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凱莎就這樣分別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少了些揮手再見的不舍和互道珍重的離愁。
有時我在想,我與凱莎究竟是一種什麽關系?是戀人?是閨蜜?是朋友?還是對手?有個詞叫做戀人未滿,我覺得很適合描述我和凱莎的關系。我們從未見識到彼此的真實容貌,也從未聊過與愛情方面有關的話題,或許是我們都在避免著些什麽?
我們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較量劍術,只是偶爾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但是我卻在其中品嘗到了甜蜜的味道,每一回合的較量都是我們互訴衷腸,每一劍的交擊都是我們熱烈的親吻。
我在昏暗的屋子裡矗立良久,才壓下了離別的惆悵。我猛的推開了窗戶,而太陽也恰好在此時跳出了華山頂峰的陰影,並不刺眼的朝陽照入屋中,驅除了黑暗也祛除我的優思。距離華山大比還有兩天,我必須做好最後的準備!
我來到了院子裡,折竹代劍,腦中想著寧中則的劍招,以手中竹枝破之,我得盡快消化虛擬訓練場所得。就這樣一直練到著,漸漸的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聽到有人大喝一聲:“師妹看劍!”原來是賈師兄和甄師兄來看我,見我練的劍術很奇怪,甄師兄忍不住就來試探我,是大概怕傷到我,他的劍並沒有出鞘。
而我在虛擬訓練場與凱莎和寧中則的較量中卻沒有任何留手的習慣,反正都是虛擬的又不會真的把人殺了。是“蒼松迎客”,我身體就本能的使出了破解殺招,我的腦海裡甚至開始推演“蒼松迎客”的後續變化和我的應對方法,但映入眼簾的卻是甄師兄驚恐的面孔。糟了!只見我手中的竹枝已經貼著甄師兄弟的劍刺向他的咽喉,而甄師兄的劍卻因為沒有出鞘而無法削斷我的劍。我努力想要收回劍但已經收手不及了,這是現實世界,我用的雖然是竹枝,但將人一劍穿喉還是沒問題的,甄師兄要被我誤殺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賈師兄飛起一劍擊偏了我的竹枝,貼著甄師兄的臉刺了出去,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好險!師妹,你這是什麽劍法?”賈師兄拍著胸口問道。
甄師兄卻罕見的沉默了,他臉色慘白,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看來還沒有擺脫死亡的陰影。我隻好替他享受劫後余生的喜悅,脆聲答道:“這是花劍。”
“這也是師傅傳給你的嗎?”賈師兄又問道:“我覺得它有些克制華山劍法啊。”
我能怎麽說呢?只能點頭承認。賈師兄見獵心喜就邀請我和他比試。我正缺實戰經驗,當然欣然應允。或許是因為我沒了剛才的專注,或許是因為賈師兄劍術更好,這次比試我贏得異常艱難。賈師兄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吃驚的道:“師妹你的家傳劍法這麽會如此厲害,我都沒有感到你使用內力。”
我答道:“賈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內力紊亂,無法調動,而這套花劍卻不需要內力。”
賈師兄道:“不用內力?師妹這套劍法上限不高啊!你玩玩就行了,而且師妹我覺得你的劍使得不夠流暢,是因為劍不稱手嗎?。”
對啊!我說這劍使得不如在虛擬訓練空間中如意,原來如此!比如製式花劍的劍柄,這其實是一個微行盾牌,用來格擋來劍,而竹枝卻沒有這個部件。於是我畫出了劍柄圖形交給了賈師兄委托他找人打造,劍刃部分的就以上次打造劍鞘時所畫的圖紙為準,面對賈師兄對槍形劍柄的疑問我又解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