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去了,而幾人卻是沒有受到伽椰子任何的騷擾。 最後一天,太陽已經偏西,正向著地平線緩緩落下。而這時鄭吒卻是睡得正香時,不過忽然就被人推醒,他思維還有些迷迷糊糊時,張傑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鄭吒!詹嵐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鄭吒忽然跳了起來大聲問道:“詹嵐不見了?她不是在這裡睡覺嗎?怎麽可能忽然不見了?護身符紙呢?燃燒了嗎?”
零點和趙櫻空也都被吵醒過來,張傑急急的說道:“我和齊騰一連個盹都不敢打,一直全神貫注的看著四周,那兩張護身符紙也都完好無損,剛才行人比現在還要多些,是不是她和著這些行人一起離開了?”
鄭吒這才注意到天色已經發黑,看時間約莫是八點多將近九點時,他正想再問些什麽,忽然聯絡器震動了起來,他一把按開聯絡器道:“詹嵐嗎?你人在那裡?去什麽地方為什麽不告訴我們一下?不知道大家都擔心你......詹嵐?”
聯絡器裡的詹嵐不停哭泣著,她邊哭邊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忽然被冷醒了,我醒來的地方居然是陽光酒店我們租下的那間套房裡,我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之前明明是在椅子上睡覺……嗚,鄭吒,我帶的護身符紙正在燃燒,我好害怕......”
鄭吒聽得渾身一震,護身符紙正在燃燒啊......這分明就是......
看著吵吵鬧鬧的眾人,周子辰收練功的姿勢站起來,搖搖頭對鄭吒淡淡說道:“鄭吒去吧,去把詹嵐救回來吧,呃,順便把伽椰子引到來這裡,滅了它。”
鄭吒一愣,然後感激的看了周子辰一眼,說道:“零點,趙櫻空,你們去那高樓上等待狙擊,一會用聯絡器對話,我沒說話前千萬不要狙擊,鬼魂的下一波攻擊會朝向打散它的人......張傑,齊騰一,你們就守在這裡,一會若是我身後跟著鬼魂,那麽就麻煩你們提供火力攻擊......至於周子辰你們,自由攻擊!”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話,急衝衝的搶了一台車就往酒店方向開去。
而鄭吒走後,幾人迅速開始布防,張傑拿出一把機槍架起,齊騰一幫忙上彈藥;零點爬到一座房子的樓頂也架好阻擊槍,周子辰從銘湮薇的箭筒裡拿出兩支+2的附魔箭,遞給趙櫻空說道:“待會盡量別讓零點受到攻擊,箭不順手可以折斷拿去當匕首用,不過建議你先別那麽快折斷,因為折斷後附魔屬性會慢慢流逝。”
“湮薇姐,你與張傑兩人站一起,找機會射擊,因為箭不多,所以你盡量的見誰有危險才射擊,解決他們的危險。這是+3附魔箭,最後一波就用它射擊,不過只剩下兩支了,一定要在兩次攻擊內射殺,或者重傷伽椰子,楊大哥,到時候麻煩你先保護一下湮薇姐,別讓他受傷。”周子辰把兩支+2附魔箭遞給趙櫻空後,數了一下,+2的附魔箭只剩下10支了,然後拿出+3的兩支附魔箭遞給銘湮薇,最後對著銘湮薇和楊過說道,楊過點點頭沒說話。
“那你呢?”銘湮薇見周子辰把人都安排好了,自己卻沒任務,不自覺的問道。
“我在待會鄭吒他們回來後,負責接應他們,準備吧,應該快回來了。”
就在眾人剛準備好不一會,一輛汽車向著公園狂飆,而車子後邊跟著至少有兩百個左右的伽椰子分身。
此刻大約是晚上接近十點時,但是廣場卻沒有任何行人,
甚至連平日裡的巡邏警察也都消失不見,剛剛怎麽沒發現,周子辰冒著冷汗的看了看四周,只見四周空無一人,這些人竟然在他們毫無察覺中,消失不見! 這時,張傑表情興奮,手裡的機槍啪啪的不斷向伽椰子分身射擊,站在他旁邊的齊騰一也是面露狂熱,他正捧著一條靈類子彈帶往重機槍裡送,除了劇烈的槍響聲以外,不停有彈殼落在地面上,彈殼叮叮當當的脆響聲伴隨著機槍的怒吼,聽起來也很有一種狂熱的味道。
“媽的,太爽了,之前一直被這些鬼魂恐嚇,這下可好了,殺得實在是過癮!”張傑看著那些慘白鬼影,他咬牙切齒的大聲吼道。
重機槍威力實在是大,根本沒有鬼魂靠得近眾人身邊,而且當轎車停止之後,這些鬼魂的速度也變回了普通女人爬行的速度,所以在重機槍掃射下,當重機槍的靈類子彈都用光時,已經只剩下百來隻鬼魂從遠處向七人爬來。
就在汽車停下來後,周子辰發動“聖潔”清理著車子四周的伽椰子分身,這是張傑因為害怕射擊到汽車而落下的。
不久,幾人很快的解決了百來隻伽椰子分身,忽然眼前燈光一亮,七人看見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連排的日式紙門,同時,男女的爭吵聲也從紙門後傳了出來。
“第五波了,大家千萬不要攻擊,千萬不要,這一波就交給我吧!”鄭吒大聲對周圍人說道。
“不,我們一起配合,沒看見是兩個嗎?你選哪個?”
周子辰說話的同時,那紙門已經逐漸打開,在門後果然是一男一女正在發生爭執,接著在眾人面前發生了楚軒所看到的那一幕,咒怨主體枷椰子慘遭分屍,而那個男人開始拿著菜刀和被分屍的枷椰子,也以身軀扭曲的方式爬了過來,這二鬼一前一後向著周子辰與鄭吒行了過來。
而周子辰說完卻是不等鄭吒回答,想著男人衝了過去,鄭吒見了,愣了一下,也同時跑向被分屍的伽椰子
周子辰有過經驗,很快便消滅了男人,而鄭吒卻是即使沒了原著那麽危險,但卻也摸到了基因鎖第三階的邊緣了,這看的周子辰直接無語了。
“大家小心了,我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大家有沒有覺得......詹嵐?詹嵐!”
鄭吒解決第五波後突然覺得不對勁,正想提醒眾人注意身體,忽然就看見詹嵐臉色一變,整張小臉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並且從她的嘴鼻裡不停湧出鮮血來,那些血裡更是帶著內髒的碎片......
“詹嵐!相信我!我們都不會死!”
鄭吒大吼著將詹嵐擁進懷裡,同時將內力全部凝聚在了左拳上,猛的一拳轟向了她肚子......
一聲悶響,拳頭擊中詹嵐肚腹後,仿佛有什麽東西突然消失了一樣,詹嵐糾結的眉頭微微一松,整個人頓時向地面軟倒而去,鄭吒剩余的左手一把抱住了她,這個小女人此刻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如雪,鼻孔和嘴角邊更是不停湧出黑血來。
“周子辰、張傑!幫我看著周圍,拜托了。”
鄭吒大聲吼叫著,他迅速將詹嵐放倒在地上,同時兩把將她的上衣剝了下來,在周圍兩個男人目瞪口呆中,他一抖匕首就慢慢切割向了詹嵐的肚皮。
當詹嵐的肚皮被切開後,頓時從裡面湧出一大股黑血來,一些碎肉片和內髒碎片也一下子湧了出來,鄭吒仔細一看,詹嵐的腸子有好長一段都被揉弄斷裂,還有一些別的髒器似乎也受到了攻擊,整個內髒好幾處都在大量失血。
鄭吒不敢對別的髒器有什麽動作,只能從納戒裡取出止血噴劑噴向了出血最嚴重的腸子斷裂處,然後就用繃帶緊緊將她腰身纏繞,直到這時,詹嵐逐漸蒼白下去的臉色才稍微有了些許血色,但是她依然出氣微弱, 仿佛眼看著就即將要停止呼吸一般。
鄭吒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卻看到周圍密密麻麻布滿了行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眾,他們又驚又駭的站在一邊,圍觀了鄭吒剖開詹嵐肚皮的全過程,而張傑和齊騰一更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民眾。
“快,把人群驅散,不然伽椰子待會出現後每殺一人,威力也就越強。”周子辰突然想起,自己忘記跟他們說這事了,拿出機槍就往人群掃去。
鄭吒看著周子辰拚命的射殺無辜人群,剛想阻止,這時,知道鄭吒性格的周子辰又淡淡的說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死的,將會是我們。”
忽然一聲輕微的咯咯咯咯聲夾雜在了民眾喧嘩聲中,接著這咯咯咯咯聲開始逐漸變大,一個巨大無比的慘白女人也從民眾中間慢慢站立起來。
雖然聽周子辰說過,不過親眼看見之後,眾人還是被嚇了一跳,齊騰一更是叫了起來。
鄭吒狠狠一咬牙道:“攻擊!別管周圍人了,如果像是周子辰說的話它將會一直不停在變大,攻擊!把周圍人全部嚇走也好!”說完,他也扣動了手中衝鋒槍。
張傑和齊騰一聞言頓時也扣動了手中槍械,可是即便如此,這個巨大鬼魂竟然也不停慢慢愈合起來,就像是霧氣一樣不停重新聚合,除了第一發高斯靈類狙擊彈給了它很大傷害以外,其余由衝鋒槍打出的靈類子彈似乎都無法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很快的,它已經再一次恢復到了完好,並且又向七人所在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