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白雲飄飄,新的一天的太陽冉冉的自天邊升起。陳言兌坐在班車上,望向窗外。
他全身的倦意湧上心頭,默默的整理這自己的校服。誓死不做搞笑男,陳言兌心下默默念叨。“孩子!你還下不下車啊?”開車的師傅把車停在路邊,回頭大聲吆喝道。
陳言兌臉上賠笑,從車上快步走了下去。
天邊的太陽把雲彩映成斑斕的色彩,讓著陳言兌心頭好了幾分。陳言兌把包背正,邁開腿進了校門。他把包往著椅背上一甩,大大咧咧的拉開椅子坐在上面。
早上六點四十的校園此時還是寂靜無聲。陳言兌靠在椅背上,看著四周倒扣在桌子上的椅子。教室裡面靜悄悄的,窗外的陽光從窗戶撒入了房內。陳言兌看著窗外的藍天,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砰!”教室的門被重重的推開,把陳言兌嚇了一跳。“早安啊,瑪卡巴卡。”輕快而又嬌柔的聲音趕在謝憐欣進門之前就已經傳了進來。陳言兌抬起手揉了揉頭髮,順著面部揉了揉臉頰。謝憐欣拉開椅子,緩緩地把包從背上拖下掛在椅背上,兩手托腮笑吟吟的看著陳言兌。陳言兌被她看的背後毛骨悚然,抬起手對他揮了揮,從書包裡拿出筆袋。
“你作業呢?”謝憐欣伸長了脖子瞅了瞅他手裡的書包,巧笑嫣然的問道。“狗日的,我什麽時候把作業帶回去過?”陳言兌一臉無奈,從桌肚裡拉出幾本本子,甩向了一旁像小貓一樣瞪大了雙眼的謝憐欣。“謝謝!”謝憐欣道。
“我想你該快點抄。”陳言兌看著一旁“下筆如有神”的謝憐欣,心中不禁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他覺得很開心。
謝憐欣趕在老師來之前抄完了作業,一邊笑著一邊用手偷偷揉了揉陳言兌的頭,“謝謝瑪卡巴卡。”陳言兌臉微微紅,抬起手拍掉謝憐欣不安分的小手,不耐煩地回到:“我是瑪卡巴子。”
在安靜無聲的校園裡,一對少年和少女在班級中,夕陽的照射下嬉笑著。
這時,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笑嘻嘻的從門縫中透露進來。“嘿嘿,你們兩個是在竹林私會嗎?”,張谷寧推開一道門縫,笑嘻嘻的看著二人。張谷寧是陳言兌的好友,也是他的前桌。“狗日的,你想什麽呢?”陳言兌大囧,張谷寧笑笑不提。
枯燥的數學課上,陳言兌看著自己的桌子,心想著怎麽打發時間。看到昨天打的那個洞,心中漸漸有了想法。乘著老師不注意,他捅了捅前桌張谷寧的腰子,癢的張谷寧猛地一挺身子,險些叫出聲來。他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陳言兌,雙眸中全是不滿。
陳言兌壓下聲音說道:“兄弟,借刻刀一用。”張谷寧不懷好意的看著陳言兌,輕輕地道:“笑死,現在嗎......”張谷寧做了個搓手的動作。陳言兌拿起筆,鎮定的往著張谷寧的腰子哪裡伸去。張谷寧馬上拍開,回答道:“好好,我現在就給你。”說罷緩緩的把泛著瑩白的刻刀遞給了陳言兌。
“嘿嘿。”陳言兌拔開刀蓋,“這不就好了嗎。”他擺弄著手中的刻刀,緩緩地按在課桌上。“喂喂,你要幹嘛啊?”謝憐欣本就沒有心情學最爛的數學,這時看到陳言兌操起刻刀,忍不住問道。
“我要刻一條龍出來。”
陳言兌美術很好,對山水異獸十分感興趣。手中刻刀行雲流水,刀尖寒光大放,陳言兌手微微用力,插入了桌子中,雖然不深,當時也沒入了三四毫米。
他手中輾轉反側勾勒出滾圓的眼珠,接著手往後一抽,從黑板報上順下一枚圖釘,在眼珠之間捅出了兩個深邃的洞來。 龍頭如馬首,從眼珠下方,刀刃兩次曲折,勾出木屑,又在凹凸中往後一拉,在鋒後上下凹出龍鼻。他手下勾勒不斷,看的一旁的謝憐欣不經瞪大了眼睛,紅唇微張。在刀尖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和下落之後,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瞪圓了雙眼,凶光大方的龍首在課桌上顯現出來。
刀尖緩緩的轉動,在龍首之後崎嶇蜿蜒,勾出一根根的龍鬃。慢慢的,龍首之後鬃毛四飄,就像烈馬的鬃毛一般,但是在順柔的同時又多了雄獅的豪邁之氣。
突然,陳言兌手中刀猛地一頓,雙眼上翻昏了過去,驚的謝憐欣差點叫出聲來,但是隻想是陳言兌在嚇唬自己,於是轉過頭來聽課。但是陳言兌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現在處在一個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林,且看那:山中樹木茂盛,各式各樣,又有藤蔓下垂,牽連在樹梢和樹梢之間,溪水從山上的石縫中沁出,緩緩匯成一泉溪流,在林子中間的空地處匯成了一口清泉,只是這其中山川河流各備,卻是寂寥無聲,毫無生氣。
“別瞎猜了。”一個雄厚的聲音悠悠的在陳言兌腦中響起。陳言兌大驚,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誰,是誰!”他下意識的翻過身來四肢並用撅起屁股向後爬去。“你先前在桌上所畫, 便是老夫之真身。”那個詭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口中還帶著一絲的驕傲之意。
“臥槽!你他媽難道是那個洞?”陳言兌好歹是花果山高級牛馬,此時也是不忘自己的神經大條。“放肆!”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本座乃是上古真龍,那輪得到你這小東西放肆!”只是與之前不同,這個聲音此時雖然變得十分的憤怒,但是聲調卻是從之前的低沉變得悅耳動聽了起來。陳言兌此時並沒有因為它是上古真龍而震驚,反而是一眼詫異地叫道:“臥槽!人妖啊!”
一道影子突然從陳言兌眉心處衝出,只見她:面如冠玉,膚如春雪,身著束腰玉錦漢服,腳踏一雙錦布靴。她的雪白長發披在肩後,一直蔓延到了腰間,才用發帶在發尾十厘米處扎起。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十七八九歲的少女,但是奇異的是,她的頭頂伸出了兩隻泛著金色的......鹿角!這時陳言兌才發覺到了眼前這位少女的不同之處。
“大.....大姐姐......你是人嗎?”陳言兌畢竟只有16,面對著看起來傾國傾城的少女,心中不經多了幾分親近感。正在生氣的少女聽到這聲大姐姐,心中氣也消了幾分,沒好氣的說道:“自然不是,本座乃是上古巨龍。”
陳言兌看過不少小說,此時便站起身來學著小說裡道:“敢問前輩名諱。”“哪來那麽多凡俗的禮節,我姓龍,叫龍嬌妍。”龍嬌妍看著面前畢恭畢敬動作搞笑的少年,心中氣全都消了,捂著嘴吱吱笑。
書桌中的世界正是太陽初升,七彩的朝霞圍著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