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才剛剛突破宇宙尊者,因為不想被打擾自己突破,關閉了虛擬網絡,這剛剛開啟一連串的通話申請,以及上百封郵件。
李天點開一看,卻幾乎全是來自徐欣、羅海、羅平的郵件,就連自己的家人都有十幾封郵件。
“應該是詢問羅峰的事情吧!”
李天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羅峰應該已經陷入了星辰塔,接受生死傳承整整六千年時間了。
徐欣他們應該是在一個月前,已經收到羅峰的郵件,所以,母子三人才會這麽慌亂。
不過,與原劇情不同,這一次,跟羅峰一起進入虛擬宇宙公司的還有李天的分身,這些事情羅峰也跟他家人說過。
這也是徐欣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來尋找李天求援,可是,連續一個月時間,他們所發出的郵件與通話申請都是石沉大海。
李天剛一進入虛擬宇宙,出現在九星灣小區,羅家別墅,接到消息的徐欣就帶著羅海、羅平兩個兒子迎了過來。
看上去母子三人顯然因為羅峰郵件的影響,神色無比的憔悴,尤其是徐欣,明顯的憔悴了許多,一臉的疲態。
面對母子三人的焦急表情,李天微微一笑道:
“徐欣,小海,小平,放心,羅峰沒事,相信我,不到兩百年,他肯定會歸來!”
“真的沒事?你不是安慰我們母子的吧?”
“我父親真的沒有隕落?”
雖然他們通過真衍王,混沌城主處得知羅峰未曾隕落,並且,羅峰的數位留在羅家的靈魂奴仆也未曾死亡。
不過數千年不見,又收到了羅峰那遺囑一般的郵件,根本心中難平,還要分心操持家族生意,尤其是作為羅家主心骨的徐欣,簡直就是備受煎熬。
此刻,李天居然把羅峰歸來的日期,都基本明確的給了出來,無比的肯定,讓徐欣母子三人無比的驚喜。
“相信我,你們只需要耐心的等候,兩百年之內羅峰必定歸來,這是他的一個大機緣!”李天看著徐欣母子三人,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徐欣眼中噙著淚水,激動的有些口齒不清道。
“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麽,就算羅峰真的隕落了,復活他的代價我還是能夠付的起,因此你們不用太過擔心。”李天決定給他們吃個定心丸。
“什麽?還能復活?”羅海驚訝的問道。
於是,李天將宇宙之主可以逆轉時空復活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而告訴他們兩百年時間可能歸來,也能讓他們放心,對於他們來說兩百年時間,也不過是很短暫的一段日子而已。
原著中羅峰的生死傳承花費了6092年,又沉睡了九年,要是出現什麽變故又多幾年,那一百年內就不夠了,到時候又要弄出一些風波就不好了,因此李天乾脆不如多留一點余地。
“對了,李伯,快坐!”
這個時候,羅平才率先反應過來,自己母子三人因為父親的事情,居然還一直讓李天站著,連基本的待客禮儀都已經忘記了。
“李哥,不好意思,我們失禮了,快請坐!”
這個時候,徐欣也反應了過來,抹了抹眼角,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天說道。
“不用多禮,都是自己人,對了,你們羅家有沒有因為這件事情,遭到什麽別的勢力傾軋逼迫吧?”李天微笑著擺了擺手坐下問道。
原著劇情中,因為羅峰被困星辰塔,使得羅家遭受到劍闥王的羅斯家族逼迫,
差點就走投無路。 最後,卻因為羅峰的及時歸來,才震懾了羅斯家族,並且,讓劍闥王親自賠罪,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金嵐宇宙國的羅斯家族,這段時間在不斷的試探,我們準備收縮一下家族的生意,等到父親回來後,在找他們算帳。”羅海將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
“不行,你們這樣退縮會讓他們得寸進尺的,而且還顯得你們心虛,等一下我給你派遣一批靈魂奴仆,大概就是十名封王不朽,一名宇宙尊者給你們坐鎮,要是還有什麽勢力挑釁,那就直接開殺!不用怕什麽!我最多還有千年時間就能達到宇宙之主,出了什麽事情我給你們兜底!”
李天眼中閃著寒光,羅斯家族就一個劍闥王,他的靠山是金嵐尊者,要是他們敢冒頭,他也不介意拿他來立個威,慶祝慶祝自己達到宇宙尊者。
“真的,李伯你還有宇宙尊者靈魂奴仆?”羅海好奇的問道。
“嗯!現在他們正在向著平海公司乾巫宇宙國總部趕去,最多十天就能抵達。”李天說道。
“小海,小平,我現在的背景沒有你父親高,沒有宇宙之主的老師,但是我的實力夠強,就算沒有宇宙尊者奴仆,我也可以自己親自動手。因此你們也不用有什麽擔心的,該強硬的時候,一定要強硬,要不然容易將自己陷入深淵。”李天還是給他們說了說其中的利害關系。
接下來李天又跟徐欣他們母子三人聊了一會,才離開九星灣。
九天后……托斯他們快要抵達乾巫宇宙國時,李天給羅海發了一封郵件,讓羅海安排一下托斯他們。
隨著托斯他們抵達乾巫宇宙國平海公司坐鎮,所有蠢蠢欲動的勢力都老實下來。
不要說羅斯家族這樣最強者,只有封王不朽級別,就是宇宙國主也不可能為了羅家那一點點財富,得罪一名宇宙尊者,利益和收獲都不成正比,除非他們有別的目的才會出手。
……
而在這個時候,星辰塔之中,羅峰正在關鍵時刻,他身體在不斷的顫抖,口中無意識發出聲音,鮮血不斷流出。
他的身體無意識顫抖著,臉上的表情扭曲,皮膚撕裂,比很多死者還要淒慘。
一邊是生,一邊是死,已經達到了生死邊緣,隨時都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不過,他依然還在掙扎,不甘心就這麽死去,即使知道將來會被逆轉時空復活。
現在他還有著一股強烈的執念,支撐著他沒有直接放棄,而是不繼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