水管道,且無任何的物體可落腳借力,況且寓所處在五樓高位,又峭又陡。試問?誰人爬的上去?”
辛澤心裡想著:這個問題,沒人可以解釋的出來,就足以讓眼前的這個隊長犯難了吧?
想著想著便得意了起來,面上不由得露出那樣的神色來。
柯木說道:“我也知道,要從陽台壁側攀沿至上,的確是不可能。不過……倒是還有另外一個方法!”
辛澤快速問道:“什麽樣方法?”
只聽柯木緩緩說出一句令人捉摸不透的話語:“因為樹!”
“樹?什麽樹?什麽意思?”辛澤與海瀾幾乎同時被難住。
柯木解釋說:“陽台的一處地方,有一段因外圍大樹分展出來的細枝。凶徒大可以沿著樹枝攀爬而入!當然……出來時也是一樣!”
辛澤駁道:“樹枝伸到五樓,屆時又短又小,且又危險。一個常人又怎能爬的過去?”
柯木說:“所以,就得是個孩子了。你們想想……也只有小孩子那樣矮小的身軀,才能夠勉強的通過。”
“可是……”辛澤繼續反駁:“寓所房門已然鎖住,他就算爬是爬上陽台,還是不能進入屋裡呀?”
柯木說:“那後門的鎖,是一把簡易的拉伸鎖,拉環在裡頭。而陽台上的門窗,那時是壞的,凶徒只要把手伸進窗戶,將拉環拉開即可。然後,走時又以同樣的方式拉上▁▁密室如此就形成了……”
辛澤不是不支持這樣的觀點,只是案情如此的匪夷所思,要接受起來,並不是那麽容易的。
柯木似乎看出來他心中所想,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說實話,起初我也認為這個想法不切實際。試問:誰會想到是一個小孩子,冒著如此危險的方式去作案?所以……我只是小心的驗證,事先並不讓你們知道。”
辛澤聽完,用一副震驚到極致的表情說一句:“我的天哪……這簡直太不可思議、太令人無法想像了!”
海瀾感歎說:“這真是個絕頂聰明的家夥了……”
柯木說:“而且心思縝密,且膽大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