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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菇娘熟了》第35章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郝明回到家後,急忙用手機撥打徐麗的電話,幾秒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郝明耳邊響起:“喂!你好!你是哪位?”

  郝明急忙回答:“我是郝明,剛從你媽那裡,找到你的電話號碼,你現在在哪裡?”徐麗回答:“我在省城南崗區的花園路。你現在在哪呢?”郝明說:“我在老家,剛從你家出來,我這些年一直在省城的道裡區,你來省城的消息我怎一點都不知道呢,要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

  徐麗說:“聽說你在省城,我才帶著姑娘來這裡,可以說我來省城,是因為有你在省城的原因。我到這以後聽說你結婚了,為了不給你填麻煩,我就一直沒找你。”

  郝明說:“我那段短暫的婚姻,早就結束了,我沒想到你和周二楞也離婚了。”徐麗說:“說來話長了,你回省城後見面聊吧!”徐麗說完就掛了電話。

  郝明火急火燎的在家,又住了一宿,第二天就急忙返回省城。用“眾裡尋他千百度,騰然回首只在燈火闌珊處。”這樣的詩句,來形容郝明的心情也不為過。

  他和徐麗在一個城市居住,喝著一江水,近在咫尺,可能都有過擦肩而過的時候,都是命運作弄,也或許是機緣未到,他倆就在一個城市裡默默的守望著。

  郝明回到公司後,先處理了一下公司的業務,第二天一早,他就打電話給徐麗,約定在浪漫咖啡廳見面。

  郝明到爛漫咖啡廳時,徐麗已經在咖啡廳包房裡,等了他半個小時了,郝明見到徐麗的第一眼,他發現:“徐麗這些年,除體態比以前豐滿了一些外,沒有太大的改變,明顯改變,就是從前喜歡樸素的徐麗,如今跟上時代的浪潮,描眉打鬢變得妖嬈起來。

  郝明見到徐麗急忙說:“抱歉!由於堵車,讓你久等了。”徐麗笑著對郝明說:“都誰跟誰呀!還用這樣客氣,你還把我當外人啊!”

  郝明說:“我還以為你和周二楞在一起呢!為了不給你,找不必要的麻煩,這些年,沒能及時了解你的情況,要知道你來省城,說啥我也要,找你去呀!都怪我太粗心了。”

  徐麗說:“離婚後,我本來是想帶著孩子來省城找你的,我到省城租完房子,安頓好家之後,我就聯系張小亮,向張小亮打聽你的消息,那時我並沒對他說我來到省城,他告訴我說:“你已經結婚了,對象還是個大學生。

  為了不打擾你正常的生活,我就沒去找你。”郝明恍然大悟,怪不得徐麗知道自己結婚了呢!自己怎麽把張小亮參加自己的婚禮這事兒給忘了。

  郝明說:“我是結過婚,是我追求的人家,可那次婚姻是我錯誤的選擇。沒有共同語言,沒有共同愛好,並且是和瞧不起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是多麽難的處境啊!

  那段短暫的婚姻,對我來說沒有啥可留戀的,你和周二楞都有孩子了,為啥還離婚了呢?”

  徐麗悵然道:“你走的那兩年,周江老兩口倒是開始管教他兒子了,周二楞也收斂不少,不經常到外面混了,對我也好了許多,我想就耐求過吧!

  那成想,周二楞還想要個男孩,來延續周家香火,周江老兩口也盼著抱孫子,可我的肚子不爭氣,就是懷不上,為這事,周二楞總找茬和我吵架,是咱懷不上孩子,咱就忍著吧!

  可周二楞老毛病又犯了,又出去花天酒地,後來在外面還包養了一個小三,為這事兒,我和周二楞開始爭吵,我把周二楞,在外麵包養小三的事告訴公婆,

本想公婆會站在我這邊,誰知公婆還數落我望風捕影,他倆慫恿周二楞在外面胡搞。  周二楞在外面混了兩年,我在家過了兩年守活寡的日子,一天,周二楞突然回家來興師問罪,他問我:“咱家姑娘到底是誰的種,我說就是你的呀!他說你隱藏的夠深的呀!這麽多年我被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這不正經的女人,還裝清純呢,你個養漢老婆,告訴你吧!我前幾天到醫院去做檢查了,醫院診斷我是“先天性精子再生障礙,也就是民間所說的“清水罐子”,我是不能讓女人懷孕的。

  我就納悶了,我不能生育,那咱們家姑娘是哪來的?我就是再傻,我也知道怎麽回事兒。你說:“你是跟哪個癟犢子有的這個野種,你還裝清純,結婚頭幾天,連睡覺都不脫衣服,枕頭下還藏把剪刀,我碰你,你就拿出剪刀來威脅,要不是我趁著你熟睡,用剪刀剪斷你的褲腰帶,強上了你,我還得不到你呢?

  你在我面前,裝得那樣正經,背地裡確乾出這肮髒的勾當,你個臭破鞋頭子,快說孩子是誰的野種?”

  我當時就一口咬定,就是他的,他就罵我,打我,最後我們只能離婚,我輕身出戶,孩子我帶走。

  我離婚後,在我媽家呆了一個月,我帶個孩子,在娘家總呆著也不是一回事呀!我就想來省城來找你,可到了省城後,知道你又結婚了。幸好我從家走的時候,我媽給我拿了不少錢,我租完房,在幼兒園安置好女兒後,我就開始找工作。

  我從農村第一次到城裡來,人生地不熟的,工作哪那麽好找呢?我找了十多天的工作,也沒著落,眼看著從家裡帶來的錢就要花沒了。

  沒別的辦法,我就在下夾樹街的“農民工大崗”,站起了大崗,乾些侍候瓦工,打掃衛生的活計,站大崗,需要早上三四點鍾就到大崗找活,我就托付,鄰居的一位阿姨幫忙照顧孩子,站大崗的大多數人,都是從農村來的農民,大夥知道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都挺照顧我的。

  有一次,在工地伺候瓦工,給瓦工供磚和水泥,在平地時,我還沒覺得怎樣,等到牆砌得高了,供料上跳板的時候,我就累得氣喘籲籲,但還是供不上瓦工,這時旁邊一起來的工友,稍有空閑,就主動來幫我上磚。

  還有一次去打掃衛生,是給一戶住高層的住戶擦玻璃,那戶人家住在樓房的二十層,我本來就恐高,我從窗戶向外一看,大街上的行人像螞蟻一樣大小,路邊停的汽車也就桌面一樣大,我當時就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感覺自己的腳像站不穩一樣。

  這種狀態,就是讓我把頭,探出窗子,我都不敢,何況擦外面的玻璃時,得站在窗台上,整個身子都得在窗戶外,雖然腰上系著安全繩,但這種活兒,打死我,我都不敢乾。我就想不乾回去,這時,和我一起來的大姐對我說:“你要恐高,你就在屋裡擦裡面的玻璃,我負責擦外面的玻璃,我不恐高,這活兒,我乾過許多回了,我有經驗,我知道你的情況,一個人還帶個孩子,真的不容易,都是農村出來的,有錢大家一起掙,回去啥?”我真得感謝,那些同我一起打工的農民工兄弟姐妹。

  我在大崗掙的錢,除去我們母女的花銷,還略有剩余。

  可到入冬時,大崗活兒就少了,我隻好又去找別的工作,最後到一家飯店當服務員,天氣暖和時,我就在大崗乾,天氣轉冷後,我就又到飯店當服務員,這樣幹了三年。

  後來鄰居阿姨搬走了,姑娘也該上學了,我得找一個,既能接送孩子,又不耽誤工作的活計,後來我找到了,在糧油店當售貨員的工作,早晨八點上班,晚上五點下班,工作和接送孩子兩不誤。

  這樣,我就安心在那家糧油店上班,糧油店的店主是一對七十來歲的老夫妻,他倆對我也挺好,他倆無兒無女。

  他倆對我特別的好,我也像在自己家一樣,盡心盡力的幫助他們打理商店。

  一次馬大娘突然得了腦中風,她臥病在床不能自理,馬大爺還不會做飯,我那時,把他倆當做自己親人一樣對待,除了正常在店裡賣貨外,我抽出時間,還得到大娘家,幫助做飯,洗衣服,收拾家務,還得侍候大娘打針吃藥,這樣忙活了半年,大娘才能下床走動,生活剛能自理。

  我總算緩過一口氣,能專心在店裡賣貨了。兩年後,兩位老人認我做了乾女兒,並把商店出兌給我,讓我自己經營。

  說是把商店出兌給我,也不用我拿現錢,出兌金,等我掙了錢再慢慢還。

  我開始自己經營商店了,固定的店面,自然有固定的客源,我和姑娘的生活總算有了著落,也有能力供女兒上學,如今女兒已經大二了,再有二年就大學畢業了。

  我把女兒給你養這麽大,還供她上大學,雖然當初我父母反對,我沒有嫁給你,但我做了這些,也算對得起你了。”

  郝明聽完徐麗的話,不知是被徐麗的真情感動,還是憑空多了一個女兒而感到驚喜,郝明老半天,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定了定神,回復一下激動的情緒後,對徐麗說:“真的太難為你了,也太感謝你替我撫養女兒了,我拿我的後半生回報你都報回報不完,現在好了,咱們一家三口人,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從今往後,也不用你經營店鋪了,我養著你們娘倆。”徐麗聽郝明這樣說,就對郝明說:“這些年我也獨身慣了,再說女兒都二十歲了,突然的身份變故,可能讓她一下子無法接受,得慢慢的讓她了解,我還得經營好糧油店,不能辜負大爺大媽的一份情。

  咱們一家三口歸到一起生活,還得需要等一段時間,二十年都等了,也不在這一時,需要給每個人一段過度時間,特別是女兒,得讓她理解咱倆的無奈,別讓她生活在,因為咱倆的一時衝動,而給她帶來的無法接受的現實。”

  郝明聽徐麗這樣說,也認為徐麗的話在理,他對徐麗說:“你還欠大爺大媽多少錢?”徐麗說:“還差八萬元沒還上呢!”這時郝明拿出一張銀行卡,對徐麗說:“這張卡裡有五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這些錢給你,你可以隨便用。”徐麗不客氣的接過郝明遞過來的銀行卡,放進包裡。

  兩個人喝了兩杯咖啡後,兩個人牽著手,到隔壁的賓館開了房間,上演一出“我的這張舊船票,再次登上你的客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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