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分身站在虛空穿梭舟上,向著下方看去,巨大山峰被濃濃的水霧籠罩著,在遠處看不真切。
可到了近前,時空分身卻能看到那山峰上一片狼藉,就連山體也呈現著暗紅的黑色,看起來好似凝固的血跡。
山上沒有什麽樹木植物,只有無數巨大的坑洞,斷裂的大戟,破碎的戰船,折斷的劍刃靜靜的躺在那些泥土之中。
破碎的武器沒有什麽恐怖的威能散發,但時空分身能感到了一股蒼涼和肅殺之意。
時空分身隨即揮手收起了虛空穿梭舟,迅速朝著地面落去,腳尖點地,時空分身落在了暗紅發黑的山體上,下意識的跺跺腳,卻發現這山峰沒有被震起一絲灰塵。
時空分身當即意識到了不對勁,瞬間他伸手呈掌刀,朝著遠處的一塊巨石一劃。
空間破碎,時間扭曲,銀色的細線劃破上空,帶著極為恐怖的威能朝著那巨石斬去,細線所過之處有著萬千時空破碎,無窮的能量聚集。
盡管只是時空分身空手的一擊,可以他的實力,也擁有三階的攻擊力。
“鐺!”
恐怖的攻擊落在那看似普通的暗紅色頑石之上,卻發出了一陣金鐵交擊之聲。
銀色的細線震顫了一下,隨即消散,而暗紅色的巨石卻毫發無損,仿佛時空分身的攻擊從來沒有出現過。
時空分身也沉默了,剛才那一擊時空分身沒有使用至寶武器,但也有三階宇宙之主實力,可竟然無法在巨石上留下一絲痕跡!
再看看周圍隨處可見的巨大坑洞和破碎的至寶碎片,時空分身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這差距也未免太過誇張了。
這些山峰群肯定是從起源大陸漂移而來的,就算真神極限來到這裡,也不可能打出這麽巨大的坑洞。
這些山體的堅固程度明顯超過了真神的極限,甚至虛空真神能不能打出這種巨大坑洞,時空分身都十分懷疑。
“看來,起源大陸漂移過來的東西,肯定全部都被原始宇宙意志藏在宇宙海深處,看來我來宇宙海深處是對的。”時空分身暗暗想著。
時空分身驚歎了片刻後便很快平靜了下來,朝著巨大的山峰峰頂上飛去。
“這些至寶碎片看起來,似乎也都是些機械流至寶。”
一邊飛行著,時空分身還四處觀察著,那些散落各處的兵器碎片。
這些山峰群漂浮到宇宙海的時間,都不知道有多少個輪回的漫長時間了,無盡的時間消磨下來,至寶碎片上殘缺的秘紋早就消失殆盡。
不過複雜的機械流至寶往往使用多重部件組裝,根據那些至寶碎片上的一些組裝痕跡,時空分身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就在時空分身研究一件機械流至寶組件時,忽然頓在那裡,隨後轉頭向著一個方向望去。
隨既時空分身從世界戒指中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正是時空分身從人族寶庫中兌換出來的,他一直都沒有弄懂這塊令牌有什麽用,沒想到到了這裡令牌卻有了反應。
時空分身根據令牌的指引,向前方尋找而去,一直前進了三天時間,時空分身在山腰處的一座深坑處,才讓令牌的反應越來越劇烈。
這個深坑似乎被什麽劇烈的重擊,撞出的坑洞深不見底,直徑足有數萬公裡。
坑洞的邊緣似乎經歷過極為恐怖的熾熱溫度,連帶著坑洞周圍方圓千萬平方公裡內都是一片狼藉。
盡管不知道是何等強者的戰鬥,
才能在這座山峰上留下這般恐怖的痕跡,不過再怎麽說,這都是不知多少輪回時代之前的戰爭痕跡了。 “嗯!應該就是這裡,令牌的召喚感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時空分身飄在深坑的上空眺望著下方。
下方的巨坑深不見底,即便是以時空分身的實力,也一眼望不到底。
隨即飛入了幽深漆黑的坑洞中,一路朝下飛去,洞頂傳來的光線越來越淡薄,而越往下方飛行,令牌的震顫感也越發強烈。
不久後,坑洞的岩壁上出現了一些不同的小通道,仿佛是蜂巢一般。
令牌的召喚感應依舊從下方傳來,因此時空分身沒有探究那些小通道,但卻不免有些好奇。
一路飛行終於到達坑洞的底部,也終於出現在了視線中,一條蜿蜒的河流在深坑底部流淌著,河水通入暗渠,不知流向何方。
而時空分身也感應到,令牌的召喚感應便是從那暗渠深處傳來的,時空分身一揮手,虛空穿梭舟出現在身旁。
“這處坑洞頗為詭異,還是要小心點。”時空分身暗暗想道。
隨即,時空分身飛入了虛空穿梭舟中,虛空穿梭舟迅速縮小,而後疾馳著沒入了潺潺的河水之中。
河水外表看起來平靜,實則內部暗流洶湧,剛一進入這河水中,除了沉重的壓力以外,時空分身立刻就感覺到了,大量恐怖的暗流衝擊著虛空穿梭舟。
不過山峰群到底只是在宇宙海深處漂流著,或許無數輪回時代之前,這些山峰群上的危險可以摧毀虛空穿梭舟,但在無窮無盡的時光洗涮之下,這河流已經奈何不了虛空穿梭舟了。
無數的暗流與漩渦席卷而來,虛空穿梭舟散發著淡淡的銀光,光芒柔和輕易撫平了狂暴的暗流。
銀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一片區域,與周圍的漆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知前進了多久,虛空穿梭舟突破了一片水幕,進入了虛空之中,穿過水幕後,時空分身通過虛空穿梭舟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壓力一輕。
時空分身控制著虛空穿梭舟,朝著前方前進了一段才停了下來,從艙門中飛了出來,虛空穿梭舟迅速縮小,時空分身才將其收了起來。
此地周圍一片黑暗,但時空分身卻能清楚的看到,面前是一座方圓數億公裡的龐大平台。
整個平台還算是完整,平台中央似乎有著一個陣法,隨著時空分身戒備著慢慢靠近。
而手中的令牌震顫的更加的劇烈,時空分身來到平台陣法中央,這裡有著一個跟手中令牌一樣的凹槽,時空分身將手中的令牌,放進凹槽之中。
就在將令牌放進去後,整個陣法都被激活了,一道光芒閃過,時空分身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消失在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