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外,慕容家三長老慕容燎正在給自己的大哥,慕容家主慕容星打電話,申請進入禁區的權限,畢竟禁區只有家主才能進入。
電話那頭,慕容星大發雷霆:“區區一個下人都管不了,禁區內供奉著歷代祖宗的牌位,十分重要,你馬上帶著幾個人進去,將那下人抓住,當眾處死!”
“是,大哥!”慕容燎掛掉電話,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等護院拿槍,以防萬一。
這時,薑鎮從禁區走了出來。
慕容燎眉頭一皺,冷聲道:“你不是要活捉鄭莫麽,這才進去不到一分鍾,怎麽出來了。”
薑鎮故作高尚:“哈,突然覺得,我這樣強闖你們慕容家的禁區,的確有些不合時宜,既然是你們慕容家的人,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我不管了。”
慕容燎可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屁話,剛才還大打出手,強闖禁地,這會兒怎麽態度180度大轉變,一定是在禁區裡發現了什麽。
十幾個護院拿著火槍匆忙趕了過來,齊刷刷將槍口對準薑鎮。
薑鎮意識查看模擬器,發現模擬器可以正常啟動,說明自己沒有生命危險,這倒是一個非常好的功能,可以提前預知危險。
既然沒有事,說明火槍是殺不死薑鎮的。
為了安全起見,薑鎮將李白英魂換成了趙雲英魂,敏捷屬性+100,再加上七進七出的天賦,十幾把火槍根本不是威脅。
慕容燎看著泰然自若的薑鎮,心裡發毛:“你連槍都不怕?”
薑鎮從容道:“不如你試試??”
護院們瞄準著薑鎮,手心全是冷汗,明明拿著槍的是他們,卻感覺到背脊發涼。
慕容燎猶豫再三,最終決定不開槍,而是感歎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年輕輕輕就如此魄力,不知你是師門是哪裡。”
“無門無派,無師自通。”
慕容燎當然不信如此年輕的武學宗師,會沒門沒派,一定是一些隱居的門派,不方便透露,現在最重要得是將鄭莫抓住,至於眼前的年輕人,等以後再處理。
慕容燎故作闊達:“好!看在你及時回頭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請你下山吧,這是我們慕容家的家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在這裡旁觀。”
薑鎮也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轉身下山。
慕容陌正好趕來,不可思議道:“三叔?你就這樣放他離開麽,他一定知道關於鄭莫的秘密,要不是他,鄭莫也不會逃到禁區。”
“夠了!家主不在,現在這裡由我做主,放他走!”慕容燎表情嚴肅,內心苦楚,他也不想放薑鎮離開啊,關鍵武學宗師,說不定練出了傳說中的化勁,所以連子彈都不怕,要是得罪了這樣一個年輕宗師,他們慕容家恐怕也不好過,更何況對方的背景都不知道,萬一對方是某些隱世家族的弟子,那麻煩就更大了。
慕容陌咬牙切齒,只能眼睜睜看著薑鎮離開,同時還幽怨得瞪了七七一眼,責怪都是她帶過來的禍端。
七七也挺尷尬,本來是來買武器的,沒有想到薑鎮整了這出好戲。
山下,仙北莊外。
七七不解道:“你為什麽會打聽慕容家一個下人的事情,你們以前認識麽?”
薑鎮淡淡道:“江湖的事情你少打聽,開車!送我去地下拳館。”
七七感覺自己就是冤大頭,又出錢、又當司機,還得罪了女閨蜜,但七七沒辦法抗拒力量的誘惑,
特別經過這一場鬧劇,七七更確定薑鎮是一位神人了,連仙北莊這樣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武學家族都奈何不了薑鎮,可想而知,薑鎮的實力有多恐怖。 紅色寶馬跑車飛馳離開。
七七聞到:“杭城地下拳館起碼有十幾個,去哪個?”
“去杭城首富,陳江海的地下拳館!”
“你想劫陳江海?陳江海可是黑白通吃,據說還有雇傭兵保鏢,都是帶槍的。”
“開車,別廢話!”
“我……”七七欲哭無淚,七七以前就是這麽懟討好她的舔狗,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被人這樣懟,而且越懟還越想討好,人真他麽賤!
不行,越想越氣,七七打開微聊,堆著她上百號舔狗發了一個群聊:滾滾滾!你們都給我滾!!
“七寶?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轉帳】七七別生氣了,給你紅包。”
“……”
看著一條條回復,七七破口大罵:靠!果然都是賤骨頭!
……
慕容家禁區。
慕容燎帶著十幾個護院,拿著火槍,心急火燎得衝進禁區。
穿過一條幽暗的長廊,慕容燎來到了慕容家供奉著歷代祖宗的祠堂,祠堂被摧毀,地面到處都是破碎的牌位,在祠堂的後面,赫然還有一道裂口,顯然是一個密道。
慕容燎困惑不解,鄭莫一個低等下人,怎麽會知道禁區裡有密道?
慕容燎給家主打電話,匯報祠堂的情況,以及密道的事情。
家主抓狂了:“快!快抓住他!密道裡有我們鮮卑族上千年前祖先的屍骨,那是我們鮮卑族一脈的氣運所在,我知道了,那該死的下人是想奪走我們鮮卑族的氣運!”
原來慕容燎這一脈真是上古鮮卑族皇室血脈,他們一直隱忍至今,只是了等待一個預言,一個世界異變的預言,那個時候就是他們鮮卑族崛起的機會。
慕容燎帶著護院們穿過長長密道,來到一個陰冷潮濕黑暗的山洞內。
山洞得正中間,六道黑紅的光芒詭異的閃耀,只見六個全身穿著黑袍的人,站在一個神秘的六芒星圖案上面,手上拿著骷髏權杖,敲打的地面。
四面八方,滿地的白骨中,一股奇特的顆粒從白骨中湧出,匯聚在地上六芒星團中。
緊接著六芒星快速旋轉,仿佛解封了某種強大恐怖的能量,全部注入六芒星正中間懸浮半空的人體裡。
慕容燎定神一看,那個懸浮半空中的人正是他們慕容家的下人鄭莫。
即使被眼前詭異的儀式震撼到了,慕容燎頭腦依然很清醒,他明白,這個儀式吸取的能量,正是他們鮮卑族上古以來保存下來的聖體,此刻,全部都被吸走注入進鄭莫身體裡了。
“開槍!”慕容燎下令開槍。
十幾個護院對著儀式中間的六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以及懸浮半空的鄭莫開啟。
子彈噠噠噠噠發出刺耳破空聲,射向六人。
嗡——
一個球形黑色罩子護住六人,所有的子彈竟然神奇般停止不動,懸浮在空中。
其中一個黑袍人轉身一揮骷髏權杖,所有停止不動的子彈全部原路返回。
噗噗噗噗!
子彈洞穿護院的身體,血花四濺。
慕容燎僥幸躲開子彈,驚恐萬分,轉身想要從密道逃走。
黑袍人高舉骷髏權杖,地上一具白骨的手指被黑色顆粒纏繞,然後倏地如同子彈飛出,直接插在慕容燎的口裡,洞穿腦袋。
哐當,慕容燎雙目暴睜,死不瞑目倒在地上。
許久,一個黑袍人低聲道:“這個魔種比想象中更強大,可以作為柱神的備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