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清雨咄咄逼人的攻勢,秦觀自我催眠,刺激神經和細胞的活躍性,令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
玉掌橫拍過來,秦觀以掌抵住,反手一握,將那光滑的手掌抓入掌心。
“好水嫩的肌膚。”他讚歎道。
聽聞此聲,唐清雨目光厭惡,渾身直冒雞皮疙瘩,她匆匆抽出手掌,又是一腳飛踢而出。
秦觀腰側被踢中,他卻忍住痛意,胳膊向內夾緊,死死鎖住唐清雨的右腿。
接著,他誇讚道:“又細又長又白,好腿。”
“變態!”唐清雨怒罵一聲,憤怒的抽回右腿,胸膛起伏道,“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你說的對。”秦觀笑道。
他要一步一步攻破唐清雨的心理防線。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混蛋!”唐清雨氣急,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人,她難以保持冷靜,衝上前去,與秦觀交戰。
然而,每當她貼近秦觀的時候,對方皆是死皮不要臉的硬抗,隨機揩油,再嘲諷調侃一句。
這讓她愈加反感厭惡,不能接受跟秦觀貼身打鬥,沾衣十八跌和絞蛇功因而無從施展。
見唐清雨逐漸避退,攻勢有所猶豫,秦觀逆伐而上,反而開始佔據優勢,主動貼近對方。
“我記得,你會沾衣十八跌和絞蛇功啊,怎麽不用呢?快用出來,我指點指點你。”秦觀嘴角噙著賤兮兮的笑容,語氣更是陰陽怪氣。
“也好讓我體驗一下碧波湧起,胸懷坦蕩。”
“閉嘴!”唐清雨怒衝雲霄,雙眸噴火,她聽出秦觀的言外之意,對方意有所指,圖謀不軌。
“來嘛來嘛。”秦觀笑著上前,驚的唐清雨暴退。
“別過來!”唐清雨驚怒道,不知從何時起,她被秦觀無形之中影響,對其諱莫如深。
“我們可是在對戰,眾目睽睽之下,我追著你滿場跑算是怎麽一回事,這不是讓大家看笑話嘛。不如,你棄權投降?”秦觀循循善誘道。
“催眠果然是神技。”他心中沾沾自喜,逐漸喜歡催眠這個超能力。
效果很棒,只要對手不是聾子,他都有把握忽悠...說服對方,以理服人,以情動人。
打拳,那是粗人的事。
他是文人,必須文雅,口誅筆伐,舌戰群儒。
漸漸的,秦觀掌握一種感覺,心境澄明。
“你休想!”唐清雨瞪眼,怒目而視,她還沒有被催眠到言聽計從的地步,有自己的認知和判斷。
“那你來打我啊!”秦觀也不急著逼近,雙手一攤,空門大開,任由唐清雨看出自己的破綻。
反正,他破綻很多,多藏一個,少藏一個,沒區別,乾脆不藏,全部露出來,讓對方替他為難。
唐清雨想動手,卻又覺得膈應,不希望跟秦觀身體接觸,對方趁機佔他便宜。
旁觀眾人紛紛大罵無恥,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剛才交戰的過程,他們看的清清楚楚,敗犬賤的一批,硬抗傷害,也要佔便宜,打嘴炮。
硬生生說的唐清雨懷疑人生,猶豫不決。
這是打心理戰來了,心臟的很!
此外,同樣在旁觀的史傑搖頭不已,蔡荀不忍直視,吳浪畫圈詛咒。
遠處的夏流,眼神枯寂,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望向決鬥台的目光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惆悵。
為什麽呢?
直到一根煙燃盡,夏流都沒有想通自己跟秦觀相比,
究竟差在哪裡。 難道說,是他太要臉面的緣故?
想必是的,很快,夏流認同了這個想法。
養生群中聽不到場上的聲音,但古武老人們還是透過場上的景象,分析出了一些事情。
“好小子,扮豬吃老虎。”
“呸,好生不要臉面,丟我古武一脈的人,與女子交手,怎可如此無禮,大佔便宜。”
“就是,跟小陳一個性子,怪不得小陳要收他為徒,原來是一路貨色,一丘之貉。”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小陳,你後繼有人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不愧是小陳的徒弟,有他當年的風范。”
群裡風向大轉變,沒人再說秦觀老實,都認為他心眼黑,跟小陳一樣厚顏無恥,不要臉面。
陳道先亦是久久無言。
還得是這小子有手段,嘴炮無敵,離了個大譜。
“我太極拳傳承要是落到他手裡?怕不是會招來千古罵名。”小陳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他僅僅是臉皮厚,但秦觀,這特麽是完全不要臉了。
小陳想爆粗口。
“我才認識他不到一個月,教了他一遍太極拳而已,不是很熟,這小子現在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無師自通,與老夫沒有半分關系。 ”小陳在群裡發布聲明,提醒眾人不要涉及到他,罪不及師父。
群內,眾人狂笑,瘋狂拍桌。
小陳這徒弟,奇葩到他自己都受不了。
決鬥台上,秦觀轉守為攻,步步緊逼,唐清雨不斷後退,已然到了擂台邊緣。
“下去吧。”秦觀笑眯眯的勸說道。
他有物理破綻,對方有心理破綻,他能挨得住唐清雨的拳腳攻勢,唐清雨卻無法承受他的唇槍舌劍。
顯然,是他佔優。
逆風翻盤,扭轉乾坤。
唐清雨輕咬紅唇,很是不甘,秦觀的催眠具有潛移默化的作用,這讓她無法保持冷靜。
冰山美人芳心大亂,失了分寸。
忽然間,方若楠現身,在不遠處奮力揮手,大喝道:“清雨,冷靜一點,用超能力啊!”
提醒聲傳來,唐清雨目光一凝,她右手不著痕跡的背負身後,掌心朝下,直指地面。
綠色的光波氤氳而生,籠罩地面上的青草。
“啵!”
蓬勃的生機中傳出一聲輕響,地上修剪的很平整的青草開始瘋狂生長,轉瞬有了數米長,無數根青草編織在一起,宛若細鞭,化作數條青色長蛇。
生長光波,唐清雨的超能力,可以讓植物大肆生長,突破原有的形態,賦予其強大的生命力。
同時,生長光波對人體有一定的治療作用,可以刺激細胞再生,修複破損的肌肉血脈。
哪怕是斷掉的肢體,也可以生長出來,但它會消耗被施術者的壽命,是一種透支性的恢復。