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掌門問道:“李長老,近期劍宗有何異動?”
李長老長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憤怒說道:“近來劍宗弟子愈發囂張,不斷挑釁,已有劍宗弟子揚言要在門派大比中劍壓氣宗,而劍宗諸位長老卻不加製止,反而推波助瀾,掌門,劍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們還要忍到什麽時候?”
掌門歎道:“同門相殘,愧對祖師啊!對了,你查出到底是誰出賣林師弟了麽?”
李長老猶豫了一下說道:“是一個外門弟子,劍宗蔡長老已經清理門戶了!”
“清理門戶?我看是殺人滅口!”
掌門怒道:“說!你事先是否知道?”
李長老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林師弟……我們就沒有……”
“糊塗!林師弟有大功於師門,你們怎能見死不救!”掌門怒道。
“我們也是為了那事萬無一失啊。”李長老弱弱的說道
“你!……”掌門指著李長老正要怒斥,卻突然大喝一聲:“什麽人!”說著拔劍向門外揮去,只聽“呲”的一聲房門就裂成了兩塊,我的視野也陷入了一片漆黑。
好厲害的靈覺!好厲害的劍氣!這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當然不是我死了,或是作者要強行完本。原來是我一聽到掌門和李長老談及前身父親的死因,我的內力就突然不受控制的暴動起來,我“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撲倒在地上。這時又發現李長老突然壓低聲音說話,又涉及到前身父親的真正死因,就忍著疼痛,急忙讓間諜機器人靠近偵查,卻不料被掌門感知,一劍揮來,幸虧機器人使用時間結束被系統先一步收回,否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件事使我意識到自己有點小看這個世界的武林高手了,看來以後行動要更加謹慎。
我趴在樹林裡一動都不敢動,直到李長老離開,我才急忙起來掩埋血跡,頭也不回,一鼓作氣的跑回自己的住處。關好門窗,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今天雖然收獲滿滿但也實在是太驚險了。
關於前身的父親的死我也有了初步推測,他的身份應該是被劍宗的高層故意泄露給一個被魔教收買控制的外門弟子知道,利用這名弟子向魔教告密後,又迅速殺人滅口,要不然怎麽會有一個劍宗長老在前身父親一遇害,就在迫不及待的清理門戶了,事情這麽可能這麽巧?
而一直與劍宗鬥的不可開交的氣宗雖然事先獲悉了劍宗的陰謀,但出於某種考慮,他們並沒有揭發也沒有提醒前身父親,而是坐視他被害。雖然在掌門與李長老的對話中,我沒有完全聽清李長老的話,但我越發肯定之前的猜測,他就是死於不肯站隊,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正如嶽不群後來對嶽靈珊所說的話,“兩者都為主,那便是說兩者都不是主。所謂‘綱舉目張’,甚麽是綱,甚麽是目,務須分得清清楚楚。當年本門正邪之辨,曾鬧得天覆地翻。你這句話如在三十年前說了出來,只怕過不了半天,便已身首異處了。”可見華山已經沒有中間派的生存空間了。
而且所謂中間派也絕對不止前身父親一人,應該存在一個以他為首的小派系,否則也不會被劍氣二宗同時忌憚,都欲除之而後快。劍氣二宗是都害怕被人漁翁得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