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就是個大豬蹄子。
之前小兕子也都罷了。
畢竟,那也算是自家姐妹。
可現在……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他已經不滿足於公主了。
……
既然她們想看。
魏硯隨後便能讓人把武才人叫了來。
眾人一看。
好家夥!
這再次刷新了她們的三觀。
把眾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唯一讓人松了一口氣的就是,這足以證明,魏硯他不是蘿莉控。
他是都可以。
只要長得好看。
“武氏見過各位公主。”
這不是武才人嗎!
別以為她們不認識。
雖說也的確不是那麽熟就是了。
畢竟是她們父皇后宮中的女官,認識太正常不過了。
當然,在此之前,武才人在她們的眼中。
重要程度可能也就跟宮女差不多吧。
應該說,是比宮女要好那麽一點點。
“武才人你怎麽在這裡?”
“回高陽公主……這個,說來話長。”
如果不是定國公把她強行要來,她也不至於在這裡。
說起來,她也是受害者。
魏硯便道:“她是因為一不小心打碎了你父皇最心愛的花瓶,所以才被逐出宮。之後我在玄武門看到她,就把她帶回來了。”
高陽:“可父皇並不喜歡花瓶啊?”
魏硯:“這我哪知道,可能是因為你父皇最近喜歡上花瓶了。”
高陽:“有這樣的事?”
蠢萌蠢萌的!
由於是熟人,那反倒是好說話了。
高陽:“你為什麽一定要納妾,就算不納妾,她也可以幫你啊。”
沒想到,當魏硯在心裡想完她蠢萌蠢萌的,接下來立刻就聰明了一回。
魏硯:“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可我只會讓我信任的人做那些事,而唯一能讓我信任的,就是她當我的妾。”
高陽:“那你不做那些事不行?”
魏硯:“不行。”
高陽:“那我幫你做。”
魏硯:“你,還是算了吧。”
這讓高陽怒極臉紅。
高陽:“為什麽?”
魏硯:“因為你容易頭腦一熱,然後做錯事。我隻想把你一直保護在自己的身邊,又怎麽舍得讓你衝在最前面呢?”
武才人:那意思就是說,我就可以。
魏硯,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魏硯仿佛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便搞小動作暗示道:先過了這關再說。不這麽說,她們能同意嗎?
高陽:“可我還是覺得不行!”
魏硯:“為什麽不行?”
高陽:“因為……因為,那我們的地位不是一樣了嗎?”
她終究還是說出來了。
魏硯便道:“這不一樣,李雪雁是皇后,你們是貴妃,她是才人。”
武才人想殺了魏硯的心都有了。
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父親武士彠好歹也是新興士族集團的一員。
不過你還別說。
魏硯這一套理論,還真是強。
高陽:“你又不是父皇,你哪有這些?”
魏硯:“沒有,可以自己搞嘛。”
城陽:“這難道不是僭越?”
魏硯看向城陽,“我們換個名字不就不是僭越了。總之……這代表了你們在我心中的地位。武才人跟你們肯定是不一樣的。”
武才人確定,可以把魏硯殺了。
虧她之前還想得那麽美好,結果,出了宮一樣是才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都信不過。
魏硯這麽一說。
一向一鳴驚人的城陽,好像也挑不出什麽刺來了。
主要也是因為她們父皇,
給她們做了一個榜樣。這接受起來,比一般正常人都要接受得快。
而且……
她們現在年紀小,經歷少,好騙。
你看!
小兕子就覺得這樣很合理。
甚至還忍不住點了點頭。
魏硯便道:“小兕子,你同意還是反對?”
小兕子一聽駙馬單獨問到自己了,便乖巧地道:“如果駙馬覺得真的需要,那就這麽做,小兕子沒有意見。”
高陽:“小兕子,你到底在幫誰。”
城陽:“本來就不夠分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這麽說的。
還是無心順口說出來的。
李雪雁:“……”
新興:“……”
晉陽:“……”
高陽:“……”
武才人:“……”
然後所有人便都看著她。看得她一時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魏硯卻同意了她的觀點。
魏硯:“你這說得倒是大實話。接下來還要有常山跟……”
“加起來,這就是八個。”
“一個月只有三十天,也就是一個月我最多只能跟你們睡三天。”
“剩下還有六天。”
“這時間也不夠分,再加上,萬一有個什麽事,出去了。”
無恥!
魏硯竟然當眾說出了這些。
不過正因為他是魏硯,他才會這麽說,反倒是很合理的。
魏硯:“你們說怎麽辦?”
高陽:“你居然還打常山她們的主意!”
她們今年才十一歲!
其實正好!
明年一次性解決了。
魏硯:“我發誓,娶完了常山兩人後,就不娶了。”
武才人倒是很好奇。
魏硯娶這麽多幹什麽。
而且……
聽這意思。
陛下剩下的兩位公主,他也預定了。
武才人:“你這樣會不會娶太多了。”
李雪雁這個正妻都沒說話呢。
武才人倒是不得不為這些人鳴不平了。
關鍵是……
武才人覺得,魏硯身體能吃得消嗎?
娶那麽多在家裡放著,也沒什麽用啊。
陛下娶那麽多,是因為很多都出於朝堂的需要。
一旦獨寵一人,就容易出現專寵亂權的事,可魏硯根本不需要。
還是說……
他就是喜歡收集美女?準確地說,是大唐公主?
魏硯沒想到竟然是武才人先開口,也是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你以為我想,我也是迫不得已。
不過你怎麽也跟我對著幹了?
是不滿我剛剛說的?
魏硯便道:“我身體受得住。”
果然夠流氓!
武才人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回答。
關鍵還是衝著她說的。
不過魏硯接下來又道:“我是駙馬,你們都得聽我的。而且你們雪雁姐姐都沒說話呢。”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李雪雁的身上。
李雪雁已經看透了,畢竟你們進門的時候,我又何曾有說過什麽?
便道:“夫君你自己安排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